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调笑的话,池哩挣扎着要背过身去,他低头,下巴在她脖颈蹭,有点像那隻大黄,头髮扎人。
「好了,要不要唱歌哄哄你?」
池哩撇嘴,「你唱呗。」
让她看看有多难听。
听她这样说,祁砚峥酝酿起来,还清了清嗓。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
低哑慵懒的调子拉的绵长,入耳带着麻意。
只是,哄睡唱儿歌,他想笑死她吗?
见她睁着一双盈亮的大眼望着他,祁砚峥抚摸她的后脑勺,忽然听见她真挚的说了句,「要不你还是闭嘴吧。」
他指尖停住,揉乱她的髮丝,将她脑袋按在胸膛上,「这么难伺候。」
听着耳边胸腔鼓动的声音,池哩总觉得心跳的越来越快,要把她耳朵炸了。
挣扎着推开他,这次反倒是轻而易举,又或者说是在他的刻意纵容之下。
她扭过身去,嘟囔,「热死了。」
祁砚峥受不了怀里空落落的,刚伸手想把人往怀里搂,就听见她说了一句,「你不准抱我。」
他眼里那些倦意都没了,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还是克制的收回了。
池哩和他不一样,不在他怀里反而就睡着了,而祁砚峥满目清明,幽邃的眸盯着她看,确认她睡熟了,才敢去握她的手。
闻着她的气味,环拥着她,他心底空的一块才算圆满。
翌日,屋外不再是和煦,下起了暴雨,连同室内都有些闷沉。
池哩醒的时候,难得不见祁砚峥在床上,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亮着灯的浴室门上。
她收回视线,动了下脚,撇嘴无奈的看着那条链子。
百无聊赖的靠在床头,用余光瞥到旁边刺过来一道亮光,往床头柜的方向看,是祁砚峥的手机。
银白色外壳被她包裹在手中,池哩手都在抖,瞄了眼浴室的位置,又迅速低头滑动他的手机。
界面是密码锁。
她拧眉,一般都会设置生日?
可祁砚峥的生日她完全记不住。
嘆了口气,指尖扣住外壳,还是不想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
她试了试自己的生日,输入最后一个数字时她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鼓动的心跳似乎快要炸出来了。
「叮」
解开了。
内心的激动导致手发颤,手机里软体不多,大多都是用于办公的,很单一。
池哩划到了通讯录,想给父母打电话,或许他们知道她的处境就会来救她呢?
大脑在紧张的时刻总是最活跃的,她一边瞄着浴室门口,一边低头看手机,有点做贼心虚。
「哩哩」
男人从浴室出来了。
第172章 没有半点金丝雀的样
女孩靠坐在床头,薄毯盖住大腿,她低头把玩指尖,听见喊声抬头望了过去。
「怎么了?」
桌上那部手机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祁砚峥走过去,目光扫了眼,眸底幽森。
他站在身侧,大掌落在她的肩膀处,低声问:「饿不饿?」
「当然饿了。」
都中午了,她屈膝踹他一脚,脚踝上的链条碰撞间响起细碎的声音,「快给我解开。」
女孩语气里儘是不耐烦,仿佛他问了一句废话。
链条被解开,那脚环还戴着,池哩窥探他的脸色,还算平淡,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这个也解开吧?」
「不行。」
这几天对她所有要求都应答的男人脸色陡然就沉了下去,变的渗人。
柔意尽褪,只剩阴戾。
池哩缩下肩膀,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生怕他要发疯了,嘟囔句,「不行就不行呗。」
「凶什么凶。」
她伸手掌心朝下,抬起头的缘故下巴是扬起的,「我要去吃早餐了。」
语调很是生硬,现在说话总是先他一步,用命令的口吻,像小霸王似的。
哪有半点金丝雀的样子。
-恃宠而骄
恃他的宠,作她的娇。
祁砚峥见她没闹着要解,脸色好了很多,握住她的手,将女孩给抱起,顺手将桌面上的手机放到口袋,指腹摩挲着外壳边缘。
盯着女孩嫩白的脸庞看,眸底涌着不太平静的涟漪。
落地窗前,池哩抱着猫躺在摇椅上,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密雨交错撒下,海平面溅起的浪花都大了许多。
拿着粉色瓷碗的男人立在身侧,穿着灰色家居服,头疼的看着逗猫不肯好好吃饭的女孩。
「哩哩,再吃几口。」
池哩头也不抬,「吃饱了。」
其实也没算太饱,她悠哉的晃了晃脚尖,和小猫贴贴心情好的不行。
她憋着一口气呢,这男人不让她把脚环摘掉,她还不能少吃点吗?
省的吃太多把脚环给撑住了,对不对?
指尖挠小圆下巴,它舒服的喵呜,尾巴晃动。
盯着这和谐的母女俩,祁砚峥孤兮兮站在一旁,眼神裹着无奈又宠溺。
他家哩哩,很像小朋友。
叛逆任性。
要换之前她股着那股要逃离的劲面对他,他就嘴对嘴餵过去了。
但今昔不同,哩哩很乖,他理应纵着些。
毕竟是自己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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