据唐棠所知,王幼琪和那男大还没分手。
这一个月唐棠一直在惦记着阿辉,也忘了再问王幼琪的感情状况,可是如今让她关心王幼琪,她只问得出一句:「表呢?还没找他要回来?」
「分手了再要,现在还没分呢!」
唐棠没再和她扯皮,放下手机,简单往内裤上垫了纸巾,就走了出去。
阿辉正在沙发上玩手机,瞧见她出来后,他起身朝她走过来,唐棠伸手抵住他靠过来的肩膀,愁眉苦脸地说:「我好像来姨妈了。」
他微微一愣,然后问:「我去买卫生巾?」
唐棠满意点头,摸了一把他的脸,手指在他的下巴处勾了一下,「日用夜用都要买。」她这几天打算就在他这里待着了。
阿辉听懂了她的意思,抓住她的手腕,问:「还要买什么吗?」
他这里没住过女孩儿,他也没和年轻女孩儿一起生活过,只知道女孩儿生活讲究精緻,却又不知道她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环境。
唐棠摇摇头,暂时想不到什么必需品。
毕竟她这两天的计划就是和阿辉窝在一起,根本就没有出门的计划。
下午的时候,两人拉了窗帘,在黑漆漆的室内里一起看了一部爱情电影。
其实电影一般,只是屋里昏暗又暖和,气氛一下就变得暧昧。
他们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昨晚又闹得那么厉害,虽然没人说,但两人满脑子都是些难以启齿的东西。
说不清是谁开头的,或者可能只是在黑暗中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一起朝对方贴了过去。
唐棠脑袋昏沉沉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阿辉压在沙发上了。
湿湿的唇带着温度,在她的脖颈处吻了许久,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舌尖,正在皮肤上一下一下打着圈。
唐棠心臟跳得很快,耳边都是他喘气的声音,她伸手去脱他的衣服,摸着光裸的上身却依旧不满足,哼哼半天后在他耳边说:「……我想。」
阿辉顿住,抬头看她,「不行。」
她来月经了。
唐棠眼睛都湿了,抬头去吻他,「那你再亲亲我。」
她像离不开池的鱼,渴望更多更多的水。
阿辉并不吝啬,吻如春雨落下,唐棠被亲得身体软绵绵的,身上的衣服也在亲热过程中被揉乱。
阿辉的理智告诉他,够了,再下去得乱套。
唐棠却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甚至说:揉揉。
他亲了亲她的嘴,将她的衣服往下拉,说:「好了。」
是在制止她,也是在警告自己。
可唐棠却像昏了头一样,抬起头来吻他,追着他要疼爱。
他喘着粗气,应付似地吻了吻她,期间一直说「就一下」「够了」。
可她还是不管不顾,他脑子都要炸了,最后在她扑上来的时候,他伸手握住她的脖颈,轻轻掐着,只是在制止。
奇妙的是,唐棠真的跟只猫被掐了脖子一样,僵住不动了,只是那双眼睛却依旧迷离湿润,她在昏暗中看着他,是委屈的模样,却也乖乖没动了。
阿辉却因为虎口下的震动而微愣——
她的心跳,她的脉搏,她的心正为他飞快地跳动着。
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至少,很需要他。
阿辉的心臟一瞬间加速,不是因为那低劣的性衝动,而是因为幸福和满足。
他放缓呼吸,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缓缓低头,在她唇上落下诚恳真挚的一个吻。
他抚摸着她的脖颈,轻声哄道:「好了,好ᴶˢᴳ了,不着急。」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不需要着急。
唐棠好不容易盼到阿辉回来,本是计划和他黏上一段时间。但春节正是需要社交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其他人和事是需要应付的——好几个亲戚从外地回来,甚至还有国外的朋友特地回来找她,所以她虽然很是不舍,但还是在初四那天离开了阿辉的家。
她细想一下,其实并不亏,她正在生理期,和阿辉腻在一起也是看得到吃不到。她也担心自己和他待在一起太久会擦枪走火,索性给对方点喘息的空间。
若即若离,忽近忽远,欲擒故纵才是把握男人的最好手段。
将唐棠送走之后,阿辉才有閒情去处理在他手机里蹦跶了好几天的段宇朋。
段宇朋从他回来那天就一直想约他出门,但他在家里陪唐棠,没欲望也没精力去管段宇朋。
唐棠这人好动,两人戳破最后一层纱之后,她便放得更开了,但由于处于生理期,两人每天晚上都只是碰碰亲亲,打打擦边球。唐棠没满足,他也忍得难受,虽然每次都想制止,可唐棠还是不管不顾地缠上来。
后来阿辉学聪明学会了一招,白天陪她玩,让她将身上的电放完,晚上大概率就会消停点。
事实证明这招的确还算有效,后面的那几天唐棠在夜里便没那么粘他了,甚至早早就说累了想睡觉。他还没上床,她便已经睡得安稳。他在旁边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又莫名陷入了一种「不被需要」的忧虑……
最后他才意识到需要克制的不是唐棠,而是他自己。
他发简讯问段宇朋找他什么事。
段宇朋说急事,让阿辉直接去他家里找他。
阿辉到了他家楼下才知道段宇朋口中说的急事原来是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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