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之远失笑:「妈,我没事儿。您不是从小说我缺心眼儿吗,还担心这个干嘛?」
「那行,我跟你爸就放心了。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哦,你爸知道这个消息,气得差点高血压,说你这么瓷实的一个娃,哪能这样被泼脏水,心疼得不行......」
嗯?心疼得不行?
斐之远脑海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摸了摸下巴,眼睛微微眯起:有了。
「哎,妈,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先不说了,晚些再聊。」
「哦,哎,那你自己多保重啊。」
「儿啊,有缺钱儘管跟你爹说哈!咱家不缺生活上那点钱,你好好拍戏,拍自己喜欢的戏!」
斐老爸的声音传来,令斐之远笑了笑,说:「好,知道了,我先挂了。」
郑女士从斐老爸手里抢过手机,说:「诶等等......你之前说你交了女朋友,记得抽空带给我们看看啊!」
「等她忙完了一定。先不说了,我真有事,拜拜。」
「嗯嗯拜拜。」
斐之远挂掉电话,紧接着打了个电话给叶陶。
电话拨出去的时候,他清了清嗓子。
手机提示音响了三声后,叶陶终于接了:「餵?」
「你在哪?」
斐之远压低了声音,慢吞吞地说——这样的方式说话,让他听起来没什么精气神。
果然,叶陶的呼吸声一滞,轻声问:「我在家,你在外面?」
斐之远故意不说话几秒,憋着气,随即嗯了一声。
停了一下,他又说:「热搜你看了吗?」
叶陶沉默了下,才说:「看了。」
斐之远伸手碰了碰自己被沈清揍的地方,那地方传来一股尖锐的痛意,却让他满意极了:痛到这种程度,叶陶应该一眼就能看到有淤青。
「斐之远?叶陶那边见他不说话,又唤了声。
斐之远应声,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嗯。」
叶陶试探性问:「你要回家吗?或者你来我家?」
鱼儿上钩了。
斐之远勾唇一笑,可表面还是遵循着惜字如金的表演法则,吐出两个字:「等我。」
然后他挂掉了电话,重新带上口罩,抬手在路边随便截了台的士,兴冲冲地就往叶陶家里去了。
🔒二十:你喜欢我
斐之远来敲门的时候,叶陶刚热好牛奶。
她就这样拿了那杯热牛奶去给斐之远开门,一开门,真真切切地受了惊——斐之远头髮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右脸肿着,隐约带着淤青,没多少明星的意气风发,倒更像是只无家可ᴶˢᴳ归的狗狗。
叶陶伸手碰了碰他的脸,皱眉:「怎么搞的?」
斐之远浅浅抽了口气,却没躲开,他迈开腿进来,顺带着关上房门,说:「被我那脾气暴躁的经纪人揍的。」
叶陶嘆了口气,把热牛奶往他手里一塞,说:「我去给你拿点冰,去沙发上坐着。」
斐之远美滋滋地拿着牛奶往沙发上一坐,紧跟着,叶陶拿着个毛巾裹上冰块也过来了。
「你经纪人就不怕把你给打毁容了,从此以后没法靠你脸挣钱吃饭了?」
叶陶的手劲算不上轻柔,看得出来她不常做这种事。
斐之远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在自己脸上滑动,有几分不太自然地撇开目光,说:「他说他不干了。」
才怪。
他可太了解沈清这个白羊座的性格了,等人自己气消了,又会别彆扭扭地给他擦屁股了。
兄弟俩从小就是穿开裆裤的交情,要沈经纪人真的那样功利心,老早扔下斐之远靠着自己金牌经纪的简历进大公司了,哪还轮得到斐之远跟他瞎闹?
但这话他可没有跟叶陶说。
果然,叶陶眼里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道:「我好像没看到你们做公关,微博上也只有一些自来水粉丝帮你澄清,你们是因为这件事情起衝突了?」
「嗯,他太在意网友的评论了。但热搜这件事情,一天能换十几轮,特别还是娱乐圈的热搜,谁会在意啊。」斐之远满不在乎地说。
「......」
斐之远抬眼去看她:「你在意吗?」
叶陶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接着把毛巾往他脸上按,说:「我在不在意对你的事业又没有影响。」
斐之远轻笑一声,别过头去,躲开叶陶的毛巾,「不愧是叶导,惜字如金。」
叶陶皱眉:「你跟我置气什么?」
斐之远不语。
冰块敷了下脸后,斐之远面部的肿胀消了一大半,但红痕依然隐约可见,他抿着唇,下巴绷着个倔强的弧度。
叶陶嘆了口气,先让了一步,「我相信自己对你的判断,你不是那样的人。」
那紧绷的唇角这才鬆了松,斐之远从叶陶手里拿走毛巾,自己给自己敷冰,低垂着头,不说话。
叶陶看他这个样子,笑了笑,伸手抓了把斐之远凌乱的头髮:「别担心,热搜的事情不会给你造成太大影响。」
斐之远懒懒地抬起眼皮,说:「我要是糊成咸鱼了,叶导那剧组还收留我吗?」
「收收收,不仅收,我们还会趁火打劫,压你的片酬。」
「这就过分了啊。」
斐之远放下毛巾,刚要伸手搂住叶陶,他的手机却不争气地响了。
「先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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