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演的是受害人,又那么懂你,」李诤鸿语无伦次地说着,「比我更合适。」
「他我当然要杀,」那记者拿着看着池路斐,眼睛中闪过了一丝迷恋,语气中也带着迷恋,「我早就计划杀他了。」
「但杀他不着急,」那凶手说完,阴森森地看向李诤鸿,拿着刀的手更加用力,「先杀了你,再好好杀他。」
「救我,救我!」李诤鸿刚准备大喊,嘴巴就被对方直接用破布捂上了,甚至脸也被打了一巴掌,只能「唔唔」地看着一边依旧淡定看着眼前场面的池路斐。
「你不害怕?」那记者看着从始至终一直淡定的池路斐,来了兴趣。
「你就这么杀他?」池路斐的好看的脸上表情有些嫌弃,想到之前楚淮晏对自己的叮嘱,嘆了口气,跟对方友好地交流着,「果然电影是经过艺术加工了的。」
「你这样……甚至一点美感也没有。」
「现在他脖子就破了点皮,」池路斐像是过来人般跟那记者说着,明明是冷静淡定的语气,听起来却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你动脉位置没找对。」
池路斐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地继续问着:「难道是想把他整个头都割下来?」
那记者听着池路斐的话,难得愣了一下。
「动脉在这,」看到对方愣怔了的神色,池路斐走上前,冰冷的手指点了点李诤鸿的脖子的大动脉的地方,想了想,又点了点另一个地方,「喉管在这。」
池路斐专业而又冷静的架势,让李诤鸿更害怕了。
「你你你你……」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池路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
「闭嘴,」对方看向池路斐,眼中的兴趣更明显了,「你继续说。」
「你要想快点杀他,这两个地方比较快,」池路斐友好地帮对方分析着,但眼中诡异而又兴奋的光却根本藏不住,「但这两种方法都不太好看。」
「血会弄的到处都是,太脏了,」池路斐皱了皱眉,目光平静地问着对方,语气简直像是在跟对方唠家常,有「你之前不是都是剖腹取器官吗?」
「那样也行,他要是痛不死,应该还能看到自己肚子里的器官,」池路斐淡定的语气就跟说一件随口提起的小事,打量般地看着李诤鸿,漂亮的眸子中带着跃跃欲试,「或者……你还想尝试更好玩的?」
「你你你……」池路斐还没说什么,李诤鸿已经全身瘫软,抽搐着晕了过去。
池路斐:「。」
凶手:「。」
那记者带着口罩,看着一脸高兴的池路斐的那张漂亮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见到了同类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在虚张声势,对方看起来甚至还有点专业。
「可惜了,」他把已经吓晕了的李诤鸿狠狠地踢到了一边,根本不在意对方的死活,一边看向池路斐,一边对着池路斐说着,语气中充满了可惜,「如果你没演那个第四个受害者,我们说不定能成为同伴。」
他一边说着,一边盯着池路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变态的笑:「但这样也不错。」
「你就是他说的……完美的极品,」那记者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兜里带的甲|氯|甲|烷,向着池路斐的方向走着,「我这就把你带给他……」
「到时候我们一起处理你,」对方一边说着,一边狠戾地向着池路斐扑了过来,念念有词地说着,「那滋味,绝对美妙……」
池路斐看着对面表情狰狞向着他跑过来的人,表情中带上了一丝嫌弃。
——他还以为对方能有多聪明,能跟对方多玩一会。
结果还是癫癫的,蠢蠢的,弱弱的。
甚至癫的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看着面前这癫出风格癫出水平的凶手,池路斐微微侧身,没什么犹豫,纤细的手腕轻轻一伸,漂亮的手指捏着对方的手腕,毫不犹豫地轻轻一掰——
随着「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对方就这样手软塌塌地直接垂了下来。
凶手:!!!
对方有些惊恐地看着池路斐,另一隻手习惯性地准备掏刀子。
然而,看到对方另一隻手要掏刀子的动作,池路斐比对方的动作更快。
池路斐依旧还是随意地站着,但那隻漂亮的手已经飞速地落到了对方的另外的小臂上,再次一掰——
这次,随着「咔嚓」一声响起的,还有对方响彻天际的嚎叫。
「吵,」池路斐一边说着,一边从一口袋拿出了湿巾,一边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边对着对方露出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笑,说话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温柔又友好,但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恐怖,「再叫……就把你头拧断。」
对方的嚎叫声就这样戛然而止。
一时间,房间内就只有微微的痛苦的哼唧声。
池路斐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擦着手。
而凶手看着池路斐,根本不敢说什么,一时间,竟然什么动作都不敢做,只是默默地后退了几步,唯唯诺诺地站着……看对方擦手。
跟池路斐眼神对视的时候,他忍不住再次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