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池哩没在他怀里坐着,他将人放在红色椅背上,对面是一架被调控好的摄像机。
她看着有些不明所以,湿润的黑睫震颤,对面的摄像师看着相机里的画面,男人俯身将她放下,侧脸轮廓锋利,那双黝黑的凤眸沾上病态的欲光,炙热到令人胆颤。
而被他放在椅子上的女孩,一隻手搭在他手臂上,一双被雾水蒙住的柳叶眼,宛含秋波,却又妩媚似妖,勾魂嗜心。
疯批与美人。
-偏执狂与金丝雀。
「咔嚓」
他一不小心按下暂停键。
祁砚峥直起身斜睨过去,他大惊失色,「我马上删除。」
他没有怪罪,看了眼照片,只是淡淡说:「留着」
就在池哩不明所以的时候,见祁砚峥手里拿着件女士衬衫向她走来。
摄像机,红底布,白衬衫…
这是……
拍证件照?
祁砚峥站在她面前,宽肩窄腰,能将她完全给遮住,只露出一双细嫩的小腿在两腿间。
她坐着,身上穿的是一件红色吊带裙,妖艷的红将精緻的锁骨衬的愈发亮眼,嫩滑的肌肤让人想好好爱抚。
见他抬起她的手穿那件衬衫,有些抗拒的缩了下,她仰着头看他,「你又要做什么?」
哭过的嗓音沙哑,见他神色冷俊骇人,尾调不由弱下来。
祁砚峥将她的手扯过,强硬给她套上白衬衫,是她的尺码很合身。
修长冷白的手将纽扣一个个扣好,屈起的指骨抵在柔软处,似无意陷的有些深。
池哩握紧的手指在掌心掐出月牙印,此刻有些忐忑不安。
纽扣扣好,他将她的头髮整齐捞出,靓丽的捲髮扑撒在脑后。
她如今是黑髮,散发出的清纯更重,融合的媚态也愈浓,直勾勾的瞧着人,难抵撩拨。
他喉结上下滑动,低声说:「少了张照片,现在补上。」
第140章 不乖…
他鬆开了她,坐在另一边红椅上,在她不解的目光下重新握住她的手。
「什么照片?」
池哩心跳在此刻放快,预有所感般,之前结婚时她特意留了个心眼。
哄着祁砚峥说婚礼结束再去领证,所以,他们现在只是办了婚礼却又无法律上的牵扯关係。
祁砚峥现在是想,和她领证?
下一秒,祁砚峥的声音响起,「结婚证上的。」
池哩惊颚,握紧的手指鬆开,眸底划过一丝茫然,而后被困惑占据。
她在婚礼结束后逃婚,还说了一番刺心的话,让他失了面子还把一颗真心给踩碎,那样狠狠伤害他,祁砚峥怎么可能还会想和她结婚?
这年头,被囚禁的金丝雀也得有个身份?
「你要和我领证?」
祁砚峥转头看着她,弧度好看的薄唇轻扯,一字一句,「我们已经领证了。」
「?」
池哩皱眉,他们什么时候领证了?莫非是祁砚峥趁她睡觉给她迷的昏昏沉沉领到民政局了?
禽兽!
不经她人意愿强迫领证,蹲大牢!
祁砚峥一看她就知道在胡思乱想,将她脑袋扳正,一同对着镜头。
「咔嚓」
在池哩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摄影师迅速抓拍,他洗出照片递给祁砚峥。
照片上,背景是喜庆的红色,穿着板正白衬衫的俩人直视镜头。
俊男美女,本就是极为养眼的画面,略显诡异的是那两道被纱布遮住的伤口,落在颈动脉,像专属彼此的烙印。
他紧张看向一言不发的祁砚峥,「祁爷,要重拍吗?」
祁砚峥抬眼,「不用。」
再拍她就不老实了。
一眨眼的功夫,照片就拍完了,池哩站起来想瞅一眼,就见他把照片放进了口袋。
佣人已经把餐桌的狼藉给收拾好,祁砚峥的情绪很淡漠,却在看向她时眸底是一滩死水。
那种眼神让她一秒就避开,站在原地也不敢动,仿佛在接受凌迟。
发泄过后的冷静才是最难熬的,她知道刚才很衝动,可是真的压抑太久了,外面随处可见的光明,她站在这,只要走一会就能拉开那扇门去迎接光亮。
可那是扇牢门,困住她翅膀的牢门。
而祁砚峥就是掌箍她的那隻手,把她逃离的想法扼杀掉。
池哩自认为是个接受环境很强的人,她可以做到在享受生活,也可以在现实世界里接受清贫的日子。
可唯独受不了,被关在一座美丽的小岛上,被人当不能自理的小孩一样照顾,被当金丝雀圈养,被锁链烤住。
甚至活动范围只有床。
这种压抑的生活简直要把她给逼疯了,她是人,就算犯法了她可以去坐牢,而不是被当宠物囚禁在这,受他欺辱。
不就是玩弄他的感情吗?
她也不想啊。
池哩感觉自己坠入了深渊,好像永远也踏不出去了。
止住的泪水似乎又要决堤,女孩的双瞳布着赤裸的绝望。
祁砚峥扫视她脸上的各种情绪,眸底晦暗阴沉,她就这么不愿意留下!
他忍着情绪等池哩吃饭,祁砚峥指腹不断摩挲大拇指的板指,像在极力压抑即将失控的暴虐。
很安静,坐在对面桌椅上看着池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阴恻恻的可怕,她浑身战栗,像有几条小蛇在身上爬。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