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凌人不置可否,他也没有否认道,只是轻轻的吹着茶水。

「那书记官大人深夜来访究竟所谓何事?」

稻妻开放锁国令才不久,一向两不联繫的须弥竟然来了位书记官,很难不让他警惕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

况且据线人提供的消息,须弥教令院似乎有些不妙的事情发生。

艾尔海森没有喝桌子上被沏好的茶水,他开门见山道:「我此次前来是以个人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须弥书记官。」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确实有件事情想要拜託社奉行帮忙。」

「哦?」神里凌人放下茶杯,感兴趣的挑挑眉。

「您儘管开口,只要在社奉行的职责范围内,在下一定会竭尽全力。」

这句话他说的滴水不漏,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不是社奉行的职责范围内,他不会轻易帮忙。

「我的师妹伊莉加尔是一位学者,她前几天来到了稻妻,最后的踪影却消失在了渊下宫,不知道社奉行是否能够找到她的下落?」艾尔海森将来意说来。

随着伊莉加尔失踪的日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他的心也越来越着急,不过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神里凌人静静的听完了他的话,慢悠悠的抬手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实在抱歉,渊下宫并不属于社奉行管理的范围之内,在下也无能为力。」他客气疏离的开口,话是这么说,但心中到底是否真的抱歉就不得而知了。

艾尔海森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他静默了一会,抬手将几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是?」神里凌人的手顿住了,他望着桌子上三个东西,不禁挑挑眉。

「罐装知识。」艾尔海森言简意赅,「想必其他的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神里家在须弥有线人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不过这并不算什么大事,毕竟不论七国中的哪个国家都在做这么做,须弥也有相应的线人在稻妻内部,这是诸国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神里凌人的眼神愈加深了,他轻轻一笑开口:「艾尔海森大人真是大手笔,在下确实不知道渊下宫的事情,不过——」他话锋一转,「听说愚人众执行官公子在渊下宫执行某项任务,临走前怀中抱着一位昏迷的金髮少女,不知道这是不是您的师妹。」

全程没有什么变化的艾尔海森脸色狠狠的沉了下来。

昏迷?莫非是这个愚人众劫持了伊莉加尔,可是伊莉加尔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学者,和他们一向扯不到什么关係。

他突然想起伊莉加尔寄回来的信中写的「好朋友」,联想到师妹来自遥远的北之国至冬,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关係。

见到对面的男人脸色变得难看,神里凌人慢悠悠的拱了一把火:「哦,对了,那位执行官还和旁边的下属说这是他的恋人,两人要一起返回至冬结婚。」

这下,艾尔海森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眼神森冷,从牙缝中挤出几句话:「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从未听说师妹有什么未婚夫。」

隼认定的恋人怎么会轻易让给他人。

神里凌人没有反驳,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和善模样。

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艾尔海森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匆匆朝神里凌人告别,也不管那送出去的三个罐装知识的用途便离开了,定了最快去至冬的船票。

临走时他身上阴沉冰冷的气场让巫女小姐都不禁侧目。

伊莉加尔醒来时达达利亚已经离开了。

她摸摸旁边的余温,床铺已经凉了,他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屋子里静静的,她坐在床上失神的发了会呆,直到肚子响起才从床上起来走去餐厅。

餐厅的炉子里放着温热的早餐和一团漆黑的药,她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餐后,又强忍着噁心捏着鼻子将药汁灌进喉咙,一股又苦又腥的味道在舌根瀰漫开来。

这简直不像是治病的药,反倒像是毒药。

实在太难喝了,伊莉加尔捏着喉咙咳嗽几声,又吃了几块糖,才把这股腥味压下去。

她光脚走到沙发上,无所事事的坐着,一隻手撑着下巴,另外一隻手无聊的拨弄着桌子上的玫瑰花。

鲜艷美丽的玫瑰花是靠着草元素带来的生命力存活,而才离开了元素力量一天,花朵就蔫蔫的垂下头,干枯的黄色顺着枝叶蔓延开来,红色的玫瑰花瓣落了一地。

她望着这几乎快要枯萎的玫瑰,心想这真是脆弱的花朵,明明枝叶上带着伤人的小刺,看起来顽强又高傲,采摘下来之后却立马失去了生命力,随时都死去。

这样的花只适合生长在安全的温室之中。

没劲。

她放下拨弄玫瑰的手,望向旁边一摞摞书籍。

再好看的书连续看好几天也会无聊,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事。

好无聊。

想出去玩。

伊莉加尔倒在沙发上,一隻手垂在身旁晃荡着。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突然直起神来,眼神一亮。

半个小时后,城堡的门口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妇人。

她一头花白的头髮,身上穿着臃肿的厚绵服,厚厚的红色围巾遮住大部分脸,唯独一双亮晶晶的红色眼瞳露出来。

老妇人佝偻着背,在门内左探右看,确定没有人之后,以一种不符合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迅雷不及掩耳之束钻出去,麻力的拦了一辆马车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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