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还是被他这股执着劲惹到,接通电话,「乌廉,你睡不着就去钻狗洞。」
单栗声音很淡,裹着不耐烦。
乌廉轻嗤,下巴微微抬起,「乱说什么,来警局,给你个英雄救帅的机会。」
「嘟...」
对面已挂断。
一小时后,警局的门被推开。
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黑色皮衣,神色清冷,唇角绷直,皮靴包裹住小腿,她进去看见笑的一脸欠揍的男人,握紧了拳头。
第90章 书房
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本来要下班的警察因为抓了乌廉这个放烟花的悍子,硬是陪着熬到现在。
乌廉见她来了,收好手机,笑着说,「来了啊。」
单栗没再看他,接过警察迫不及待递过来的检讨书,目光扫到纸上粗狂张扬的字体。
这人也是真行,光是写我错了就写了三行,混字数,一点诚意也没有。
她捏着笔到担保人签名那行,笔锋突然停下,抬起头,很真诚的问警察,「如果我不捞他,他要被关几天?」
警察愣了。
「什么意思啊单栗。」
乌廉都给她整笑了,来都来了,还想走个过场?
单栗唇角绷着签好字,她就是觉得这货挺适合在警局过夜的,要不是看他是帮祁爷放的烟花被抓,她才懒得管。
签好她将笔丢给他,目不斜视走出门口。
乌廉出去的时候,单栗已经坐上红色跑车,启动车辆跑远了。
他难以置信的瞪着眼,这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都不知道顺路送他回家,他们一个小区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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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哩坐上车,脑海响起系统的声音,「好感值加二,恭喜宿主大大。」
「出门和没出门没什么两样哦。」
「……」
它是懂阴阳怪气的,池哩闭上眼睛懒的搭理。
祁砚峥回国那天,池哩特意去接机,想好好表现一番,手捧玫瑰站在接机口,看见男人拓跋的身影立刻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他黑色风衣敞开,俯身环住她的腰肢,女孩脸埋在他胸膛,毛茸茸的小脑袋拱了拱,「砚峥哥哥,我好想你啊。」
「你抱抱哩哩,是不是都瘦了。」
软甜的嗓音撒起娇来简直能要命。
祁砚峥掐住她的腰将人提起,蛮横中带点温柔的力度,将女孩放到手肘上。
似乎被他这股野劲给迷住,池哩有一瞬间愣住,能感受到紧实健硕的肌肉,怕坐不稳她急忙挽住他的脖子。
往下看,女孩细嫩的小腿离西装裤只有一拳的距离,轻轻摇晃。
他说了句,「轻的跟猫似的。」
她抬起头,刚将脸侧过去,唇就被堵住。
男人有些急不可耐,吮吸着让他垂涎,在梦里反覆出现的红唇,舌头轻易撬开牙关,深吻间祁砚峥抱着迷迷糊糊的女孩上了车。
车门刚合上,池哩就被压在背椅上,手被牢牢扣住,这个吻凶猛霸道,让池哩根本招架不住。
不知过去多久,车已经停了,女孩靠在他手臂上,被水雾浸湿的双眸直勾勾盯着他,嗲怪道:「哥哥就像饿了几天没吃东西。」
逮着她就是一顿猛烈的激吻。
祁砚峥宽大的手掌圈住那隻小拳头,摩挲她光滑的手背,低笑声,「可不就是饿了好几天。」
他看着池哩,眸光含着无限缱绻,「哩哩可要把哥哥餵饱点。」
池哩耳根泛红,连眼尾都是羞态,她当然知道他口中说的饿,和她说的完全不一样。
他说要餵饱,自然也不是简单的吃饭。
她见男人眼底漾起昏暗的慾念,眼神飘忽,忽而将手搭在门把上,「车到了,我们下去吧。」
祁砚峥从后面环住她,捏了捏她的腰,嗓音低哑,「就在车上。」
说完池哩就感受到腰间那隻手剥开衣角,慢慢遛上去,快触碰到柔软时被她小手按住,低低求他,「不要..」
「不是哩哩说回来给我吃的吗?」
女孩鬓角处的碎发被他撩起,「不讲信用的宝宝会受到惩罚的。」
拉长的懒调尾音愉悦上扬,池哩听懂了话里蕴藏的威胁,突然脖子一湿润,「啊...」
他在...
池哩握住门把的手收紧,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润脖子都在微微发颤。
眼尾是羞红的粉色,背脊上流连着一隻手,似有若无的落在拉链上,等他有往下的趋势,池哩坐直身,「你你..」
她抬眼就撞见男人眼底赤裸的猩红,点点深沉的情慾堆积成火球,凝视她几乎压的人喘不上气。
「你别在车上..」
就发情。
祁砚峥摩挲她的腰肢,抓住那几个字眼,眸光暗闪,低音沙哑,「不在车上就可以?」
说话间男人不老实的手指往上,惹得池哩扭腰躲了下,却还是被得逞,女孩湿润的眼眸瞪圆,小手急忙按住腰间那隻作乱的手,「我们去楼上好不好?」
她嗓音软软糯糯的带着请求,甚至还有点小委屈,他怎么会舍得拒绝呢。
祁砚峥扯掉领带随手扔在车上,动作野蛮,领口的两颗纽扣都被扯的松垮,他将小姑娘抱起,香香软软的,真是让他不舍得离开一秒。
到奚园门口,祁砚峥嘴角噙着笑意,怀里的女孩则是埋着脸像小兔子一样,两条腿在空中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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