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身姿拓拔的男人旁边站着一位女子,姿势看着还挺亲密,裙摆都搭到脚边了。
暧昧不明的氛围惹人浮想联翩,池哩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个傻子。
新闻标题还是什么,祁爷放下糟糠前妻,手挽新女友。
他才糟糠!
他个烂黄瓜!
昨天还哄她睡觉今天就有新女友了,好的很!
池哩气的脑子都要冒烟,脸蛋涨红,亏她还想着来美亚见他,想不到他玩挺花。
她一气之下跺了脚地板,像小猫踩到了尾巴,浑身不自在。
给祁砚峥发去两个大字,「渣男!」
之后干净利落的拉黑他所有联繫方式,池哩恨不得现在一脚踩回港城去。
干嘛头昏脑热跟着来这里。
「铃……」
一个陌生号码拨打过来,她划开,「哩哩,你听我…」
「滚!」
干净利落的一声吼,之后就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祁砚峥盯着被挂断的那条通话记录,脸上却染上欢愉,她着急了。
哩哩在吃醋。
病房里,手被吊着的李文海靠在床头,身边是笑的一脸幸灾乐祸的乌廉,「你说说你,拆个炸弹还能把自己炸了,果然不如年轻时敏捷了。」
「没办法,有妻子有女儿,少干打打杀杀的活了。」
他话里带着刺,乌廉可是刚完成一单任务过来,累的直接躺在了隔壁病床上。
魏家真是小瞧了祁砚峥,他身边个个如狼似虎,尤其是李文海,他拆炸药跟玩似的,就可能老了的缘故,手有点生。
太过紧绷肌肉拧伤了,他这手上个月刚骨折过,也算老毛病了,脆弱的很。
乌廉曲起腿,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回:「行,我争取明年赶上你。」
李文海投去一个怀疑的目光,「大晚上别做梦。」
乌廉笑了,意味不明。
这时,祁砚峥从外面进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暗条纹墨青领带,男人下颌晕上冷光,他一出现,俩人都不敢再造次。
下意识挺直了背。
一个是因为犯了错心虚。
一个是因为得了六位数的奖金心里美滋滋。
出了这种事,魏家这几天被祁砚峥整的鸡犬不宁,股票下跌员工闹事,暗地里勾结高官丑闻曝光,一桩桩一件件裸露出,内部已经乱成一团。
祁砚峥刚从宴会回来,顺带来看在治手的李文海。
微博上的照片是错位的,那女的也是胆大包天,这些年他狠戾出名,如今倒是出了个胆子大的,还敢和他炒绯闻。
乌廉都不禁替她捏把汗,这女的嫌命长是吧,不过祁砚峥接个电话的功夫,脸色都转晴了。
刚才不还渗人的恐怖吗?
这电话有魔力?
祁砚峥看了眼李文海,说了句好好养病,就离开了病房。
男人的背影消失,面上的情绪没有丝毫不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看他的眼神都温柔了,何德何能。
祁砚峥坐回车上,开到附近一家还在营业的手机店,再从门口出来,手里拿了一堆手机卡号。
路灯木椅下,男人熟练的将新卡装好,给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拨过去。
试了十几个,拨一个挂一个。
他盯着屏幕看,一连串都是红色的数字,哑声失笑。
小姑娘脾气一如既往的大。
气着了一点解释的余地也不留。
不过,挺好。
男人低笑着,盯着被又一次挂断的电话,直到屏幕暗掉,他又再一次换号给她打过去。
这是最后一张新卡了,不能再陪着她闹了,祁砚峥给她发去信息。
「哩哩,看微博。」
「我错了,理理我。」
这两句发送过去显示已读,祁砚峥耐心就坐在木椅上等着。
已经迈入十月了,天气稍凉,清凉的风却吹不灭男人眼底的温情。
翻看相册里从遇见池哩开始,他保存的相片。
性感,漂亮的可爱女人。
他的。
池哩正庆幸自己的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准备看最近回港城的航班。
绝不能让祁砚峥发现她偷偷摸摸过来了,丢面子。
跟他的新女友过日子去吧。
亏她之前还说喜欢他,现在喜欢不了一点,一点也不喜欢了!
池哩气呼呼的坐在床上,接着就是不断涌入的电话,界面上一排都是不同的号码。
她也不关机,就这样他打一个挂断一个,较着劲,看他有多少耐心。
渐渐的,心里涌上的气焰也没那么急冲冲了,她缓和下来喝了瓶矿泉水。
直到他的消息发来,池哩点进去微博,最上方的一条热搜就是,「祁砚峥澄清」
他用的是公司的帐号,言简意赅,附上律师函,把发新闻的几家媒体都给告了。
评论最顶上的是那位和他传绯闻的女明星的道歉声明,字里行间的悔意很浓,哀求男人能高抬贵手。
卑微的恨不得给他跪下。
退出这条热搜往下翻,池哩也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女明星卑微成这样了。
热搜除了祁砚峥的澄清界面,一行往下都是那个女明星的早期黑料,还有各种代言相继解约。
十几分钟内,祁砚峥给了池哩一个交代,他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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