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凡来不及闪躲,后背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

他什么都不敢做,抱着妹妹快步往前走,但余光还是会去注意铁笼中的岁云暮,他看到两个侍从将岁云暮从铁笼中拖了下来,最后一路拖着往他们的方向过来。

慌忙收回目光,他继续跟着人群走。

往前走就是马厩,马厩很大,旁边堆了一些干草,地面脏乱,旁边则是许多的铁链。

知道那些是用来锁他们的,每到一处地方他们就像是牲畜一般被关在这种地方,秦钰凡早已习惯。

很快他们就被锁了起来,马厩还算大,将他们都锁起来后竟然还有空的位置,但却也没人敢说话。

看到岁云暮被拖到离他并不远的位置,双脚被扣上了铁链,防止逃跑。

侍从看着到现在都没醒的岁云暮抬脚踢了踢他,然后又低身去扯他的衣裳,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或者是可用的东西。

这一幕看的秦钰凡心都揪了起来,他担心侍从没能找到什么可用的东西会将气出在岁云暮的身上。

以岁云暮现在的模样,若是再有一段毒打,真不一定能活下来。

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并且他也说不了什么,只能透过人群紧紧地看着。

「诶诶诶,你做什么呢?」

正在这时,另一侧负责扣锁的侍从出了声,同时走了过去。

蹲在岁云暮跟前的侍从看向过来的同伴,道,「找找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人也是命大,都这样了还没死。」

「可不是。」那人出声,目光扫向岁云暮,抬脚踢了踢岁云暮的身体,随后又道:「你找着什么了吗?」

岁云暮跟前的侍从摇头,「什么都没有,估计已经让管事找过了。」

谅铁笼内的其他人也不敢拿,那就只可能是送人过来的管事了。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扯开岁云暮的衣襟,顿时里头纤细的身形映入眼帘,大大小小的伤并不少,纱布都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根本就看不出模样来。

也有一些位置没有血,肤色白皙不染一丝瑕疵,只看到一两个吻痕牙印。

「呦,这还是个伺候男人的玩意。」他嗤笑一声,转头去看同伴,道:「这不会是个美人吧,你说咱要不要尝尝?」

对于是男是女他们根本不在意,这张脸要是真美的不可方物,男的他们都可以。

而且一看岁云暮锁骨处的那几个吻痕牙印,光看这一片都引人入胜,不知道这张脸长得怎么样。

同伴笑着应声,「行啊,瞧瞧。」说着从旁边提来一桶水,猛地就浇在岁云暮的身上,要将他身上的血水都洗去。

但岁云暮身上的血实在是太多了,尤其是接连几日都没有处理,不少血都已经凝结,一下子还真洗不去。

不过他们也不在意,只去看岁云暮的脸,一手掐住岁云暮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髮丝湿漉黏在他的脸上。

随着髮丝被拨开,岁云暮的脸也跟着映入眼帘,只见上边有不少的疤痕,还有一道极深的鞭痕,根本看不出面容,甚至可以称之为丑陋。

顿时两人的性子也没了,厌弃的将人扔在地上,还往他的身上啐了一口唾沫。

「真噁心,早该想到了,身上这么多伤,这张脸能好到哪里去。」那人出声,眼底的厌弃也越来越深。

边上的同伴同样如此,不过他到是还好,城里那些小倌女子哪个不比这个好,不过就是陪着一块儿瞧瞧罢了。

现在看到了,他也就没兴趣了。

拦住还在往岁云暮身上踢的同伴,他道:「行了,这人都快死了,你给弄死了,万一管事用到他怎么办,出去喝酒去,这两天仙境那些庄主可都来了,别惹事。」

「你说管事为什么还留着他。」被揽住脖子的侍从此时也好奇起来了,管事怎么还留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人。

边上的同伴并没有立马出声而是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随即领着他出去。

确定无人听到,他才道:「可能是这个人一个人出现在鬼道,而且还受了伤,管事怀疑他是道门的人。」

「你是说他是道门的!」那名侍从惊呼出声,但下一刻却是捂住了嘴,随后又道:「如果是道门的,管事怎么不杀了他,要是让他缓过来了,我们不都得死?」

他们这些人虽然和道门儒门佛门都是仙境的,但处境却不同,那三门是仙境不可仰望的,根本动不得他们。

要不是这三门入世救人境除鬼道,他们不一定能在仙境这么肆意,至少现在这种玩意也不敢拿到明面上来玩,毕竟三门以苍生为重,不能容忍他们这些□□苍生,不然这三门也不会在人境被鬼道屠杀时入世。

可现在抓了个道门的人,万一这人活过来了,他们不是都得死。

边上的同伴自明白他的意思,挥挥手让他靠近,然后才笑声道:「我偷听到管事和主子说话,说是那个人神魂俱损,人就算是醒了也是个傻子,而且这个人体内有什么东西压制了他的修为,现在又神魂俱损,也就是说他现在就是个废人。」

一个废人能做什么事,而且脑子都坏掉了,就是个傻子。

至于为什么要留下,估计也是主子这段时间输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说不定一个道门的人能帮他翻盘,哪怕人已经傻了,但毕竟是道门的人,再怎么样应该也比那些凡人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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