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霁用上双手,拉着乐清的手臂往后使劲,「你...给我,放!开!」
谢霁连牙齿都在使劲,仍然没有办法拉开乐清,他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心下惊嘆:这傢伙才是天生神力吧?
乐清抱着柱子,哭得伤心,「呜呜呜不要分开我和甜甜!你这个坏人!」
谢霁疑惑地看向祁钰,「甜甜是谁?」
祁钰抬眸,看向了乐清怀里,然后又看向谢霁,眸中情绪一览无遗。
谢霁也看过去,突然眉眼同时抬起,声调都变尖了,「她说的是这根石柱子??」
他左右望去,试图找出一点不同的声音,可惜付叔和赵隋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谢霁忍俊不禁,却又无可奈何。
他再次上前拉乐清,谁知乐清突然放开柱子迅速绕开谢霁,身姿敏锐,隔着三个人,精准扑到众人身后的祁钰怀里,惯性使然,她不可避免地将祁钰扑倒了。
把祁钰扑倒了...
扑倒了...
倒了...
了...
付叔、赵隋、还有祁钰带来的侍从夜九皆张大嘴巴,满脸的不可置信。
祁钰自己也是怔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胸口处传来一阵痛意,从心口涌上喉间,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夜九从吃惊中抽身,听到祁钰的咳嗽,立马上前准备拉开这个撞翻了自家主子的东西。
谁曾想,竟然没拉开。
「不要分开我们!我们死也要死在一起!」乐清埋胸哭泣。
谢霁黑着脸搭着夜九的肩,说话还是那么欠打,「力气很大吧?我也这么觉得。」
祁钰见实在拉不开,反倒让赖在他身上的人扒得更紧,无奈只能让夜九放手退后。
夜九得了指示,放开乐清的手臂,拉着身边的谢霁往后退去。
谢霁反抗无能,「他让你退下你拉我干什么?」
夜九垂头,「属下怕少将军伤到世子。」
谢霁指了指自己,「我?」又指了指祁钰,「伤他?」
「我一拳就能把他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伤他干什么?」
夜九不答,谢霁无趣甩甩手,「不拉就不拉。」
祁钰平復着胸口的疼痛感,慢慢的,痛意缓和下来,他才有空去看身上的人。
只见这人两隻手扒着他的脖子,双腿勾着他的腰,浑身紧贴着他的胸膛,手臂还在收拢,试图与他贴得更近。
他从未与人如此接触过。
祁钰身体微僵。
乐清一边搂紧祁钰,一边小声哭泣,「呜呜,大花,不要离开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呜呜。」
谢霁无奈,「大花又是哪位啊?不会是...」他看着躺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祁钰没忍住笑出声,「真是好名字。」
所有人都对于乐清给祁世子取的名字忍俊不禁,只有祁钰自己无动于衷。
因为,他感受到贴在他胸口的温度,隔着衣襟,一点一点沁入躯体,仿佛从那一方寸之地涌出无限暖意,那是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祁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本就无甚表情的脸更冷了,众人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祁世子身上散发出的寒气。
夜九面露急迫,世子生气了,要赶快把那个人拉开。
谢霁不知想了些什么,阻止了夜九,他自己上前,没有再去拉乐清,反而勾上了祁钰的肩膀。
他双臂使力,将祁钰从地上拉了起来,当然,还附带一个树獭。
「树獭」乐清勾着祁钰的腰和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毛茸茸的头还一直往祁钰脖子里凑。
付叔看着两人面露担忧,好像想起什么,他突然出声,「京城前些日子来了个晏神医,不若去他那看看?」
他看向谢霁,露出询问的神色,「少将军?」
谢霁眼睛微眯,道:「某人享受得很,不治了。」
祁钰觑了他一眼,右手搂住乐清的腰,将她困在怀中不再胡乱动弹,转身离开,空气中落下他平淡的声音「去医馆。」
夜九颔首应声,跟着祁钰走出将军府。
谢霁目送祁钰抱着乐清上了马车,恨恨地移开视线,转头便看见付叔和赵隋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
他满头问号,「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付叔轻咳一声移开视线,赵隋满脸纠结,「那个小公子...不是...你的相好吗?你怎么就让祁世子把他抱走了?」
「谁说他是我相好?!你别瞎说啊!」谢霁小脸通红,浑身都在拒绝。
「看什么看?追啊!」见两人满脸不相信,谢霁赶紧转移话题,连忙让人备马追上祁钰的马车。
马车里。
祁钰坐在软凳上,高高地俯视着胸前趴着的人,从他这个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男子露出的半边脸庞。他蹙起眉,这人怎么比他还瘦?
乐清突然抬起头,双膝跪坐在祁钰身体两侧,身子向上,将自己的脸与祁钰置于同一水平线。
她搂着祁钰的脖子,缓缓靠近他的脸,奇怪问道:「大花,你怎么长的这么奇怪啊?」
祁钰原本被她的动作惊住,还未等他斥责,便听得面前的人的话,他抿唇,「哪里奇怪?」
乐清收回一隻手,将手指置于祁钰眉间,祁钰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度烫得浑身一震。
乐清眼神迷茫,手指困惑地顺着祁钰的脸庞滑向喉间,「你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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