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捏紧手中的拳头,目露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今语花,替你解了这毒。」
「仙子,别不开心了。」郁印白看她皱起眉头,伸手抚了上去,想抚平她眉间的愁绪,动作怀有无限温柔。
笛秋看着那张放大的俊脸,耳朵不争气地红了。
他太温柔了。
怎么有人中了春.药之后还能这么能忍啊,真不会憋坏了吗?
这样想完,笛秋脑子一抽,瞄向他某个部位。
郁印白看她似乎在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知道她在看什么之后,脸色一黑,他眯了眯眸子,里面儘是危险的光,宛若盘踞一方对猎物虎视眈眈的蟒蛇。
他舔了舔上颚的犬牙,牙痒了怎么办?
若不是怕吓跑她,怎么会采用这等迂迴的方式?她倒好,还敢这般挑衅!
郁印白凑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仙子看到了什么?」
怎么就这么被抓包了啊?啊啊啊,她现在白道友肯定是一个急色的人。
笛秋脸色爆红,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结结巴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
她这副鹌鹑样逗乐郁印白了。
他实在不明白,有人怎么会怂得那么可爱?
「仙子若是想看,不如扒了我的衣袍,岂不是看得更加清楚?」
笛秋见他似乎怒了,心里猛猛落泪,恨不得拍死一秒前的自己,道:「我真的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嗯?」他声音低哑,勾起的尾音透着一种危险的信息。
笛秋警铃大作,又听他说了一句:「难道仙子想看别的男人?」
「我没有啊。」小天道欲哭无泪,「我不想看别的男人。」
郁印白突然眼睛一亮,满怀期待地问道:「那仙子是想看我了?」
「不对,我不是想看你。」笛秋下意识否认道。
「不行,看我和看别的男人之间仙子只能选一个。」
郁印白胡搅蛮缠起来,但配上他那张脸,又无法让人升起厌恶的心思。
笛秋咬了咬牙,瞪了他一眼,奶凶奶凶的。
算了,看在他救了自己一把的份上,她忍。
郁印白脊背紧绷着,猛地一咬舌尖,直到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这才压住心底的欲望。
看似是选择题,实则是单选题。
笛秋缩了缩脖子,她感觉到脖子发凉,如果她选了第二个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快哭了,就不能两个都不选么?
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笛秋干脆破罐破摔:「我只想看你,行了吧?」
郁印白勾起唇角,很满意她的识相。
「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找今语花。」笛秋拔腿就要下床。
她的脚还没落地,脚踝便被郁印白抓住了。
他道:「仙子,解药不急。」
「怎么不急呢?」笛秋反驳,又看他那副一点也不关心解毒的样子,忍不住劝道,「就算这今语花有点难寻,但总能找到的,所以,你别灰心,好不好?」
郁印白原本想说「你就是解药,」但对上她那双关切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这样说简直是在辜负她的好意,选择把话咽了下去。
这段时光是他辛苦谋来的,他是半点不愿意让她离开,但他知道若真如此,只怕小天道会把自己急死。
他压住眸底的波澜诡谲,放软语气,道:「就一下,只要仙子再陪我一下。」
空气静默了一瞬。
笛秋对上他那倔强的眼神,他死死抿着唇,细看似乎有血珠凝成,她到底是心软了。
「好吧。」
大不了她找今语花的速度再快点。
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就……很好看。
笛秋不好怎么形容,就像是春天里百花开放的那一瞬间,艷丽绝美。
她肯定这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笑容。
灼热的视线落在脸上,笛秋见他定定地看着自己,竟是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小心臟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她承认,那一刻的她心动了。
「别咬嘴唇了,都出血了。」笛秋看到他唇上的红色血滴,提醒了一句。
郁印白没有错过她眼底的心疼,缓缓勾起唇角,握住她的手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碰,哑住声音道:「仙子帮我擦擦。」
郁印白现在一副狐狸精的样。
笛秋还真吃这一套,她伸出拇指擦掉了唇上的血珠,她的神色认真,仿佛擦拭着什么名贵瓷器。
郁印白的眸子深了深,喉结上下滚动,强忍住腹下的炽热,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隐忍克制。
擦完之后,笛秋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好了。」
笛秋收回手,在郁印白看不到的地方摩挲了一下手指,她疑惑:嘴唇都是这么软的吗?
「你若是觉得难受,就咬这个好了。」笛秋从储物袋中翻出一条帕子,她又补充了一句,「放心,这是洗过的很干净。」
郁印白看了眼那条帕子,嫌弃地摇了摇头,实名表示拒绝。
他浅笑道:「仙子,我可以不咬嘴唇的。」
?
笛秋歪头,不太懂他的意思。
后面,她看他牵起自己的手。
笛秋无语了一瞬,心道:这人是跟她的手过不去吧,算了算了,看在他忍得这么辛苦的份上,她就纵容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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