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直唇瓣,果然,和他睡好感值就会升,祁砚峥的脑神经就没有一根是不色的。
她累的腰酸背痛,真是个苦差事。
池哩生日那天,祁砚峥几乎邀请到了商界的各路大佬,他特意将宴会地点设置在祁家老宅,这举动够匪夷所思。
女孩子装扮起来麻烦些,尤其还是生日这种重要的时刻,祁砚峥一早就换好同色系西服坐在沙发上,指尖不断摩挲大拇指上的板指,目光深邃。
直到帘子被拉开,晕染在暖光下的女孩穿着黑色丝绒长裙,细腰两侧是镂空的,蒙着一层黑色雾纱遮住腰窝,她提着裙摆,头髮高高盘起,红唇上扬,优雅又娇媚。
祁砚峥亲手给她戴上金色森系皇冠,低头轻吻她的手背,「小公主,又漂亮了一岁。」
他抬眼凝视他,黑瞳倒映出她的模样,就直勾勾看着她,眼里再容不下其他。
几秒后,男人勾唇,磁性的声音性感迷人,他说:「bb,生日快乐。」(粤语)
宴会上,祁砚峥牵着女孩跳了一隻舞作为开场,天知道池哩为了这隻舞私底下被他占过多少便宜,好在的就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没丢人。
池哩也踩了祁砚峥几脚,不过都是踩的脚尖,别人不大能看出来。
结束后,她鬆了口气,到切蛋糕的环节,是祁砚峥握住她的手一起切的。
接着她就溺在别人一声声祝福和讚美中,还得是曲之意找来池哩才得以抽身。
不过她也没庆幸太久,不一会儿方慧安过来喊她,说是要给她介绍个人,池哩看见蒋连山那刻,有些懵,方慧安热情说着:「哩哩,你还记得之前在老房子隔壁那家吗?就是小蒋家,那时候我们还是邻居来着,我记得你和池郁那小子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吵着要他陪你们玩过家家。」
池哩咬了下唇,「妈妈,我有点忘记了。」
「没事,那时年纪小忘了也是正常。」
蒋连山先开口,以前他家和池家确实是住在两隔壁,不过后来池家的生意做大了就搬离了那里。
当时他们年龄小,不止池哩不记得了,就连总缠在他屁股后喊哥哥的池郁也早忘了。
就算再次见面也没把他认出,现在还将他所有联繫方式拉黑,尽力躲着他,有够没良心的。
他唇角扯出抹凉薄,继而看向方慧安,「阿姨,池郁呢?」
听他提起那小子,方慧安绕着场内看了圈,没见找人,拧了下眉,「奇怪,刚刚还在这。」
蒋连山捏着酒杯的手指拢紧,指腹处泛着白,气压有些低沉,他抿了口酒,忽而歉意一笑,目光锁定在一处,变的幽暗。
「先失陪了。」
池郁上个厕所出来,就看见楼梯口处,有个很像沐玥的人影,她低着头眼眶泛红,面前的人手指着她在训斥。
他喝了点酒也有些不确定那是不是她,揉了下眼睛,本想拐弯的脚却不受控的朝那边方位走去。
他眸色深沉,忽然扯住男人乱指的手往下压,「欺负她,你活腻了?」
这次宴会尤其重要,戴着白色帽子的经理刚出去看了下,就看见沐玥笨手笨脚的打碎了一个杯子,就没忍住把人揪到这教育。
哪曾想会碰上池郁,他手指都快被掰断,痛嚎着道歉,池郁才鬆手,冷声道:「滚!」
经理也不敢反驳他,咽下心底的气麻溜滚远了,他要是知道沐玥身后有这位撑腰,借十个胆也不敢骂这姑娘啊。
见人走远,池郁心疼的看着沐玥,「你没事吧?」
沐玥红着眼眶,摇摇头,一副受了委屈却依旧倔强的模样,她擦干净眼泪对他轻笑,「谢谢你帮忙,我要去工作了。」
这里的薪资给的丰厚,一个晚上下来就有一千块钱,她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池郁跟在她身后想劝她别去,到拐弯处,看见倚靠在墙上抽烟的男人,想拽沐玥的手收回。
宴会进行到一半,祁砚峥忽然将在沙发上休息的女孩牵到台上,白皙的灯光照在俩人身上。
在她不解的目光下,男人退后半步缓缓单膝跪地,幽邃冷沉的黑眸凝视她,带着病态的偏执,「哩哩,愿意嫁给我吗?」
第94章 求婚
池哩满脸震惊,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不明白这是在闹哪出,怎么就求婚了?
她脑袋像被雷劈了下,呆愣在原地,许是她沉默太久,祁砚峥的脸上渐渐拢上厚重的阴霾,阴森可怖的气息在周身蔓延开,「哩哩,说话。」
他嗓音轻柔,嘴角勾起弧度,眼底却是一片沉寂,冷到池哩指尖颤抖。
她脑袋懵懵的,对上男人阴翳幽沉的眼眸,涌动出炙热不容抗拒的危险感,她眼睫颤了颤,点了下头,「我愿意。」
声音很是轻飘,甚至有些抖,不像是情愿更像是被吓住了。
池哩虽然不知道祁砚峥为什么会这么突然求婚,可刚才他给她的感觉就是,她要是不答应..等待她的就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惩罚。
黑暗的画面会比之前恐怖无数倍,毕竟祁砚峥内心的阴暗已经深入骨髓了。
她答应后,祁砚峥眼神瞬间变的柔和,将手上的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圈在上面就像是彻底锁牢了,祁砚峥勾唇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
男人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她,十指相扣间那枚戒指流动着晶莹的光,和男人大拇指上的墨白色青竹板指是一对,戒指是特意改小了,为她的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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