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周天上午才回到上海。想起自己已经有一阵子没回自己家,决定回家看一看。
正巧遇到齐铭月和卢卡斯踢球回来。见宋清提着行李箱,卢卡斯问,「宋清你去哪里了,这么久都不回来?」
宋清走过去,蹲下身与他平视,「最近比较忙,到处出差。」
齐铭月看她气色不错,问,「最近恢復还好么?」
宋清起身看着他,「挺好的。最近复查了一次,医生也说还可以。」
齐铭月淡淡地笑,「你主观意志很强,相信不久就会完全恢復过来。」
宋清点点头,「是,最近想通了很多事,感觉轻鬆了不少。」
卢卡斯抬头看着对话的两个人,眼睛滴溜溜转,问,「宋清,你什么时候可以再叫 Owen 来玩儿么?」
宋清摸摸他的头,「好,我帮你带话给他,说你想跟他一起玩儿。」
卢卡斯甜甜地笑。
齐铭月问,「晚上要过来吃饭么?」
宋清摇头,「不打扰了,我收拾点东西,就走了。」
齐铭月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没多问,带着卢卡斯进了家。
宋清回家收拾打扫了一下,便打车离开。途中正好路过家附近的乌鲁木齐中路,路面有些行人在纪念逝者。
宋清叫司机把自己放下,路边正好有家花店,她走进去买了一束白菊花。
托着行李箱,跟着前方的行人,慢慢走到一个电线桿前,上面挂着一行字,「逝去的人们,我爱你们,如同爱我的亲人、朋友。」
宋清缓缓走到跟前,嘴里小声念叨着,「愿这一切早点过去,故土再归安宁。」 低下身放下那束白色的菊花。
宋清回到陆锦城的家,把行李整理好,陆锦城把主卧的衣柜都留给了她,她衣服不多,只用了半边空间。
她从行李箱拿出一盒沐浴球,之前在美国的时候邱浩淼送的,说是有美容养颜的功效。一直没打开用,这次索性带了过来。打开精美的包装,随意拿了一个,去浴室里放了热水,把浴球扔了进去。
像泡腾片一般,水开始扑转翻腾,浓郁撩人的玫瑰花香散了出来,压缩干枯的玫瑰花瓣在热水的滋润下绽放开来,铺开了整个浴缸。
宋清觉得好奇,又回过头看了一眼包装,上面英文写到,「祝你和你的爱侣,有个甜蜜的夜晚。」
这才反应过来,这浴球真正的作用是什么。宋清笑到,「这个女人,果然花花肠子不少。只可惜,今夜没有爱侣,只能独享了。」
水放得差不多,她躺了进去,热水漫过身体,很是放鬆。玫瑰柔和又醉人的香气环绕在四周,觉得身体有ᴶˢᴳ些飘飘然,迷糊之间,失去了意识。
她是被陆锦城叫醒的。陆锦城赶着当天往返的飞机,回了家,早上收到宋清回了上海的简讯,一时思念得紧,想赶紧见到宋清。下飞机已经晚上 8 点,陆锦城赶紧打车去了家附近的一家蛋糕店。
这阵子又封的封,关的关,生意很是惨澹。好不容易有个人打电话订了个蛋糕,等着人来取。
陆锦城到蛋糕店的时候老闆正准备关门,陆锦城快步走进店里,道歉到,「实在不好意思老闆,没想到飞机晚点了。」
老闆看他穿着西装提着行李,赶紧说,「没事没事,这阵子只有你一个人订蛋糕。你不来,估计就只能浪费了。」
陆锦城寒暄了几句,「最近生意这么不好?以往周末晚上,这附近很多人喝酒买甜点,怎么今天过来,好几家店都早早关门。」
老闆嘆口气说,「各种奇怪的规定吧,人都出不来,哪还有什么生意。再这么下去,这一片估计也快萧条下去了。」
陆锦城取了蛋糕,在前台扫码付钱,特意多给了两百。老闆说,「哎,你之前付了定金,给多了。」
陆锦城笑了笑说,「我来晚耽误你下班,应该的。」
说着便出门开车走了。
陆锦城兴高采烈回到家,看到宋清的外套挂在门口,行李箱放在柜子里,却看不到人。找了半天走到浴室发现,宋清已经躺在玫瑰浴里睡着了。浴室里瀰漫着温柔舒服的玫瑰香,雾气把浴室填满。宋清满身通红,头靠在浴缸一侧,睫毛上挂着绒毛状的水珠。
陆锦城看了一眼浴球的包装,笑出了声,「好啊,你一个人享受,岂不是可惜。」
他也换下了衣服,躺进了浴池,把宋清抱在怀里,在他耳边轻唤,「宝贝儿,你可真享受啊。」
宋清以为自己做梦,微微睁眼,却真看到陆锦城在自己身后抱着自己。她转身趴到他怀里,在他颈窝里声音含混不清,「你怎么回来了?」
陆锦城摸着她修长的后颈,在她耳边小声回答,「太想你,就急忙赶回来了。」
宋清笑着抱紧了他,「我也想你,好想好想。」
陆锦城始终不敢完全确定,看着她,捧起她的脸,让她面对自己,「宋清,我是谁?」
宋清缓缓睁开眼,脸上突然绽开一抹柔情蜜意的笑容,眼神清亮地看着他,「是老公。」
他们从浴室做到了床上,思念、爱恋、情慾,交织一起,奔涌而出。
宋清趴在陆锦城的肩上,嘤咛地唤着他。
精疲力竭的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晨 3 点多,宋清被渴醒,摸索着到床头柜找水喝。陆锦城一隻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像是一个被固定了圆心的圆规,范围如此有限,根本够不到床头。宋清挣扎想起身,陆锦城也醒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