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带夸张的做作表情暴露了他真实的性格,叶陶觉得有趣,挑眉说:「那我的床应该比你住过的宿舍要软和,不会在你这身细皮嫩肉上留下什么痕迹的。」
「嗯ᴶˢᴳ......」斐之远转了个身,手臂绕过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把叶陶锁在臂弯里,垂眸看她,「不过床有多软,试过才知道。」
「谁说不是呢?」
叶陶从善如流往他皮带上将手一搭,食指勾了勾,将斐之远从整个人往自己这儿扯过来,仰头吻上了他。
「这次......不关灯?」
斐之远在她耳边轻咬。
「唔,好啊。」叶陶的手从他衬衫下摆滑了进去,捏了捏斐之远的腹部,「我可以好好看看你的腹肌。」
拥吻间,叶陶的外套和裤子已经被脱下来扔到地上,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件衬衫。衬衫胸前的扣子解了一半,丝滑的布料半落不落地挂在肩膀上。
常年的奔波使得她的肌肉密度很高,所以人看起来瘦削却不瘦弱,紧实的皮肉贴在肩膀上,因为撑得起来衣服,穿衬衫的时候有种利落的好看。
斐之远刚要伸手把身上已经开了扣子的衬衫脱下,叶陶却按住了他的手,凑在他耳边轻声说:「你穿着衣服,也很性感。」
叶陶的双腿正好在他微分的两腿之间,她的膝盖轻抬,有意无意地擦过斐之远的大腿内侧,勾起一阵阵火热的情潮。
「叶导,你就不怕我在你床上精尽人亡啊。」
斐之远被她勾得抽气,当即低头,看到她后肩胛骨上的飞鸟纹身一角,鸟儿的翅膀在她肩膀上蔓延,于是他用自己的唇细细描绘着这些纹路,偶尔噬咬那一块的皮肉,引得叶陶颤栗阵阵。
「男人,最忌讳说自己不行。」叶陶轻笑,鬆开斐之远的皮带,拉开他的裤链,微凉的手从缝隙中伸了进去,哟了一声,「还不小,裴老师,公民持枪是违法的,懂吗?」
叶陶的前男友是刑警。莫名其妙的,斐之远脑海浮现出来这个信息,他有些吃味地重重在她飞鸟纹身的翅膀尖儿上一咬,往下一探,摸了一手的水。
前富二代•现青年男演员入戏果然很快,他扬起眉毛,学着电视里那些流氓的语调,笑道,「建议把还不小这个用词换成还挺大,叶导,你不知道男人最忌讳被人说小吗?枪打不到你身上不知道疼是吧?」
叶陶舔了舔嘴唇,「器大没有用,还得好用。」
斐之远有些猴急地想要让叶导试试自己「好不好用」,两三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回来路上买的套子,刚要撕开,却被叶陶一把夺走。
「我倒是想亲手量一下,斐老师应该允许吧?」
虽然是问句,可叶陶半分都没有征求他意愿的意思,用牙叼着撕开了外包装,沾了一手的湿润,亲自动手量了下枪口尺寸,并且还给枪上了「保险栓」。
她红润的唇抿着那层薄薄的包装,忽然唇角一松,包装纸晃悠悠地就落在了地面上。叶陶眼睛半眯着,长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侧,她的眉峰微微上扬着,平时冷淡的表情全然消失不见,这种剧烈地反差让斐之远差点把持不住。
斐老师承认此时此刻自己就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下贱男人。
因为叶陶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野了。
斐之远将叶陶拦腰抱起扔在床上,两个人打架似的,躯体顷刻间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倏然分开,又贴合.......
欲望是一座牢笼,没有人能够逃出其中,在这座牢笼里,肉体在紧密地纠缠在一起,灵魂也在此刻伸出触角,借着身躯的负距离浅浅地触碰了一下彼此。
夜凉如水,下半夜两人没入了水中,浮浮沉沉地,直到天光乍白,这对恋人这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十三:人生如寄
北河,某小山村。
镜头外,记者温和地提问:「为什么会想要坚持踢足球呢?」
少年把臂弯里抱着的足球往地上一放,扬腿狠狠地往前一踢,足球咻地飞了出去,男孩的陈旧的球鞋溅起无数的草和泥,星星点点的溅到了镜头上。
叶陶把镜头定格在那双破旧的球鞋上。
同时,少年的镜外音也收到了耳返里。
「因为只要足够努力,说不定就可以踢平这座大山了。」
「好,卡。」叶陶关掉录製键,转头跟场记说:「我这边没问题了,你再看一遍素材,没有问题我们就杀青。」
这个片子从拍摄製作到传播,预算也是就二十来万,所以企业为了节省成本,场记和製片用的都是他们自己那边的团队,叶陶就只带了半个摄像组过来,等製片团队那边再次确认素材没有问题可以杀青的时候,叶陶转头就把第二天离开北河的车票给买了。
企业那边的品宣负责人上前走来,满脸笑容地跟叶陶握了握手,连声说辛苦了,并且问她明天有没有安排,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我明天还有安排,就先行一步回西京。饭的话,等片子放出来,我再叫上小尹,我们几个好好开一场庆功宴。」叶陶转头,扬声对着自己团队的商务说:「小李,过来跟郑先生加个好友吧,后面约个檔期吃饭。」
小李匆匆上前,接替叶陶处理商务上的事情,叶导本人则礼貌地跟企业的负责人握了握手,就找藉口离开了。
离开之际,她眼角余光一瞥,看场内那名少年抱着捡回来的足球,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来来往往的大人,大人们都沉浸在这个星期加班加点的鬼日子终于要结束了的喜悦里,好像没有人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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