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无忧无虑,醉生梦死的生活,从观庭樾出现后就渐渐不再有了。
沈黎清盯着满车的食物发呆,心里觉得惊奇——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可惜,过去那样的日子没了也就没了,没什么值得怀念的,现在这样似乎……倒也不错
他想起以前听人说过,结婚就无非是找个人搭伙过日子。
他没照顾过人,也没想过被人照顾,更想像不出美好的婚姻生活是什么样子,但他看着超市比肩而行的夫妻有说有笑,为了不同味道的洗衣液拌嘴,没过几秒就和好如初,他突然觉得身边有个人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了。
「沈黎清。」
观庭樾的手掌宽厚温暖,覆盖着他的手背,「在想什么?」
沈黎清回过神来,笑嘻嘻道:「突然想起来家里的洗衣液不够用了,你觉得熏衣草味的好,还是茉莉味的好」
观庭樾看着他眼底划过的那一抹狡黠神采,眉尾挑了一下,收回视线,戳穿了他找茬的企图,淡声回答:「我觉得混在一块挺好。」
第50章 老婆
50.
回到家后,沈黎清轻手轻脚地换上拖鞋,洗完手便走到冰箱旁边,选妃似的开始挑选今晚做饭的食材。
观庭樾提着大包小裹紧随其后,将东西从购物袋里捡出来分类。
沈黎清笑得眼睛都弯了,「挺贤惠的嘛。」
观庭樾看了他一眼,将果汁放进冰箱的保鲜层,边洗手边道:「冰箱放不下了,零食就给先给你放柜子里。」
沈黎清大声道:「那不行,你给我放储物室那个带锁的柜子里,要不哪天沈书晚来了,连个渣都剩不下!」
观庭樾觉得好笑,想说他比沈书晚更像个小孩,但考虑到沈黎清高傲的性子,只是摇摇头无奈地勾了勾唇。
沈黎清走到他身边来,故意从他背后伸手去摘菜。
沈黎清觉得,这样做就好像将眼前这座剔透的冰山圈在自己怀里一样,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观庭樾该是他的私人物品。
观庭樾没动,看着他自作聪明的小动作,将他的手按住说:「我来,你玩去吧。」
沈黎清故意在他颈窝蹭了蹭,用气音轻轻道:「你现在好像一个小媳妇。」
观庭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我说你好像一个贤妻良母,尤其是挽着袖子的样子。」沈黎清的手指上还有刚刚摘菜时沾的水,在观庭樾挽着衬衫袖子的手臂上摸了摸,又捏了捏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
观庭樾的身材其实和他的脸极不相符,穿着衣服看不出什么,但是沈黎清却深有感触。
他好几次做梦都会梦见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肉,那优美,饱满的线条,是上帝雕刻师也无法復刻的完美作品。
「我问你前面那句。」观庭樾制止了他愈发胡作非为的手,他握着沈黎清的手腕,将沈黎清整个人带到面前压了上来。
沈黎清毫不知羞耻地道:「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你可是枫城1圈的梦中情人,外面都传你要给我做老婆了……唔。」
观庭樾的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指腹在他腰上极富技巧地按了几下,引得沈黎清轻哼了一声。
那细微而隐忍的声音像火苗一样引燃了导火线,观庭樾将沈黎清整个人压在碗橱上,气息愈来愈粗重。
沈黎清也有些失控,勾着观庭樾的脖颈往下按去。
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密无间地「相处」过,前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他整个人乱的像锅烧糊的粥,自然也没心情想那些旖旎的事情。
但今晚观庭樾的出现,仿佛是将他密不透风的壳凿出了一个小洞,外面温暖的阳光终于照进来,沈黎清像条蛇一样缠着他的腰,贪婪地汲取那清冽醉人的气息。
观庭樾于他而言已经是瘾,是极寒的冰雪与炙热的岩浆反覆交替产生反应,他一会儿置身寒潮,一会儿又陷入火池,身体被冷与热拉扯交缠,欲生欲死,无药可医。
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观庭樾握着,粗粝的手掌纹理让他的感官无限放大,热度攀升,紧张与快欲如激流般衝撞着他绷如弓弦的神经。
「啊……」
沈黎清微微仰起头,毫无招架之力地在观庭樾掌心里溃不成军。
「这么喜欢」观庭樾轻笑一声。
「观庭樾……」他眼尾泛着糜艷的色彩,呼吸急促,微微张着嘴唇,露出舌尖,含混不清道:「老婆……」
「叫我什么?」观庭樾声音低哑,凑近他耳边,咬住了他的耳垂,却没用力,而是像故意折磨他一样慢慢地厮磨。
沈黎清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覆着一层薄汗,他搂着观庭樾的脖颈道:「早就想这样叫了,我花了那么多钱下聘,怎么不能叫了」
「那是给我的吗?」观庭樾有意捏了捏他腰上最敏感的地方。
沈黎清浑身的骨头,皮肉都酥软的不可思议,他道:「我不管,反正我钱都花了,也答应和你结婚了,别人也都以为你是我老婆,你想不承认也晚了。」
观庭樾看着他对称呼如此在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随你。」
他们还是没有做到最后,观庭樾抱着沈黎清来到客厅的沙发上,把他放在沙发,顺手将茶几上的游戏手柄放在他怀里,「乖,你自己玩一会,饭做好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