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想把腿给抽回,「这点伤我回去自己上药就好。」
祁砚峥拽住那隻想偷溜走的腿,桎梏着,池哩试了几下根本挣不开,眉尖稍蹙,「你放开,我真没事。」
低着头的男人根本不听,他轻揉给她抹上药膏,低低的说:「跟我犟什么。」
喑哑的一句,让她一顿,脚也老实没再动弹了。
直到药被上好,池哩都还处于愣神的状态,待腿被放下,她眼前出现一支药膏。
在男人红润的掌心处显得渺小,他塞进她手心,「洗完澡再涂一次。」
她扯唇,轻声道:「其实不用的,就是小伤啦。」
「哩哩」
他的低喊蛊惑她抬头,毫无征兆的撞进柔情四溢的眼眸中,一弯深情炙热将人包裹,「再小的伤也要好好爱护。」
「你是女孩子。」
「是我的宝贝。」
所以他看的比她重,小姑娘生来就该是被疼爱的,用不着掩饰脆弱,更不需要假装不疼。
她有多娇气,他还不清楚吗?
池哩怔怔的望着他,眼中清澈的水波碎光闪动,似隔开了一道雾水,她握紧了手。
乱动的心跳她也懒得去安抚,望着他,似乎正在卸下防备,一步步深入他的陷阱。
对视了将近了十秒,女孩难得乖巧,眼里都是他,祁砚峥弯起唇角,目光流连在她脸上,盯着那抹被她紧紧咬住的唇瓣,粉嫩可口。
黑瞳逐渐幽暗,不受控的弯下腰,池哩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黑睫轻闪,气氛开始升温,变的有些许暧昧,直到感受到他的呼吸,池哩脑袋往后仰,站直了身。
她揉下冒着热气的脖子,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我...要先回家了。」
接着转身要往门口走,祁砚峥盯着那道背影,追了出去,路过猫爬架时,顺带把在眯着眼睛睡觉的小圆给捞了起来。
「喵呜」
它恼的叫了声,再看清是祁砚峥后,被男人身上的危险感给震慑住,叫声瞬间小了。
祁砚峥想送池哩回去被她拒绝了,他看着女孩的脸色,「你生气了?」
池哩知道他在问刚才的事情,抿了抿唇,摇了摇头,「没有。」
顶多是现在有点尴尬,差点就亲上了,奇怪的是,她竟然就老实的坐着没动,只知道盯着他那双眼睛看,被引导着失去抵抗力。
见她不像是生气的表情,祁砚峥紧绷的神色稍松,「我送你回去。」
「不用」。
很干净果决的一声,池哩摆手,「我自己打车回就好。」
站在一边的陈姨提醒,「池小姐,奚园附近是打不到车的,不如让祁爷送你一程吧?
见女孩脸上还是稍显犹豫,祁砚峥也没逼迫,而是叫来了李文海送回去。
他一路跟着到了外面,直到池哩上了车,她开了半边窗户,「那我先走了。」
「嗯。」
祁砚峥捏着小圆的爪子,低眸看在他怀里显得有几分局促的小傢伙,温声说:「小圆,让你妈常回家看看。」
这还真把猫当人了,池哩盯着小圆的大眼睛,它朝她叫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懂话了还是没听懂。
最后摸了下它的小脑袋,抽离时指尖不经意划过男人的手背,对上他意味不明的深眸,她蜷缩手指,「我先走了,有时间还会来看小圆的。」
怎么说也是她的乖乖女,她也会想念它的。
第211章 这个疯子
黑色迈巴赫驶出了奚园,直到车灯再也看不见,祁砚峥才抱着怀里的猫进屋。
脸上的柔意降下,冷淡的面庞多了些逼亾的肃冷,将小圆重新放回猫爬架,他顺带摸了下它的毛髮。
对一旁候着的佣人,「给它加餐。」
「是。」
池哩一走,男人身上溢出沉戾的压迫感,叫人不敢抬眼。
佣人得到命令就下去了,他解开一扣纽扣,来到池哩女孩刚才坐过的位置,掌心触碰沙发。
男人的眼眸翻滚炙热的情愫,铺天盖地的占有形成火束,一簇簇堆积释放内心晦暗的妄念。
他刚才,真想将她揉进怀里,完美契合,拥紧,按住,深吻,痴缠。
看见她要走,他恨不得将那截细腕抓住。
客厅内的人早就自觉的退了出去,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正在吞云吐雾,迅猛滚动着的喉结性感诱人,他低垂着眸,浑身晕着阴沉沉的黑雾,像陷入沼泽。
良久,他掐灭指尖的烟,也彻底隔绝掉脑海中的阴暗。
无法再肆意妄为的他,压抑病态的属性,只为了攻破她的心房。
他想要的,是和她过一辈子,贪心点,就是生生世世。
他已经在改变了,她总会爱上他的,对吗?
另一边车内,池哩开了点窗透气,垂头看着被男人处理过的伤口,他覆在上面的温热似乎还残留着。
他说,她是女孩子,可以娇气点。
他说…她是宝贝。
池哩落在裙摆的手指往掌心缩,不得不承认,祁砚峥说情话还挺有一套的。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脑子被扰的烦,她打开手机开始刷短视频,再快到池宅时,一直安静的李文海开了口。
「池小姐。」
感受到车停了,池哩仰头看过去,对上后视镜里正在看她的李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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