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下,就看见在沙发上抱着宝宝笑的一脸甜美的女孩,澄亮的眼波荡漾温柔的浅涟,轻握小宝宝的手,亲他脸颊,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小傢伙。
「啧」
感受到某人恨不得剁人的目光,作为孩子他爸的乌廉侧身挡住些小傢伙,慢悠悠踱步走到他面前,「这可是你老婆邀请我们来的,别把气撒我儿子身上。」
祁砚峥冷冷瞥他,看到他脖子上挂的奶瓶,面无表情的移开眼。
虽然眼里无波澜,但乌廉还是窥出男人眸底的一丝嫌弃,他乐了,拿起蓝色奶瓶晃了晃,「时尚单品,奶爸专属。」
语气嘚瑟的不行,他感觉自己也是人生巅峰了,在婚姻这块怎么都压他一头。
祁砚峥唇线抿直,望向被池哩逗的傻笑的小孩,怎么看怎么傻,低嗤,「乌廉」
「怎么?」
「你儿子尿了。」
他话音刚落,客厅就响起小傢伙震耳欲聋的哭声,单栗眸光微闪,急忙喊,「乌廉,给你儿子换尿布。」
就这样,穿着白背心身上儘是肌肉的男人任劳任怨的干起细活,换好后又给小傢伙餵奶,自然的很。
单栗则是袖手旁观,他餵完又接过来抱,怀里一空,小傢伙又窝池哩怀里傻乐。
他脸有点臭,怎么他这爸越活越像保姆。
但像保姆的可不止他一个,等他看到驰骋商界的男人端着一个粉色瓷碗,在女孩身边哄着多吃几口时,他心里瞬间平衡。
池哩吃了几口就不想吃,将脸给瞥开,满眼睛都是单栗怀里的小傢伙,坐在餐桌上心却飘走。
祁砚峥将她的脸给扳过来,目光沉沉,「他有什么好看?」
这是又吃味了,池哩讨乖的握住他的手,「老公,你不觉得宝宝很可爱吗?」
「不觉得。」
池哩还以为他会顺着她,刚想说我们也生一个,嘴里的话就哽住。
他揉下她的脸颊,「给你煮麵吃?」
她点头。
等面煮好,他一出厨房就看见女孩带着小傢伙去了花园玩,坐在摇椅上,脚边窝了只小圆。
和煦的光撒在脸颊,瞳底浸入一点光晕,她笑容灿烂,嘴角就没下来过。
抱别人家的小孩都这么开心,以后他们有了还得了。
祁砚峥胸口莫名烦躁,解开喉结上的纽扣透气,视线紧锁在女孩身上。
冰沉的占有骇人。
他在原地缓会才走过去,昨晚累这么久,早上得餵饱点。
池哩见到他将头一偏,「不吃了。」
她本来就有想要小孩的想法,但每次一提这男人就会找别的理由搪塞过去,明摆着不想和她生。
不想还天天折腾她,坏男人。
他轻声哄,「就吃一点?」
她摇头,闹着脾气,「不要。」
第239章 老公,你亲亲哩哩
祁砚峥拿她没辙,也不好强硬餵她嘴里,只能退开。
跟在他身后的乌廉贱嗖嗖的来了句,「祁爷,结婚这么久了,这肚子咋还没动静?」
乌廉潜台词,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
「要是閒家里待太舒服,我不介意给你派点活。」
冰冷的语气降临危险,乌廉立马收敛散漫的表情,「别啊。」
跟着进去厨房,见他亲手在那洗碗,他嘆息,「不是,你这也太宠了吧。」
哄她吃饭,下了面又不吃,现在还得给她洗碗。
「你就不怕宠坏了?」
都爬他头上了,他也是敬佩池哩,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祁砚峥慢条斯理的收好她的专用碗,用手帕擦手上的水珠,侧点身,盯着女孩的侧颜,目光坠入柔意,淡淡回他,「小朋友宠点怎么了。」
宠坏了赖他一辈子。
乌廉轻嗤,得,他多嘴。
离开时池哩还依依不舍的,抱着小傢伙不肯撒手,后来乌廉看了眼祁砚峥,那满脸的不待见就差写脸上了。
赶紧把小傢伙抱过来,外套的钱夹掉了出来,池哩蹲下去捡。
看到钱夹里的照片愣住,照片看起来很陈旧,似乎有些年头,是一个小女孩,眼睛很亮像一弯泉水,纯粹干净。
「哎,这小时候的单栗,可爱吧?」
「嗯。」
仔细眉眼是很像单栗,只不过现在的她眸底很漠然,也不怎么见她笑。
她自由肆意,清醒独立,总是自带疏离感,像是什么事都扰不乱心。
单栗身手很强,相处久了会发现她并不似表面般对什么都不在意。
只是习惯伪装。
但好在有乌廉在,轻而易举激起她的脾气。
乌廉收好钱包,语调懒懒的,「没办法,这照片她硬塞进我钱包,怎么拦都不肯,占有欲太强。」
嘚瑟的不行,嘴翘的老高。
单栗静静凝他,怀里的小傢伙乌黑眼睛提溜转,忽而被捂住耳朵。
「乌廉。」
「别逼我扇你。」
污衊的话是张口就来,在外面她的形象已经被他变成了一个占有欲强离了他不行的女人。
这嘴就应该扇烂。
乌廉舌尖抵在下颚,被骂了也没不乐意,环住她的腰手上不老实捏了捏,给自己找补,「害羞什么。」
「那什么,我们先走了,不用送啊。」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