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眼泪全被拭干,兴许是这会她红着眼睛瞧着可怜,祁砚峥的声音没这么冷,淡声说:「想好怎么玩了?」
哭了这么久,脑袋里的鬼点子应该也能冒出来了。
池哩一哽,这人这么执着这个干什么,真把自己当玩具了?
「你没想好,我倒是有个新玩法。」
「哩哩想听吗?」
池哩感觉肯定没什么好事,期期艾艾的说:「我…我能不听吗?」
她对上男人阴翳的眼眸,躲开颤了下眼睫。
祁砚峥冷笑声,「当然可以。」
有些事做出来更有意思,才深刻,不是吗?
池哩稍鬆一口气,这个话题是揭过了,她看见祁砚峥拿起桌上的透明袋。
里面装着件黑色领带,版型算是很寻常的,只是这面料皱皱的,有几处像是被暴力拆开,但又被缝合修復了。
看起来有失美感。
这是池哩逃婚那天遗留在地上的罪证,为了伤他彻底,系统变出来的一根领带,让祁砚峥误以为她是抛弃他和别人跑了。
以此来推进祁砚峥对她的怨恨。
在看戏的系统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心虚了下,它看着被为难的池哩,感觉自己有点不道德,只能轻声说了句,「不用太担心。」
它留了点心眼。
什么叫不用太担心?
池哩蹙起眉,就见他拎着领带,用愠着薄怒的声音,沉哑发问:「说说,那个野男人在哪?」
第131章 新玩法
「哪有什么野男人。」
池哩看着那根领带,脑袋都大了,「我第一次见这根领带。」
祁砚峥审视她的表情,镇定自若,隐隐约约还有些迷茫。
他敛神,将领带扔回桌上,他查过购买记录,是一位女性买的,但可以明确知道不是池哩,大概率是那个帮她逃跑的人。
还是有些手段的,能不动声色将池哩带走,将她的踪迹全部隐藏,还让他半年找不到人。
世界上最顶级的黑客,曾一举瘫掉了小日的防护系统,植入病毒,让全国放了三天三夜的《你是个什么东西》
李文海查到这位黑客是女性,帮助池哩逃跑,帮她隐藏行踪,但至今都没找出这人的下落。
他甚至不知道池哩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朋友,但,幸好是女性。
要真是男的,他想像不出自己会疯成什么样。
「咚咚」
传来敲门声,祁砚峥应了声,李文海才推门进来。
他看了眼就迅速低下头,不由在心里感嘆一句祁爷真禽兽啊。
池哩穿的是一条白裙,蜷缩在他怀里裙摆遮住脚踝,其余裸露出来的肌肤,尤其是锁骨那块,残败悽美,肉眼可见女孩遭受了凶猛的摧残。
「祁爷,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了。」
祁砚峥抱着人走出门,池哩抬起头看见空中盘旋一辆直升机,而本茂密的森林硬生生空出一块空地,直升机缓缓降落。
与此同时,树林里正在剷除那栋小屋。
系统:「我的银子!有没有人管管!」
池哩被他抱进机舱,这是他的私人飞机,内置都很奢华,空间足还有专门定製的休息室。
门半开着,池哩从外面就能看见那张白色的大床,她腿晃了下,现在她看见床腿就发软。
可祁砚峥脚不拐弯的直走了进去,门被李文海贴心的合上。
池哩被抱到床上,男人从后环抱着她,很紧,让她被锁进怀里,鼻息都是他的气味。
但她不敢乱动,曲着膝,背对着他,眼睛看着窗外,透着些紧张。
她能感受到直升机已经起飞,外面的天色落了一层金光,山顶的太阳缓缓的降落,余留给自然一片璀璨,色彩层次分明的晚霞。
过了很久,休息室内都没有人说话,池哩紧绷的神经也渐渐鬆弛下来。
她眼睛看着一处睁久了有些酸,眨了下眼,琢磨着是不是可以眯一会时,耳畔响起一道声音。
「这半年,为什么要躲着?」
其实答案是什么都无所谓,可祁砚峥还是想听她说说看,算是对自己苦寻的半年彻底画上一个句号。
池哩咬住唇肉,实话说不出,非得说的话,「怕你报復我。」
祁砚峥冷凝的神色染上阴沉,勾唇扯出讽意,眸底的晦色一闪而过。
空气静的只剩彼此的呼吸,半小时后,她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看着阖着眼眸的男人。
长着一张禁慾系的神颜,却给人一种想招惹的欲望,让他染上凡俗。
事实上,池哩已经做到了,不仅让他动情,还让他疯狂的迷恋,至死方休。
想到自己对他做的事,池哩深深嘆口气。
男人眼底有些阴黑,仔细看才能发觉他并不是神采奕奕的,闭上眼睛时,隐约能察觉出一些疲惫。
他入睡了,呼吸变的均匀。
池哩扭动下腰肢想和他隔着点距离,可刚有动静,她盯着的人就睁开了眼。
刚醒眼底一片淡薄,接着,在她腰肢的那隻手惩罚性的箍的更紧,让她身体完全契合他。
祁砚峥下巴抵在她头顶,喉结上下滑动,溢出的声音沙哑,飘进耳畔引出麻意,刚醒的声音带丝性感。
「要是有精神,就做点高空运动。」
池哩揉下发烫的耳朵,这下是老老实实的将手紧紧相握,动都不敢动,「我看你没休息好,你继续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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