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芯悦无奈嘆气,「那你气的太早。」
「什么?」
烈惑的脚从地上划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季芯悦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秃,但我没猜到你能这么秃。」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提示说:「知道吗?你假髮掉了。」
烈惑伸手一摸,待摸到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时,她尖叫出声,剎那间飞进洞窟季。
季芯悦脸色一沉,低吼:「趁现在,跑!」
萨睨正要跑,却见季芯悦一动不动,她硬生生停下试图离开的脚步,压下心里的恐惧和害怕,问:「那你呢?」
季芯悦轻笑,「看运气咯。」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靠着她们挥挥手说:「六哈,带他们走。」
六哈双腿盘坐在地上,耍无赖似的说:「我不走,我害怕。」
凤艾夭沉下脸,怒吼,「必须走!你想让她的牺牲白费吗!」
「你可以自己一个人活着将粮食带回去。」
六哈忽然抬头看她,眼神认真:「至于我的粮食,那是季芯悦的,就算她死了,那也是季芯悦的!」
凤艾夭神色一滞,最终还是别过头对萨睨说,「我们走!」
萨睨看着季芯悦的背影,默默的盘坐在六哈身旁,低着头说:「我不走,你想活着回去帮助他们,我不想。」
她小声嘀咕,「我跟他们又不熟,我也没那么大的责任感,回去被他们隔应,还不如待在这里呢。」
凤艾夭气急败坏的怒吼,「我是想救你!能跑一个是一个!季芯悦有实力,六哈也比你厉害,他们都不需要人保护,你留在这里又能干什么?」
「我干不了什么!」
萨睨的声音带上哭腔,「可我就是不想走了!你走啊!我谢谢你救我,但我就是不想扔下季芯悦!」
凤艾夭气的手臂发颤,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季芯悦,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季芯悦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魄力。
「好,我一个人走!」
她低垂下头,强行压下心里的愧疚感,「对不起,他们还在等我。」
她救了他们,她有责任,她不能扔下他们。
她扭头衝进鬼群,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季芯悦长长的嘆气,问:「你们真的不跑啊?萨睨,你真不怕?」
萨睨抬头,已是泪流满面:「呜呜呜……我怕啊!我怕死了!所以你得活着啊!我才不想一个人回去面对那些遭心的人!」
六哈幸灾乐祸的笑,「那你跟她跑啊?任性什么?」
萨睨擦掉眼泪,「我都这么惨了,我怎么就不能任性一下?」
六哈:「……」
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季芯悦,你竟然没跑?」
烈惑衝出来,眼神警惕,「你又想干什么?」
季芯悦:「……」
她这次真没想干什么。
「陷阱?」
烈惑却不相信季芯悦会乖乖待在这里等她,她不敢前进,左右张望,「你还想抵死挣扎吗?」
萨睨:「……」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六哈评头论足,「平心而论,季芯悦真的比我还狗。」
萨睨点头如捣蒜,疯狂应和。
季芯悦嘴角微抽,「怎么?你们以为我听不到。」
两个人脊背一凉,默默低头,权当没听见。
烈惑确认没有危险后,才向季芯悦发起攻击。
鬼伞和烈惑粗长有力的手臂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一触即分。
季芯悦甩甩被震的发麻的手心,「烈惑,身为一个女孩子,你这么粗鲁真的好吗?」
烈惑眼神阴沉,「你到现在还敢贫嘴!」
她的手化为尖锥朝季芯悦刺来,季芯悦侧身躲过尖锥,「没办法,现在不贫,我怕之后就没有机会贫了。」
「你说的对。」
烈惑紧盯着她,嘴角勾起细微的弧度,「你死了,就再也无法贫嘴了。」
透过烈惑因兴奋而微微扩张的瞳孔,季芯悦清楚的看到那根被自己避过的尖锥在空中转了个弯朝自己袭来。
尖锥在空中闪烁着致命的冷芒,季芯悦手腕一转,鬼伞大开,在空中划过一抹艷丽的弧度,伞炳搭在肩上,伞面朝后成功挡住尖锥。
「呲——」
尖锥刺在伞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季芯悦神态自若,明显早有预料。
「你真以为我这么容易就能凉?」
烈惑嘴角的弧度往下一沉,季芯悦眉梢轻佻,「过去十年了,我以为你的实力和作战方式应该稍有进步,没想到还和之前一模一样啊。」
她笑得意味深长,烈惑直觉不对,试图将伸长的手收回来。
可手臂忽而传来一阵被穿透的刺痛,她疼的嘶吼出声,发疯一般的挥舞着手臂,手臂从季芯悦的身后抬高,被伞面遮挡的画面也彻底暴露在烈惑眼皮底下。
只见一隻毛髮黑白相间,眼里杀气凛然的野兽正死死啃咬着手臂,鲜红的血色顺着尖锥的顶端滴落。
以往滴的都是别人的鲜血,可这次滴落的却是烈惑自己的鲜血。
「啊!」
烈惑疯狂的吼叫,操纵自己另一隻手攻击野兽,身姿潇洒帅气的野兽突然咧嘴贱兮兮一笑,下一秒就闪身躲进『鬼』群里,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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