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突然就对视上了,一时间都没说话。

许迟觉得心臟有点不受控制,他对这个人似乎容忍度极其高,明明根本不记得跟他的事,但他做出这种事,他竟然也不生气。

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又告诉他不能这么容忍,得端起架子。

可一对上他的眼睛,他竟就不知道该如何端架子了。

刚想说话,身上的人突然发狠亲了上来,堵住他的嘴,粗暴地亲吻,抓着他手的力愈发用力,仿佛要跟他嵌在一起似的。

许迟心里暗骂,用力咬了他一下,却被更凶狠亲吻,和没有理智的狼崽子一模一样。

许迟踹他一脚,找机会躲开,在他又要亲下来的时候身子一偏,抬起胳膊将他用力抱住,压着他的头只能在他肩窝上,没办法亲他。

脚也伸了出来,八爪鱼似地盘住他,紧紧缠住,让他动不了一下。

尤褚慕被他锁着了,竟也没挣脱。

许迟终于喘口气,稳了下说,「你这人真是古怪啊,怎么我睡着的时候亲得那么温吞,我一醒,你就跟头狼崽子似地,要把我吞下去?非要见血才罢休?」

「你可不能这样,我脾气不好的,你再这样,小心我揍你了。」

尤褚慕没说话,靠在他肩上。

许迟侧眸瞅他一眼,又说,「我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跟你什么过节,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说吗,说说我们到底什么过节?」

尤褚慕还是不说话。

「我这两天一直在想你的话,你说让我死也只能跟你在一起,这话真怪,是仇人间说的话吗?真不像,反倒像是...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

「还有啊,就算我们有什么过节,我觉得我肯定也是占不着好处的,我这心跟我的脑子好像不连着一块,就连不记得你,心都好像偏着你似的...你说怪不怪?」

许迟说得不好意思起来,但这的确是他的实话,他想着,如果他跟尤褚慕曾经是恋人,也应该是他追的尤褚慕,他一定是更喜欢的那个。

尤褚慕闻言,整个人连呼吸都静止了,持续着没说话,接着他笑了声,像是讽刺,接着又无声了。

两人就这么心思各异地抱在一起。

许久,许迟动了动身子,将身侧又腾出来一点,却又被抓住,仿佛他是要逃跑似地,但不是,他只是挪出个位置。

他盯着尤褚慕,语气低低地说,「今晚在这睡吗?你这床够大,睡三个人都不是问题。」

尤褚慕呼吸乱了下,扣着许迟手腕的手又攥紧了点。

接着,他躺了下来。

手臂覆盖在许迟腰上。

许迟和他睡在一起,呼吸热了起来,不自在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口的踏实。

尤褚慕埋头在他背上,只听闷闷的两个字从他口中喊出:

「哥哥。」

许迟顿住,在那一瞬间,心臟猛烈地刺痛一下,余感许久。

...

许迟失眠了。

身边的人却睡得很熟,甚至把他抱得很紧,从昨晚入睡的一点到现在十一点,他足足睡了十个小时。

而且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是没睡过觉吗,睡这么死。

许迟盯着天花板,不知道数了几百遍的羊,终于没耐心了,也不管会不会把他动醒,直接翻身下床。

身边的人却条件反射在他下床的一瞬间猛地攥住他的手,醒了过来。

第224章 九年,你知道有多久吗

许迟低头和他对上。

他双眼肿胀,眼睛有血丝,确实有种长时间没睡觉后的悽惨和朦胧。

「你睡了十个小时了,大老闆。」

尤褚慕僵住,眼底的混沌在顷刻间消失,他清醒起来,坐起身。

许迟到卫生间洗漱,尤褚慕独自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跟了进来。

他盯着镜子中的许迟,盯着,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许迟也看向他,低头吐了口泡沫水,抬头时候,尤褚慕就跟定住了似的,只有眼珠子会跟着他的脸动。

就这么一边被盯着,一边洗漱。

洗漱完,许迟走了出去。

早餐在桌上都已经冷了。

许迟拿了个包子啃了起来。

尤褚慕洗漱完出来,盯着他手上的包子,语气没有弧度,「冷了,不要吃。」

许迟却心里咯嗒了下,像是被掰动了,咀嚼动作慢了下来。

他放下包子,盯着尤褚慕:「那你再让人送吃的上来,这都冷了。」

尤褚慕盯着他看,拿出手机打电话。

十分钟后,精美的午餐被送了上来。

许迟又说:「想喝粥。」

十分钟后,热腾腾的粥被送了上来。

一边喝粥,一边吃烤鸭,许迟的目光落在坐在正对面的尤褚慕身上。

「能不能帮我恢復记忆?」他开口问道。

尤褚慕看他眼,不说话。

许迟咽下嘴里的粥,慢腾腾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哥?比如我有个双胞胎,应该不是双胞胎,比我大不少,跟我长得90%相似,你喜欢他?然后因为我跟他长得一样,就把我当替身?类似?」

「你说要跟我在一起,其实是想跟他在一起?然后爱而不得?但是我又偏偏喜欢你?」

许迟失眠的原因,就是因为脑子里产生了这种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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