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换别的,梅花跟兰花那个都不贵。」
林了了抿着唇,如果是给自己买的,什么款式都无所谓,可这簪子她有别的用处,若不是白梨花,那便是天上的仙花都没用。
「十两...可十两也太多了,我是诚心想要,老闆便宜点喽~」
「嘶——」老闆嘴角挂着的八字小胡上下翘动,为难道:「不是我不想给你便宜,主要是这东西的材料本身就不便宜,你瞧这上面的花叶是白玉雕的,中间的花心是天洋珍珠,要不是当初我眼尖识货,进的及时,恐怕现下的售价还得再往上提一提。」
林了了哪懂他说的是真是假,但凡是个买卖人,谁不王婆卖瓜?
「我知道是好东西,你就说最低多少银子卖?」
「九两半不能再低。」
九两半...
林了了的手不自觉的触向腰间,自己只有五两。
「这样吧,我看你诚心想要,给你留上七日,七日后你拿银子来,簪子就归你,行吧?」
囊中羞涩,林了了不行也得行,只是七日后,这银子怕也拿不出——
「算了吧,我再看看...」
正欲转身,门口一抹身影直直的闯了进来,右手拉住林了了,左手往柜檯上扔了十两银子,清冷着声音——
「包起来。」
说完又看向林了了,眉梢微挑——
「还想要什么?儘管挑。」
林了了瞪大眼睛,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你...」
「嗯?」
「你怎么会来?」
从刚才进来便一直拉着林了了胳膊的手,登时鬆开,陆羡虚拢着指节,快速在鼻尖上摸了下——
「路过。」
林了了咽了口凉气,声音带着笑气——
「你下次能换个理由嘛,每次都是这样,而且...别摸鼻子,编瞎话的时候摸鼻子是大忌。」
陆羡正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右手又想去摸鼻子,立马向后甩了下,偏过身子不再说话。
老闆动作倒是利索,方才拿到银子,这会儿就将那支簪子包好。
林了了接过锦盒,手指在烫了金漆的纹路上抚了抚——
「陆羡。」
忽然被点到名,陆羡顿了下,才回过头,朝林了瞭望去。
林了了捧着手里的锦盒,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停眨巴,陆羡不知怎的,心尖猛地一缩,她对这样的林了了,向来都没有自控力,突然想到什么,余光瞄见身后的老闆也在往这边瞧,陆羡瞬间蹙眉,将她眼前的那双大眼睛挡住,抬手毫不留情的捂了下——
「有话就说。」
林了了眼睛一闭,后又睁开,只是这回不再眨巴,而是直勾勾的向下看,看向陆羡腰间棕色的钱袋子——
「你带了多少啊?」
陆羡财大气粗,覆在林了了耳边——
「你就是把整间铺子搬空,也够。」
林了了瞠目结舌——
有钱人果然不一般,陆羡的腰都粗了好几圈。
既然她这么大方,自己就不好再客气了吧?不然显得多矫情...
有了陆羡做靠山,林了了让老闆又拿出来许多首饰,其中有耳坠,有步摇,还有镯子,通通都抱起来,这还不算完,她还去了对面的製衣铺,里外里挑选了七八身。
「这颜色会不会太老?」陆羡问道。
「不会,这套正好。」
林了了对着镜子,往身上又比了比,嘴角慢慢勾起。
等全部搞定,已经一个时辰后——
林了了问店家要来纸笔,将首饰和衣物,一件件的算清楚,写下所有花费,最后签上自己的名字。
「呼呼——」
用力吹了吹,待墨迹干透,将她塞进陆羡的怀里——
「做什么?」
「欠条啊,这些都算我欠你的,回头等我发了,定还你。」
陆羡挑了挑眉毛——
「你确定?」
说完又看向怀里的欠条,整整六十两。
「大不了,我每个月分期还,实在不行你收利息,这样总可以吧。」
林了了说这话时有点心虚,可转瞬又不知哪来的自信——
「餵~你别这么小气,我真的会还你的,文善堂现在赚钱了,我每个月都有分成。」
话落,手腕忽的一紧,林了了被陆羡拽了过去——
「你...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陆羡的脸上色气满满,林了了再看不出就是傻子——
「不行,你别太过分,我说了,只有我想的时候才可以,前几次你已经犯规了!」
「是吗?」
陆羡的眼睛勾勒着她的唇线,粉色的舌尖在唇珠上碾过,全然一副撩人的场景,林了了的心怦怦直跳——
这傢伙,哪学的?
「我...我要回家了。」
林了了挣开陆羡的手,拎着东西往外快走几步,可没走几步,却又停下,扭过身望着那个站在原地,笑盈盈看她的傢伙——
咬住嘴唇——
哎哟~林了了,你别那么没出息行不行!
「陆羡!」
「嗯?」
「送我回家!」
作者有话说:
最近陆陆续续搬家,在加上给新家拉网、打扫卫生收拾,耽误了一个星期,先给大家说声抱歉嗷,实在实在不好意思,现在一切都搞定啦!往后就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