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睨眼睛发亮,「要!啥东西?」
季芯悦指着不远处门口有数隻尖耳怪巡逻的地方,说:「让你保命的好东西,但能不能拿到,全看你的本事。」
萨睨挣扎片刻,咬紧牙关,眼神坚定的问:「我该怎么做?」
她胆子小,但她想活着。
季芯悦将牙齿塞到她的手里,「见机行事。」
萨睨满脸茫然,「我不能跟着你吗?」
季芯悦挑眉反问:「你确定?」
经历过前车之鑑的萨睨脊背发凉,「突然,就不是很确定了。」
季芯悦毫不吝啬的夸讚,「聪明。」
她轻轻晃悠着鬼伞,一步步往前走,头也不回的说:「萨睨,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你必须得到它。」
萨睨躲在角落,见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欲哭无泪。
可季芯悦还没告诉她,那东西到底长啥样啊!
季芯悦远离萨睨之后,用伞尖在墙面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
回音清晰的传遍整个洞窟,听过这个声音的尖耳怪们慌了。
「怎么回事?」
「是那个玩家!是那个放火的魔女!」
「她又回来了!」
一时之间,无数尖耳怪朝季芯悦涌来,季芯悦撑开鬼伞,脚尖轻点便飞上半空。
萨睨张目结舌。
夭寿了!这人还会飞。
季芯悦瞧见不远处守着门口的尖耳怪还在犹豫是否要过来,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凉,「哈喽,大傢伙们,好久不见了,你们想我吗?」
当初,她一如现在,用捡来的棍子敲击墙面将所有尖耳怪引到同一处,以自身为诱饵声东击西让其它人先跑。
她想救的人成功逃跑,但她差点就死在这里。
「季芯悦!」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从门口传来。
萨睨惊恐的看向门口。
不是吧?
季芯悦人缘这么广的,连怪物都认识?
一个约莫三米高的身影从门口狂奔而来,它每落下一步,地板都跟着震颤。
「竟然真的是你?」
它停下脚步,狰狞的面目也彻底暴露在众人眼中。
与其它尖耳怪不同的是,此怪的獠牙暴露在双唇之外,盛怒时也只有一隻耳朵竖起,另外一隻耳朵却不正常的耷拉下去,如此怪异的外表再加上巨大的身形让它看上去更为恐怖。
「哟,独耳,你这耳朵怎么还真独了?」
季芯悦抿唇轻笑,笑魇如花。
萨睨看着汹涌而来虎视眈眈的尖耳怪,实在想不明白。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那当然是拜你所赐!」
独耳的耳朵疯狂颤动,「如果不是你!我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这我可不认。」
季芯悦耸肩,「当初我逃跑的时候,你两隻耳朵可还好好的。」
「你、你、你莫给本怪装傻!」
独耳抬手指着她,整条手臂青筋凸起,「当初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你毁了我房子还不算,你人都跑了,竟然还丧心病狂的让你的男人杀个回马枪,把本怪的耳朵给毁了!」
独耳悲愤交加,「当初要不是本怪机灵装死,这会儿本怪的骨头都化成肥料了。」
季芯悦见它不似作假,半信半疑的问:「你说真的?」
当初她隻身闯进这里救人,离开时她和身边的人已是筋疲力尽,她更是九死一生才逃离这里,谁这么閒杀回来给她找场子啊?
难道是……沂丹玄?
不,不对,她当初正在和沂丹玄冷战,沂丹玄可是理都不想理她,怎么可能还会帮她?
「那还能有假!」
独耳的声音狠戾:「既然老天爷给我这么一次报仇的机会,那你就别想再跑了!」
季芯悦抓着鬼伞漂浮在半空中,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萨睨身上,眉梢轻挑。
「你猜,我今天为什么会来这里?」
萨睨咽了咽口水,抓着手心的牙齿,一步步往入口的方向挪。
不成功,便成仁,她拼了!
独耳侧耳倾听,忽而浑身一震,「你把什么东西带进来了?」
季芯悦轻声说:「别这么激动,不是打火机。」
独耳浑身一松,咧牙笑的张狂,「桀桀桀……就算你有打火机也没用,从那次的事情之后,我清空了这个洞窟所有的可燃物,就算你在这边放火,那也烧不起来!」
「你们好有先见之明啊。」
季芯悦指尖在伞炳上轻点,「可我今天带了把伞啊。」
独耳嚣张冷笑,「带把伞有什么用?就一把伞难道还能再把我这诺大的洞窟烧一次。」
鬼伞发出刺眼的红光,伞面隐约有火光流窜,洞内的气温飙升,尖耳怪们不安的躁动,独耳怒吼:「你做了什么?你又放火了?不对!我没有听到火焰的声音!」
已经走到入口的萨睨忍不住回头看向半空中耀眼夺目的季芯悦,心里顿时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跑。
一时之间,她都分不清谁才是真正怪物了。
季芯悦抬眸同萨睨对峙,挑眉轻笑,「其实我这伞啊,有点特殊。」
独耳忽然想起曾经听到的传言,浑身一震,「鬼伞!」
季芯悦翻身腾飞,单脚立在伞尖,「恭喜你,猜对了,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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