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你自己射中的,有什么好开心。」岑彧脸色不大好。
「但也有我的功劳呀!」赵绥绥笑眼晏晏。
沈溟沐走上前来,岑彧与他见过礼。沈溟沐接过庆风递上来的汗巾,擦着脸上薄汗道:「我还有些冗物需处理,不陪岑公子了,岑公子随意。」
看赵绥绥鼻翼上微微见汗,拿汗巾轻轻点了几下,「回去后不准立刻食冰凉之物,小心伤身子。」
「知道了小舅舅,我又不是小孩子。」
「你就是小孩子。」在她鼻尖上轻轻颳了刮。
岑彧看到他们举止亲昵难免吃味,待沈溟沐走后问赵绥绥:「你和沈大人的感情似乎很好?」
赵绥绥捧着脸儿说:「我和ʟᴇxɪ小舅舅打小感情就好。」
「但……是不是有点过于亲昵了?」
「咦?岑郎这是什么意思?」
岑彧斟酌措辞,「我的意思是你也长大了,和沈大人怎能还像小时候一般相处。也该适当保持距离才是。」
赵绥绥愣在原地,不是很理解岑彧的话。
岑彧觉得这事不宜操之过急,低声问赵绥绥:「不请我到屋里坐坐吗?」
赵绥绥回过神来,清润的杏眸含着春水样笑意,「请啊,当然请,我请你喝椰子酒。」
53.行宫
园里的醉鱼草开花了,一串一串,有粉串串也有紫串串,吸引来蝴蝶,蝴蝶密集地落上去,又成了蝴蝶串串。
赵绥绥不爱别个蝴蝶,专爱拖着凤尾的大红蝴蝶,两扇蝶翼上撒了金粉,阳光下闪闪烁烁,怪好看。
大红金蝶不常见,每每见着了立刻执扇去扑,不管扑到扑不到,赵绥绥都是开心的,笑闹上好一阵。
玩累了,由锦豹儿搀扶着凉亭里坐下。捏起香帕拭汗,「口渴了,给我一杯椰子酒吃。」
「口渴了喝酒?」沈溟沐从书中抬眸瞥她。
「哪里是酒,我一直当甜水儿喝。」
几日前太子赏下来几壶椰子酒,颇得赵绥绥青睐,朝也吃暮也饮,拿来当茶了。锦豹儿斟来一杯,赵绥绥一口吃光,接着要。
连吃四五杯方罢。
沈溟沐不拦她,左右剩那么一壶,吃光了不用惦记。
赵绥绥和沈溟沐聊了会儿天,用了几块点心,甜腻之物作用下,眼皮略微发沉。和沈溟沐打声招呼回房睡觉。
「你的食困之症还没有好?」
「好……好了呀。」赵绥绥不敢说实话,怕说实话沈溟沐以后不准她吃点心,「这不是晌午了么,得午睡呀。」
沈溟沐点点头,「去我书房睡罢,出来前熏了一炉沉水香,正宜入眠。」
赵绥绥答应着去了,沈溟沐听她跟锦豹儿讲,「午后岑郎过来,记得提前叫醒我,不可贻误了时辰。」
凉亭里风凉得紧,沈溟沐翻完一本书回到书房,赵绥绥犹自未醒。锦豹儿前来唤,被他拦住打发了出去。
少女侧身而卧,睡颜恬静。雪白的衣裙紧裹着曼妙的胴体,衣下皮肤几乎和衣色一样皎洁。小巧精緻的桂花散落衣间,为她增添几分娇美。
两团绵乳因为侧躺的关係,挨挤到一处,形成一道诱人的深壑,轻薄的春衫裹不住,险险逸出来。
沈溟沐伸出手,把抹胸往上提了提。
一抬眼,见岑彧站在门口。
沈溟沐操着愉悦的心情,迎向他,「绥绥还睡着,咱们去花园坐会儿,莫吵醒了她。」
两个交情不深且各怀心事的男人坐在一处能说的无非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你一句我一句,抑或谁也不说话,留下大量的空白。
岑彧熬不过尴尬的沉默,坚持不过半个时辰,起身告辞。
赵绥绥醒来没见到他,郁郁了半日。
异日相见,岑彧旁敲侧击地问赵绥绥她是否则可以搬回赵府。
赵绥绥万分不解:「为什么要搬回去,祖父和叔父皆不住那里,我一个人住那么大宅子,且不说空旷,光是仆从也驾驭不来。」
岑彧沉默。
赵绥绥看出他不高兴,弱弱问:「为什么执着叫我搬回去,是因为小舅舅吗?」
「你们一个未嫁一个未娶,一个屋檐下住着,长此以往,难免惹人非议。」
「岂有此理!」赵绥绥难得动气,「我和小舅舅清清白白,为何非议我们?」
「清白不代表没动心思。」
「什么意思?」
「你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那眼神压根就不是舅舅看外甥女眼神。而是……」
「而是什么?」
「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你、你胡说八道!」赵绥绥奋而起身。
「绥绥。」他抓住她,将她锁到怀里,连忙道歉,「是我失言了,你别动气。」
彼时他们在一个僻静林中坐着,赵绥绥生怕给人看见,挣了挣,不料岑彧搂得更紧了。
「岑郎……」
「绥绥,我不想再等了,晚上回去便同母亲讲,要她请舅父上你家里提亲。」
「提亲?」
「我等不及想娶你了。」他在她耳边急促地吐字。手不经意触到她柔软的胸脯,回想起书房里春光微露的一幕,不顾一切扪上去。
赵绥绥惊慌似白兔,「岑郎,别这样……」
「反正我们都要成亲了,有什么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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