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你坐的有点远。」
池哩只不过和他隔出一臂的距离而已,这就算远了,他怎么这么粘人。
女孩蜷缩起腿撑着头看电视,姿势慵懒随性。
撩起眼睫,「你总说那三个字干嘛?」
「怕你一觉醒来忘记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多念几遍提醒你。」
「祁砚峥,你又不是我老公,怎么就算家室了?」
闻言,他敛神,凌厉的下颌微动,黑色瞳仁幽沉却未起波澜,而是沉静的将衣服口袋里的东西拿出。
男人手上拿着一本离婚证还有些復婚要用的材料。
递到女孩眼前,低声说:「只要你想,我们现在就回港城结婚。」
池哩愣愣的看着那个绿本本,他出个差也要携带这些东西?
这真蓄谋已久啊。
「我们才开始谈恋爱,哪有那么快就结婚的。」
听她这意思就是拒绝,祁砚峥脸色平淡,将东西又很宝贝的收回,语气低沉,「知道了,你就是想耍流氓。」
「根本就没想跟我復婚,没关係,我可以等。」
话都让他说了,池哩撇嘴,他眼神有点暗,垂下的眼睫似都染上忧郁,看起来有些悲伤。
她挪过去,「我真就是觉得太快,我还年轻,这么早结婚干嘛?」
「嫌我老了?」
对于年龄祁砚峥还是有些敏感的,他比池哩大五岁,现在也二十七,要奔三了。
小姑娘正青春,心性还不稳定,说不定今天喜欢他明天就喜欢别人。
不结婚他心里还是慌。
池哩见他绷着张脸没忍住笑了,拍下他的肩膀安慰,「没事,你就算四十岁这张脸都能看。」
祁砚峥握住她的掌心捏了捏,盯着她的笑眼,「真嫌我?」
看他一脸认真样,池哩抽回手,嘟囔着,「祁砚峥,你彆扭死了,我要真嫌你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第221章 呜呜呜…我怕
这句话成功消除男人内心的不安。
他揽过她的腰身,下巴蹭在她的颈窝,鼻息儘是独属于她的香味,见女孩没有推开,他贪恋的亲啄。
猝然,男人腰间出现一隻手,池哩狠狠捏了这个流氓一把,他不舍的抬起头。
俩人的距离有点近,池哩除了耳朵有点红外,眼睛已经飘到了电视上。
男女主已经递进到你追我逃的经典桥段了,她索性往后一靠,就贴在了他胸膛。
下意识想要挪开,但耳边响起男人一句低音,「靠也不愿意靠。」
很轻的一句听着倒像盛满了委屈。
池哩转动眼眸,嘴角扬起一抹笑,往后靠在他怀里,柔顺的黑髮紧贴男人胸腔,这颗毛茸茸的脑袋落入他怀中。
女孩目光灼灼盯着电视,与他亲密紧贴着,眼神偏执的男人细细描绘她脸上每一处,占有欲在顷刻间爆发,却也只敢藏在阴处,她看不见的地方。
哩哩,他的了。
男人唇角上勾,搭在额间的碎发折射出来阴影,落在优越高挺的鼻樑处,他笑容妖冶,指尖勾缠她的发尾,却又小心翼翼的没敢弄乱。
女孩的小脑袋就这样靠着,突然腰间覆上了一隻手,她颤下眼睫,警告着,「不许乱摸我。」
「没乱摸。」
祁砚峥挑眉,被冤枉了,他没起什么坏心思,就是手没地方放而已。
凶了他一句后池哩见他老实真没乱动才满意,就这样一集结束,她坐直了身子。
怀里一空,他脸沉了些。
池哩看了眼时间,已经十点了,这个点是不适合把这匹饿狼留下的。
她站起,怀里还捏着一隻米白色抱枕,「你该回去睡觉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长腿随意交迭,还保持被她靠着的姿势,头微仰,深邃黑眸晕上淡淡的碎光,「困了?」
下午也睡了几个小时,池哩说实话是没那么困的,只是觉得这么晚他应该回去休息。
「对了,你药有好好吃吗?」
猝不及防的一个问题砸下,祁砚峥微怔,与她对视,面不改色的说:「吃了。」
池哩点头,很是欣慰,走上前摸了摸他的大脑袋,「砚峥哥哥,你真棒。」
她也跟哄小孩似的,嘴里的话比蜜糖还甜。
许久没听见这妖精缠着喊哥哥了,他嗓音低哑,「再喊一声。」
池哩把他头髮弄乱后,笑着收手,这会也很好说话,弯腰凑在他耳边低喊,「砚峥哥哥…」
嗓音甜软,咬着的调子像羽毛拂过心尖,勾弄起难耐的躁动。
祁砚峥滚了下干涩的喉结,瞧着那张妖精般的面庞,瓷白精美,眼眸上挑的弧形让眼睛染上媚态,娇颜莞笑,纯欲适中,站在那对他就是一种撩拨。
他呼吸已经乱了,再待下去,他还真怕自己玩不过她。
男人站起了身,目光温柔,让人忍不住陷进那双乌黑深情的黑眸中,他走近,捏起她的下巴亲啄一口,「晚安。」
池哩将人送出房间就毫不犹豫将门给关上,托腮揉下发烫的脸颊,嘴里嘀咕着,「恋爱第一天就让他亲,是不是不太矜持。」
但他老用暧昧不清的眼神勾引她,招不住。
翌日,吃过早餐后,祁砚峥又一次给她测体温,确定一切正常后牵着她的手走出门口。
楼下恰好和要出门的池郁给碰上,看见俩人这般亲密,他心口还是有点酸的,好白菜又被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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