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连续两人识破她后, 『姜虞』已经被系统收回了, 所以她没有判断是否被识破的能力了。
她心不在焉地整理着手中奏摺, 余光不时瞥一眼殿中正处理政务的女帝。
也不知她到底看没看出来,或者说,看出来了,但是发现她其实是个女人, 所以不想再追究了?
想到这,乐清掩面偷笑,那敢情好, 这样的话,她能在南若厘身边待到天荒地老!
不不不, 三年,三年就好。
乐清满意地将手中看完的奏摺分到左边。
不对。
她手指一顿, 拿奏摺的手也慢了下来。
就算不在乎了, 也不至于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她根本就没有发现?或者是祁钰跟她说什么了?
乐清皱起好看的眉,看着手中奏摺仿佛遇到什么难办的事, 她边小声地念着奏摺上的字,边思考到底是不是祁钰说了些什么。
「奕朝...小队敌袭...已被击退, 将军谢霁、副将陈涛、昭卿、黄云等...将领十三人请求归朝, 携士兵三千...」
难道祁钰一招用两次, 还是以慕昭为靶子制衡南若厘?
那这慕昭也太好用了吧,难不成到时候他还能再用一次慕昭制衡谢霁?
乐清无奈轻笑, 将手中奏摺分入右侧,等等...
谢霁?
谢霁!!?
她迅速收回手,打开刚刚关上的奏摺,一字一字、仔仔细细、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等乐清再次抬头,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不会吧...不会这么乌鸦嘴吧...」
她就是说说而已啊,怎么就这么巧,谢霁...正好就要回来了呢?
手中奏摺忽然被抽走,「什么乌鸦嘴?」
乐清被惊醒,下意识直起身子,眼前是刚刚还在伏案处理政务的南若厘,她随意翻开奏摺,口中道:「什么事让你这般害怕?」
乐清有些紧张,「陛...陛下。」
待南若厘看清奏摺上的字后,她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神情,「是谢霁啊,他要回来?」
乐清拘谨得像个百来月的婴儿,「嗯...是,臣也是刚看见,正要向您禀报。」
南若厘纤细的手指抚在奏摺上「请求归朝」几个字上,「好事啊,他都快四年没回来了,正好给他把年假全休了,让他回去探探亲,省得整日待在北境,人都待成冰坨子了。」
「嗯...啊?」乐清有点懵,这意思是以后不让他回北境了?
南若厘勾起一抹笑来,拿起奏摺轻轻敲了下乐清的脑袋,「啊什么?听不懂?」
乐清还没回答,南若厘接着意味深长道,「也是,在我面前,你是听不懂的。」
乐清听的一头雾水,她在说什么?
南若厘隐秘地笑了一下,没再接着说些让乐清听不懂的话,她打开奏摺,「这谢霁归朝虽说会导致北境无人驻守,人心散乱一阵,但这般将星,留守京城才是一大杀器,总的来说好处更多。只是朕怎么看你不太高兴的样子?」
乐清尚未理清南若厘先前的话,就又被她丢过来一个问题,她这回听懂了,于是垂首道:「于公,臣是大燕子民,对谢将军守护北境对抗奕朝十分感激,视谢将军为我大燕的守护神,自然希望将军能永远守护大燕,这与他在北境亦或京城并无干係,只要他还在我大燕一日,便会护我大燕一日。」
「于私,臣乃谢将军的义妹,家中义父义母虽嘴上不说,但心里总是挂念的,所以臣自然希望谢将军能回京,与家人团聚一番。」
她做出一副认真思索后的神情,南若厘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良久才移开眼神,小声道:「脑子转得不慢嘛。」
乐清微躬的身子一僵,这是挑衅吧?是的吧?
这时南若厘又道:「回京团聚?你义母不是在淮州吗?回京如何团聚?」
乐清抬头看了南若厘一眼,「陛下刚刚不是说等谢将军回京后让他回家探亲吗?怎么?又改主意了吗?」
南若厘笑道:「这不是听懂了吗?」
乐清皱眉,「陛下...你这...」
等等。
她刚刚是说了个现代词彙吧...
天吶,刚刚明明迷糊着混过去了,结果转了个弯又撞了进去。
乐清险些捏碎了腰间玉佩,这时候她能承认吗?能吗?
「陛下是什么意思?臣有些不懂,陛下刚刚说『让他回去探探亲』,难道不是臣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乐清装了起来,「至于前面的话,臣虽然不懂,但料想也是同样的意思。」
她连忙行礼,「是臣的错,臣不该胡乱揣测陛下的意思,臣请罪。」
南若厘被气笑了,「好啊,真好,希望谢霁回来的时候,你也能一直这样装下去。」
乐清就站在那,死也不接话。
南若厘一挥袖,转身就要离开,正好侍女端着盘点心走进来,「参见陛下。」
「陛下,点心备好了,是要在这儿用吗?」侍女捧着托盘低头道。
南若厘瞥了装鹌鹑的人一眼,「都给她吃。」
说完便甩袖离开,看着背影像是气得不轻,侍女望着陛下离去的背影有些无措,最终还是朝乐清行了个礼,放下托盘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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