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常年健身,身子骨也硬朗,但大脑会时常出现胀痛甚至于拉扯神经的剧痛,非常人能忍受的。
他那边没应估计是真想一路开过来,池哩压低了点声音,「祁砚峥,你停车。」
祁砚峥漆黑的瞳孔昏沉,终是屈服,听她的停下了车。
已经驶出奚园,明亮的灯直直扫射,周边都是路灯,寂寥无人,他坐在车内,胸腔挤压着想见她的念头。
「为什么哭?」
他似乎全然忘记女孩说的那句笨蛋,只记住了她说话的声音是哑的。
也不知道李文海怎么做事的,明天扔他去缅国玩一圈。
池哩吸了下鼻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她反问了回去,祁砚峥拧起眉头,干净果断的说了句,「没有。」
见他还想瞒着,池哩撅下嘴,「我都知道了,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按时吃治疗的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自然猜出李文海和她说了些什么。
男人眸底划过一丝暗光,掩下长睫,「吃了。」
「你又骗我!」
「李文海都说了,你不肯吃药。」
「祁砚峥,你是小孩子吗?生病就要乖乖吃药懂不懂?」
池哩语气有点冲,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她都快要愧疚死了,听到李文海说他在把她找回来之后才按时去治疗,吃药。
直到她离开奚园,他又开始放纵自己,沉溺在有她的幻境之中。
他就是个疯子,只会折腾自己的疯子。
女孩变的激动,细听话语中不难窥出对他的关心在意,男人落在方向盘的手指轻轻点动,倒有些乐意她的指责。
哩哩在关心他。
四舍五入就是喜欢他。
他嗓音低缓,「嗯,我错了,我乖乖吃药。」
态度良好且端正,池哩努了下嘴,「你现在吃给我看。」
傲气巴巴的语调惹的祁砚峥失笑了,真把他当小孩管呢。
车内冷光蒙在男人轮廓硬朗分明的下颌线,只见他唇角微微上翘,冷峻的面庞浮上几丝慵懒。
他调转方向盘,沿着刚才驶出的道路往回开。
到了楼上,通话界面已经变成屏幕版的,女孩抱着一隻兔子抱枕,正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像瞧什么牢犯般,认真仔细,直到那颗药被吞下去,池哩脸色放鬆下来,垂着头,将下巴枕在兔子耳朵上。
白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凶狠,「之后再不按时吃药,我让小圆咬你。」
祁砚峥盯着屏幕里的人,「这么凶吗?」
「哩哩怎么不亲自来咬?」
池哩眨下眼睛,「我才不…」
话没说完就见男人修长的指从脖颈沿到锁骨,隔着衣物落在曾经让她脸烫的腹肌上,声音似蛊,磁哑的低音溢出,让后脊酥麻。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都可以咬。」
明晃晃的勾引!色诱!
池哩涨红了脸,眼睛瞪的圆圆的,可耻的是视线就这样跟着他的手,被他带着走。
意识到自己无声咽下口水,她收回眼,揉了下脸颊,眼底含羞愤。
他真的好不要脸。
逗的女孩满脸粉红,羞的脖子都埋了起来,男人轻笑,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放荡。
「祁砚峥!」
他还有脸笑。
池哩双手抱怀靠在椅背上,带着教育的目光,「你好歹是个总裁,身价过亿心狠手辣的那种,怎么可以和那什么郎一样呢。」
她提了下鼻托并不存在的镜框,言之凿凿,「作为新时代的青…」
话语停顿,池哩想起了他也快迈入三十岁了,「中年男子,你要管好自己的言行。」
「知道吗?」
不能动不动勾引她,知道吗?
虽然她肯定不会被美色诱惑,肯定会把持住,肯定不会想入非非的。
祁砚峥点了下头,修长的手指却犯规的解开喉结上的一颗纽扣,滚动的弧度配上他似笑非笑的黑眸,透出别样风味。
女孩将眼睛移开,手指捏紧了小兔子的粉红耳尖,彆扭的挤出句,「我困了,要睡觉了。」
天确实也不晚了,祁砚峥压住胸口的不舍,最后用贪婪的目光在女孩脸上细细描绘。
低声道了句晚安,才舍得挂断电话。
夜晚从窗外飘进来的抚平内心的躁动,盘腿坐在摇椅上的女孩手里拿着冰可乐,往脸上滚,试图消退热意。
她仰头看着月亮,点缀在漆黑一片之中,它是妄想摘之的明月,遥不可及清冷似梦。
自从系统消失后,她的日子变的正常起来,上班下班,吃饭睡觉,之余就是多了个如狼似虎的偏执狂。
每回那道炙热的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意识到自己又想起了他,池哩晃了下脑袋,把他的脸甩出画面,捏起拳头捶了几下抱枕。
「咔」
隔壁门传来了动静,它抬头一看是池郁,他看了起来情绪不算高,几乎每次见他来阳台都是带着酒的。
这么晚了,他又在愁什么?
池郁淡淡扫了她眼,「还不睡?」
「明天想迟到是不是,扣五千。」
「…?」
池哩露出抹冷笑,「我一个月就五千,你一天给我扣干净了,黑心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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