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买卖才能搵大钱,以至于花姑现在不仅戴上了镶钻劳力士,还开上了法拉利,住上了大别墅!
「白板!」花姑丢出一粒麻将,故意把手腕上戴着的镶钻劳力士亮了亮。
「哇,花姑,你好威风啊,连这么好的劳力士都戴上了!」对面牌搭子「大鼻林」说道。
「小意思咯!最近赚少少,就买块表戴戴!」花姑叼着香烟一脸得意,嘴里却谦虚道。
大鼻林等人嗤之以鼻,俗话说得好,盗也有道!做买卖可以伤天害理,但也要有个限度!这个花姑为了搵钱听说最近魔障了,什么买卖都肯干。
「对了,听说今晚你又做了一笔大买卖,怎么样,搵几多呀?」大鼻林虽然鄙夷花姑的不择手段,却又羡慕他赚了很多钱。
花姑就又在牌桌上弹出一粒么鸡,顺便朝地上弹弹烟灰,嘴里道:「讲真,今晚这生意也真够古怪!没想到那个鬼佬出手那么阔绰,一下子给足我五万块!」
「哇,那你岂不发达了?」
「是呀,好羡慕你!」
大鼻林等几个牌搭子嫉妒道。
花姑又是一脸得意,抽口烟吐出来:「这就叫做运气好,横财来了挡都挡不住!不说你们不知道,靓仔坤给我送来的那个女人真是够赞,那鬼佬一眼就看上!所以我就要高价咯!没想到他连价码都不搞,真是白痴!」
「人家那不是白痴,是有钱!」
「是啊,有钱人都不在意这些的!」
大鼻林等人酸道。
「那就送钱给我花咯!」花姑把牌哗啦推到,「单吊五筒!糊了!」
「哇,你运气真好!」
「是啊,真走运!」
大鼻林等人看着眉飞色舞的花姑,一个个唉声嘆气。
……
陈志超全副武装地朝着马房内闯入。
马房门口,花姑的几个手下正抱着膀子在门口挡驾。
陈志超朝他们走过去,顺势拔出腰间配枪,咔嚓,子弹上膛!
「你要做咩呀?」一名把门大汉凶巴巴问道。
陈志超二话不说,抬起脚把对方踹翻,手枪枪口顶在另外一人脑袋上:「我是总督察陈志超,现在怀疑你们在这里经营不法生意,逼良为唱,买卖人口!」
那把门的愣住了。
废话,谁都知道这里是马房,就是做那种买卖的!
问题是他们给过差佬规费的,为什么还会被查?
陈志超这边一开口,潮州勇等人早已一涌而上,直接闯进了马房内,后面还不断有警员快步衝过来帮忙,吓得来想要进去寻欢的几个客人马上摇着头逃开,唯恐被波及。
「三支旗,陈督察?」
被陈志超用枪顶着脑门的汉子是花姑心腹手下,平时也知道一些黑白勾结的内幕,此刻不明白陈志超为什么会杀气腾腾闯进来,当即笑呵呵道:「原来是超哥,误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进去饮茶先,我喊大佬过来见你!」
「不用!我自己去见他!」陈志超说完,扬起枪托「砰」地一下砸在对方脑壳上,直接把大汉砸倒在地!
不等大汉挣扎,后面赶上的警员已经动手把他铐了起来,彻底控制住!
此刻的陈志超犹如天降杀神,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带领人马横衝直撞很快就把整个马房给搞得天翻地覆!
房间内男女不断惊叫跑出来,狼狈不堪!
那些警员还在不断踹门,逼出那些做苟且勾当的男女!
一时间整座楼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没等陈志超带领人马从一楼杀向二楼,大佬花姑已经带领人马从楼上衝下!
「搞咩呀?我交过规费的!」花姑嘴里骂道,「每个月我都有按时交还来搞我的场,我蒲你老母!」
骂骂咧咧的花姑迎头和陈志超撞上!
「陈志超?」
「花姑?!」
不等陈志超开口逼问,花姑先道:「陈督察,你搞咩呀,这里不归你管!你为咩要踩过界?!」语气凶戾。
也不怪花姑脾气暴躁,连陈志超面子都不给,像他这种做皮肉生意的,场子被搞一次就会元气大伤,需要几个月才能缓过劲儿!
另外这里是九龙西,是砵兰街!不属于陈志超管辖的地头!
即便陈志超是大名鼎鼎的「三支旗」,那也需要有理由踩过界才行!
面对花姑的叫骂,陈志超二话不说,直接扬起枪朝着花姑的腿「砰」地就是一枪!
「哎呦!我的腿!」花姑一声惨叫,站立不稳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一名小弟想要上前去救花姑,陈志超转身一枪打中他胸膛,那人当即扑倒在地,再也不动!
跟着花姑的那帮人都惊呆了,尤其那个大鼻林更是张大嘴巴,他们只是牌搭子,哪里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走又走不了,逃又逃不掉!
至于花姑的那帮手下这一刻也明白了,人家不是闹着玩的,手里的枪也不是摆设,你要是乱动的话搞不好要吃枪子!
陈志超一枪放倒花姑,然后沿着楼梯走下去,看着趴在地上,挣扎着,双手抓着楼梯栏杆还想爬起来的花姑,一脚把他踹倒,然后拿枪顶他脑袋:「讲,靓仔坤带来的女人在边度?!」
此刻潮州勇等人早已上前把花姑带来的那帮人控制住,包括大鼻林等三个牌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