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橙拽了拽盛景的衣襟,又问:「可是你没有说。」
盛景点了点她的脑门,「准备等你身体好点再说。」
季夏橙伸出了手腕,让他搭脉:「你摸摸好了吗?」
盛景扯着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拉到了怀里。
她的脉,他一天要摸好几次。
「快好了。」盛景搂住人了,吻了吻她的额才说。
季夏橙勾住了他的脖颈,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好一会儿才抬起来,「那行吧,咱们下山试礼服。」
盛景看了看她,想说:其实不急……
季夏橙的视线也落在了他脸上,看他欲言又止,偏头问:「你不急吗?」
盛景没有说话。
季夏橙追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跑了,所以你不着急?」
盛景用急切的吻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
她从一开始的伤心,到现如今的不安,爱情变幻多端,但亲情不会。
季夏橙努力回吻他,可盛景太凶,亲得她没有招架的能力。
她只能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尖,任由他亲吮,而她大口地喘着气。
盛景亲够了,才鬆开了她的唇舌,还替她擦干了嘴唇上的不明水渍
「下山?」他用的是疑问句。
季夏橙喘匀了气,点头。
盛景问:「不用守孝一年?」
季夏橙摇了摇头,很认真地说:「我觉得奶奶应该更希望我结婚!」
「那你呢?你最真实的想法。」盛景指了指她的心。
季夏橙咯咯笑了起来,她笑得自己不太好意思了,才说:「我想跟你睡觉。」
紧跟着,她信誓旦旦补充一句:「结了婚之后,我是不会离婚的。」
盛景的呼吸一顿,紧跟着的热吻,又让季夏橙无法呼吸。
亲亲的时候,他还逗她:「有多想跟我睡?嗯?」
「就是很想。」季夏橙没觉得羞耻,很快又甩出了问题:「盛景,你那么会,技术那么好,是不是以前破过戒了?」
盛景一口气没上来,想一口咬死她,可又怕她误会,闷闷地说:「你当我《房中术》白看了?我就你一个,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季夏橙看过他的书,厚厚一本,才不止他发到网上的三两页。
她由衷地说:「盛景,你可真厉害,理论知识第一次实际运用,就能运用的这么好!」
她也不是没有理论知识,上次没能实际运用一下实在是个遗憾,下回一定得用上。
又扯了几句其他的,两个人开始收拾东西。
要下山了,有些东西用的顺手,就想带下山去。
她来时一个人上山,盛景的司机和柳叔下山上山好几次,给她送来了很多的衣服。
柳叔最后一次下山,还给她取来了几本剧本,都是樊玉珠觉得不错,想让她看看,还声明:接不接都行,想看就看。
怎么说呢,毕竟日子终将继续!
下山时,仅她一个人的东西,就收拾了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说来也好奇怪,行李箱刚刚装上汽车,山上飘起了零星雪花。
季夏橙站在小院外面看雪,也看紧闭的院门。雪花一朵一朵砸在脸上,盛景给她裹好了围巾,只留下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走吧!」盛景说:「山上冷,等明年夏天,我们再回来。」
季夏橙轻轻地「嗯」了一声。
盛景拥着她往停车场走,白茫茫的雪地留下了他们相互交措的脚印。
季夏橙来不及问盛景要不要跟她住酒店,开车的人不是她,她被盛景拐带回了家。
房门才推开,季夏橙就听见木蓝大叫的声音。
「师娘,师父!」
好几个月不见,木蓝长高了一大截。
英语学得还是稀烂,但摇卦的水平稳步上升。
木蓝这两个月快寂寞死了,师奶奶说,师父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木蓝觉得师奶奶的话不对,师父娶了媳妇儿不光忘了娘,还忘了小徒弟。
连他摇卦写英语作业这么大的事儿,师父都不管了,真是啧啧。
木蓝很是热情,从屋里奔了出来,想往季夏橙怀里扑,但还没有扑进去,就被师父揪着后衣领拎到了一边去。
木蓝要生气了,气嗷嗷地说:「师父,你干什么?」
盛景道:「你太胖,你师娘可经不住你往她身上跳。」
木蓝正在长身体,又长骨头又长肉,才几个月不见,确实敦实了很多。
再也不是以前的小豆芽菜了。
木蓝噘了噘嘴,这回没生扑,而是轻轻地抱了抱季夏橙,仰着毛绒绒的小脑袋说:「师娘,我好想你,我都准备好了,等放寒假上山找你跟师父的。」
季夏橙从进屋一直没有说话,那感觉很奇怪。
从山上的蓝天白云,到山下的霓虹灯闪烁。
从贫瘠的感情,到突然丰盈了一点。
若是放在电影里,可能一个镜头就切换了过去。
可她的脑海里,有无数个镜头跳跃拼凑,很俗的说,她感受到了爱,差一点点热泪盈眶。
季夏橙知道木蓝还在等她回应,她听见自己说:「我也好想你啊,小木蓝!你英语学的怎么样了?一定要做个中西结合的小道士,以后好出国跟其他洋教派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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