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唇浅笑,才对池郁点点头,「嗯,我们在一起了。」
闻言,她头顶的视线收回,男人更加肆无忌惮的勾住她的手指,掌心扣拢。
池郁轻「啧」一声,诚心道:「所以你们果然在玩离婚play?」
「……」
见没人搭理,池郁挠了下头,才想起来正事,「池哩,你好点没?」
「好点了。」
池郁点头,有祁砚峥在这也用不着他什么事,他也可以安心去浪会了。
他走后,祁砚峥就去楼下办了间房,住在池哩房间隔壁,老实等她醒。
他也没工作,愣是在房间沙发上回味这梦幻般的一切。
直到池哩醒来已经是晚上了,祁砚峥一进去第一件事就是给她量体温。
小姑娘刚睡醒,头顶的髮丝微乱,睡眼惺忪,盘腿在沙发上坐着,乖的很。
体温计温度出来,已经彻底退热了,男人紧绷的脸色鬆弛,眉峰抚平。
「你看吧,我就说不用去医院。」
她轻喃着,瓷白的脸上还有些红晕,语气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祁砚峥捏了把她的脸颊,轻笑了声,「还难受吗?」
「好多啦。」
他鬆开手,指腹残留着温软触感,「明天带你去玩。」
这边的事本就解决的差不多了,只是他没想到池哩会愿意来找他,总得带她在美亚玩会,不然来到这捞了一场病,就跟着他回港城,不得委屈的紧。
池哩也挺想出门逛逛,在酒店睡一天无聊的很。
「咚咚」
房门被轻敲,祁砚峥起身开门,接过乌廉手里的吃食,看着他就要往房间去,乌廉偷瞄屋内也看不出什么。
几小时前祁砚峥让他赶来这酒店,火急火燎他油门都踩冒烟了,还以为这边有什么状况。
结果他上了酒店房门,靠,他当时第一个反应是,祁爷该不会有小三小四了吧?
虽然他和池哩离婚了,但潜意识都知道祁砚峥铁定会和她纠缠到底的。
池哩这个时间应该还在港城当打工仔,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唯一的可能就是…祁爷出轨了!
真是渣男人啊!
现在还让他给这对狗男女买饭吃,酒店,这可是酒店,能干什么显而易见,乌廉捏紧拳头,虽然他敬重祁爷,但打心底对他的做法嗤之以鼻。
伤风败俗。
他盯着祁砚峥看,愤愤来了句,「祁爷,你就算追不到池哩,也不能这样啊。」
「心里想着她,却让自己脏了肉体,你真是一个…」
-骯脏的男人
后面的话他住了嘴,因为收到祁砚峥递过来的死亡凝视。
他望着像猴子一样聒噪的人,凝眸,「你想说什么?」
男人冷凛的气场骤发,乌廉滚下喉结,虽然眼神还是愤怒的,但终究还是没再开口。
缓过劲来,他仔细一想,祁爷被池哩害的也惨,干嘛非在一棵树上吊死,卑微的简直没眼看。
现在在外面找人说不定是追腻了,打算断情绝爱了?
顿时,乌廉也懒得管,脸上情绪变了又变,勾唇,笑容散漫,麻溜走了,「祁爷你玩好。」
房门被关上,池哩见祁砚峥站门口这么久问了句,「谁来了?」
祁砚峥将手里提的东西放到桌上,买的都是平日池哩爱吃的,但挑的都是清淡些的菜。
他想到乌廉在门口有点病的样子,淡淡说:「一隻猴。」
「啊?」
池哩眨眨眼,看向桌上的饭菜,美亚这么发达,猴也能当外卖员了?
「过来吃饭。」
祁砚峥已经摆好碗筷,就等她入座。
她不舒服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这会也不知道是因为好受了还是菜比较合胃口,池哩多吃了碗饭。
吃饱就是往后一靠,摸着有些鼓的小肚子,她戳了戳身上的肉,懒洋洋眯眸,「我胖了你还爱我吗?」
这都是她看短视频学的,视频里女生的对象一般都会哄着,她也就突然想问问,好奇祁砚峥会怎么回答。
祁砚峥打算给她热牛奶,在厨房忙活,听见这句话手上动作一顿,眸色微闪,侧脸硬朗的轮廓蒙上淡淡一层阴影。
他侧头凝她,瞳仁聚起一簇深沉,轻言,「胖点手感好。」
「……!」
靠在椅背上坐着的女孩瞬间瞪大双眸,她果然就不该期待这个男人说出的话会是正常思维。
「人家男朋友都会说你变成猪我都喜欢。」
「男性的思维都流氓。」
他还在一本正经的狡辩,神色毫无波澜。
她轻哼,「祁砚峥,你干脆改名叫祁色色吧。」
她严重怀疑这男人满脑子除了商业手段就是废料,不认识他前她也以为这傢伙是禁慾系的。
接触到今天,她严重怀疑,他那活的二十几年是被什么给禁锢住了欲望,之后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
想到这,她拧眉,「你该不会是贪婪我的肉体才喜欢我的吧?」
本还在为自己得到一个爱称愉悦的祁砚峥,听见这句没头里的质问一愣,继而将热好的牛奶端了过来。
修长的指肤色白皙,落在奶白色质地的杯身,晕红的指腹轻点。
他将杯子放在她手边,撑在桌上,另一隻手覆在她靠的椅背,弯下腰,对上她的眼,拉近的距离更让她看清他眸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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