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洵回头看她, 「当真?怎么好得这么快?刚刚不还说头晕目眩吗?」
乐清强行解释道:「可能, 没那么多人围着我,空气清新起来,我闻一闻就好了。」
晏子洵轻笑一声, 「那还真是不错。」
乐清尬笑,「对, 对。」
「什么空气清新一闻就好, 子洵你就该多给她药里加几味黄连!好好治治她这嘴甜惑人的毛病。」
熟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乐清一听就知道来人是谁,脸色一下扒拉下来, 「晏老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晏棋端着药碗臭着一张脸走进来,看见乐清就「哼」了一声,鬍子都吹起来了。
「没大没小!晏老头是你叫的吗?」
乐清知他只是玩笑,「怎么?不叫晏老头还叫晏婆婆吗?」
晏棋气得吹鬍子瞪眼,「你这臭丫头!」
晏子洵眼见两人马上要吵起来,及时搭话道:「师叔怎么来了?今日不当值吗?」
晏棋挺起胸膛颇为自豪,「我如今可是陛下创立的医疗部的部长!作为部长怎么可能当值??」
乐清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有些恍然,随即很快抽身道:「这么厉害啊,那你不是可以天天光明正大睡在躺椅上,再也不怕被人说了?」
晏棋抽出腰间蒲扇轻轻敲击乐清的额头,「臭丫头还敢揶揄我。」
乐清不满道:「这明明就是事实啊,难道你没有每天在树下躲懒吗?」
晏棋脸上尴尬一闪而过,「咳,我那是要看着晒在院子里的药材,没人看着,万一被风吹跑了,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乐清笑道:「是是是,您是为医疗部奉献自己呢。」
晏棋骄傲道:「那是。」
晏子洵看着斗嘴的二人心中温暖,脸上也勾起浅浅的笑容。
乐清被晏棋强制性喝了三碗苦药,很快便药性发作昏昏欲睡。
晏子洵和晏棋见此便悄然离开了她房间。
二人来到院子里,不约而同看向院内绿意盎然的树。
晏棋忽然出声,「我原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如今在这看见你,这是否代表你已经走出来了?」
晏子洵动作不变,牵起一道笑,「若我能走出来,也就不会在南山躲避数年。」
晏棋惊讶地望了他一眼,「难道你...」
晏子洵也看向他,眼中执拗情绪一如往昔。
晏子洵嘆息道:「唉,我知道姜丫头性子活泼,与陛...与她十分想像,可你,也不能将她视为替身啊,那人很好,姜虞也很好,她们是不同的个体,你可千万不要混淆她们。」
晏子洵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握拳贴在唇边清咳一声,「咳,不是你想的那样。」
晏棋嘆了口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可千万别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
晏子洵心底微暖,「师叔放心,我都知晓。」
晏棋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你身上余毒可都清了?」
晏子洵微微一笑,「已经清了。」
晏棋好奇道:「是什么药?这般凶猛的毒都能治?」
晏子洵道:「之前偶然碰到一株百年山慈姑,配上其他药材服下便解了。」
晏棋双眼放光,「竟是百年药材?」他欣慰地看着晏子洵,「既然上天给了你这番机遇,可莫要再辜负了他。」
晏子洵颔首,「我明白。」
晏棋拍了拍晏子洵的肩,「你好好照顾她,我先回太医院了。」
晏子洵道:「师叔路上小心。」
晏棋摆摆手,「别送了,我自己回去。」
晏子洵点点头。
看着晏棋渐渐走远的背影,晏子洵的眼神慢慢暗淡下来。
后来几日,乐清天天被晏子洵逼着喝药,她苦得眉毛都皱在了一起,「你这药,是加了三斤黄连吗?为什么会这么苦??」
晏子洵摇了摇熬药的蒲扇,「三斤倒没有,二两是有的。」
乐清苦着脸,小嘴喋喋不休,「哪有你这样对病人的,我记得之前半梦半醒的时候喝的药也没这么苦啊,入口还甜丝丝的,怎么现在醒了反倒药还变苦了?」
晏子洵摇扇子的动作一顿,又瞬间恢復正常,「不同疗程自然要喝不同效果的药,难道一个人快死时喝的药跟她马上要恢復的药会一样吗?」
乐清被她堵得一时无言,只嘴硬道:「那也不必这么苦吧。」
晏子洵举起蒲扇作势要打她。
「喝!我马上喝!」乐清十分会看眼色,连忙捧起还有三分之二的药碗。
刚入嘴便觉一股子苦涩,她脸色扭曲,悄悄看一眼晏子洵,见他没有注意,打算放凉点在喝。
她将碗捧在嘴边,转移话题道:「今天没人来吧?」
晏子洵看着药炉,「来了,被我拦回去了。」
乐清眨了眨眼,「都有谁啊?」
晏子洵思索一会,道:「谢霁早上来了一次,祁钰下朝后来了一次,还有你那便宜哥哥昭卿偷偷跑进来想来看你,南帝想来,被晏棋拦了,说是太医院有新进展。」
乐清听着他一个一个的数着来看望她的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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