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迟被迫张嘴,嘴都合不上,他眼睛雾蒙蒙,有眼泪滑下,他抬手攀上尤褚慕的背。
两人贴得更近,手臂和背部不均等的热度传递,尤褚慕更用力了。
他吻的太凶,衣柜都跟着晃,许迟架不住,往后退,被他追上去咬住。
许迟心跳急速飙升,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够了,我不行了。」
两人一推一进,衣服都被扯得乱七八糟,衣柜左一下右一下。
终于,在尤褚慕低头咬上许迟脖子的一剎那,衣柜倒塌,两人摔了下去。
尤褚慕眼神晕眩一下,他下意识将许迟护在身体里。
等许迟晃了下脑袋,抬头,才发觉周围的一切消失了。
变回了原来的单调的房间。
梦魇消失了。
尤褚慕晕过去了。
一旁,张远也晕在那。
许迟摇了摇尤褚慕,「尤褚慕?」
尤褚慕闭着眼,脸通红。
许迟擦了擦他眼角的眼泪,又喊了声,「傻瓜?」
还是没醒。
尤褚慕眉皱了下,像是不满意这个称呼。
许迟又看一眼张远,接着,低头在尤褚慕唇上印了下。
他脸颊的红更深一层。
热的他只想赶紧进冰窖待着。
「怎么跟...」
许迟嘀咕一句,将尤褚慕架起来,开门往外走。
这是梦魇房,梦魇会一直持续,直到破解。
梦魇房里,不能中止,否则进入的人会一直存在在梦魇当中,被梦魇支配,神经癫狂,长时间昏迷。
开门,正好碰见徐戎几人过来,许迟招了招手,「张远晕了,扶一下他。」
徐戎几人见许迟一身狼狈,到处是血,都吓到了,听到他说的,又往屋里快步走。
只见张远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把张远架出来,徐戎眼神担忧的看许老师,「许老师,你的手需要止血,你现在脸色很难看。」
失血过多,许迟现在脸白的跟鬼似的。
许迟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肘,血染了半个手臂,衣服到处是血,跟流干了似的。
「难怪,头有点晕。」
许迟低声说了句,他的脸色同学们看到都吓到了,许迟却表情淡淡。
「许老师,我扶你吧。」
「不用。」
许迟转身,下一秒,晕了过去。
...
等许迟醒来,是干净明亮的天花板。
「哥哥,你醒了?」
脑袋都还没恢復过来,耳边先传来尤褚慕的声音。
他转过去看他,眼睛都还无法聚焦。
「哥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尤褚慕触碰着他的脸颊,低头在他额头亲吻了下。
许迟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这才清晰明了。
看清尤褚慕的脸,许迟心头一片酸胀。
脑子里依旧是被捆在研究所的小尤褚慕的哀嚎和哭泣。
让他浑身如入寒石地狱,颤栗不止。
「我没事。」
他坐起来。
尤褚慕压着他的手,「在输液,哥哥小心点。」
许迟看向尤褚慕,「你这眼睛,又哭了?」
尤褚慕眼睛哭肿的惨不忍睹。
「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伤害你。」
「......?」许迟不明所以,「跟你没关係,这不是你弄的。」
「是我。」尤褚慕表情痛苦,又很狼狈,「我只是想抓住哥哥,我不是故意伤害哥哥,我太想留住哥哥了,我控制不住,我错了,哥哥...」
「......?」
第195章 只有哥哥荣耀
许迟一脸迷茫,根本不知道尤褚慕在说什么...
他感觉到一点不对劲,又不知道哪不对劲。
「不是你伤的,是因为我砸玻璃,这是玻璃划伤的。」
尤褚慕布满血丝的眸子顿了下,「什么玻璃?」
「......」
许迟更迷惑,「你不记得?玻璃罩?」
「......」
尤褚慕眸子深沉,摇了头,「不记得,我只记得哥哥不见了,我找不到,然后,然后...」
尤褚慕不说了,因为他在梦魇里干了很多坏事,怕说出来吓着哥哥,他不敢说...
突然,他想到什么,表情一瞬间难堪悲哀起来,他捧住许迟的脸,逼近,嗓音哑的像是进了沙子,
「是不是我把哥哥关玻璃罩里了?我这么做了吗?是吗?」
「......」
按他说,他是干坏事的人,可他的表情却痛苦得仿佛他是受伤害的人。
许迟怔了怔,张了张嘴,突然有点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他眼睫颤不止,慢慢挪动,最后轻轻靠向尤褚慕,静了静,说,「没有,是别人,别人把我关起来,然后我为了回去找你,把玻璃打碎,才受了伤。」
「...再说了,你会那么做吗?你又不是变态。」
「......」
尤褚慕沉默了。
「......」
许迟僵硬的望向他,「你会那么做?」
尤褚慕对上他视线,疯狂摇头,抱住哥哥,鼻子都拧起来,嗓音颗粒质,「我不会,我不会,我爱哥哥,会让哥哥受伤的事我不会做!」
「嗯...」
许迟靠在尤褚慕身上,想到他说的,又问,「后来你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