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猛地凑上前来,将含在嘴里的那口烟雾吐出。
沉香这款烟的焦油含量极少,闻起来也是舒服的。
烟雾氤氲间,女子微凉的指腹贴上他的唇,微微湿润的烟头被她塞进斐之远嘴里,「来,我教你。」
斐之远下意识地用手拿住嘴边的烟。
叶陶笑了下,还想着继续调戏下动作生涩的斐之远,却不曾想男人没有掐烟的另外一隻手悄悄地沿着她的臀部滑到了腰间。
「不是很想抽烟了,毕竟我对叶导的瘾更大点。」
男人暧昧的低笑在她耳边响起,叶陶转眼,看到斐之远的脸陡然凑近,顷刻间与她交换了个带着独特香气的吻。
叶陶心疼那根只抽了几口的烟,伸手就要去抢,然而这根烟却被斐之远仍地上踩熄了。
斐之远轻轻咬着她的耳垂,感受着身前女子的阵阵颤栗,低声说:「不心疼,叶导在我这儿,烟管够,饭管饱。」
「那还真是诱人的条件啊。」叶陶笑嘆。
阳台上没有支撑两个人体重的地方,斐之远直接把叶陶捞回了客厅里,相拥着倒在沙发上。
斐之远的手沿着衬衫下摆往上摸,轻拢慢捻抹復挑,一系列动作都用上了,他边感受着手心这具身体皮肤的细腻,边问叶陶:「叶导,能对你做个简单采访吗?」
叶陶微微眯起眼睛,喘息着笑道:「原来你喜欢玩这一套,问吧。」
「叶导追星吗?」
斐之远的手掌心一滑,绕到了叶陶身后,顺着她分明的脊椎一寸寸往下,然后停留在她尾椎附近徘徊。
「不追,」叶陶艰难地忍住了脱口而出的呻吟,抬起双腿圈住他的腰,「但追你。」
「那叶导喜欢哪个姿势?在上面还是下面?」
男人的手指勾住她胯骨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往下一拉,于是乎叶陶全身上下除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再也没有任何遮挡了。
「无所谓。」叶陶舔了舔嘴唇,「反正最后都是要在里面的。」
斐之远被下半身直衝的上脑的火烧得失去了理智,在这一轮的调情里败下阵来,单方面宣布自己的攻心计失效,只能再度缴械投降。
事实证明,在斐之远这里,叶导不仅烟饱饭饱,其他的也很饱。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两人躺在了床上开始聊天。
叶陶那件套在身上的衬衫被斐之远揉得皱巴巴的,纽扣还蹦了好几颗,此刻正躺在地上「挺尸」,于是她看了眼地上的衣服,懒懒地说:「这不是我的锅,不赔。」
「再弄坏十件我也付得起。」斐之远搭在她腰间的手挠了挠,笑道。
「是是是,您有钱。」
斐之远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叶陶的头髮,想起刚问她的话,说:「你真不追星啊?」
「不追,很奇怪吗?」叶陶用手支着头看他。
「不奇怪,就是觉得有点好奇。」
「追逐一个被包装出来的形象有什么意思,虚得很。」
累了快一个小时,叶陶都有点困了,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叶导是个实在人。」斐之远笑了笑,「那为什么想要改行拍纪录片?」
「可能是在娱乐公关公司那几年,看到了太多的聚光灯和镜头都放在了所谓的名人明星身上了吧。」
叶陶的声音慢慢笑了下去,看起来快要睡着了。
「然后呢?」斐之远轻轻掐了下她的脸,「说完再睡。」
白皙的脸多了个红印子,叶陶的睡意被这轻微的疼痛驱散了些,她伸出手,啪地一声打掉斐之远的手,恶狠狠地警告说:「手再乱动给你砍掉去。」
「你说,说完就放你去睡觉。」
叶陶抿了下唇,轻声说,「记录也好,存檔也好,总得有人要把镜头对准那些生活没有聚光灯的普通人吧。过了十年百年,好歹这网际网路上留下的不只有那些名人明星的痕迹。」
顿了顿,她又说:「不然谁知道他们活过呢?」
如果所有的镜头对对准錶演台上光鲜亮丽的人们,所有的热搜和词条都与明星和娱乐有关……
那些徘徊在社会边缘的人,挣扎在温饱线的人,为生活烙下满面风霜的人呢?
谁会知道这些人的存在,谁又会记得有些这人存在过呢?
他们就不值得被人们,被生活所记住吗?
「睡吧。」
斐之远替她掖了下被子,没有再说什么了。
🔒二十三:话剧
休息了一天后,《苍穹》的修改意见来了,叶陶重新投入到了剪辑指导的工作里。
与此同时,官方放出了一支预告和花絮,叶陶在休息的间隙,跟剪辑师用电脑完整地看了一遍预告。
预告并没有把三位嘉宾的正脸切出来,而是把所有的镜头都给了藏北的风景。
一分半的预告在最开始以车载导航的视角出发,见证了在公路上缓慢爬行的大熊猫,穿越梨花盛开的寨子,而后缓缓升空,切换到无人机的视角。
无人机的在山脉的云海中穿行,白色的雾气笼罩了镜头,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从远景倏然跳到近景,急促的动过后,是慢到极致、静到极致的意境——镜头切到细微处,阳光照耀在雪堆上,雪堆渗出一颗颗水珠。
尔后水珠落入一汪湖水——这一个镜头做的是 CG 特效,然后,湖水慢慢荡漾开,变得清晰,随着镜头缓缓往上挪动,平视变成了俯视,无缝衔接了一个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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