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老知青郑丽娟?自从王璐突然跟老支书的大孙子结婚后,郑丽娟倒是比起以前更有存在感了。可也只是时不时去找王璐,和知青点其他人依旧不怎么亲近。
最近五星大队知青点虽然没发生什么大事,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会儿彼此之间都憋着一口气,就看什么时候谁触了霉头让这口气爆发出来。
今晚,除了王猛三人,其他人都在家里,分了团伙唠嗑一阵,等天黑了大家就都回房休息去了。
这时候的人都睡得早,晚上七八点就睡熟了,十点左右,听见一阵鸟叫声的郑丽娟动了动身子。确定屋里其他女知青都睡着了,这才轻手轻脚地出了屋子,脚步娴熟地拐去了屋后。
就在知青点的青砖青瓦房后,有一座不知道哪个年头的大墓,墓门早就被人砸开了,里头隐约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把坟给掏了。
老支书带着人拾掇了几回,都是没多久就被不知道是人还是野狗重新掏开个洞,之后就没人再管了。
第二天,秦松和初雪醒得比平时晚。
昨晚在看电影那边,初雨原本还想哄着他们一起去红日大队隔壁投奔他未来丈母娘家借宿一晚,可秦松和初雪坚决要回家,初雨也只好遗憾地和同样去红日大队看电影的对象道了别,蔫蔫儿地踏着月色回了家。
才收拾好,早饭刚上桌,邮差老韩的声音就在院外响起。
原本睡眼惺忪的初雪一听,顿时一个激灵,精神奕奕地跑了出去。就一眨眼的功夫,外面就响起初雪和老韩寒暄的声音。
秦松放下凉拌泡菜,摇头失笑,擦着手也出去了。
老韩见到秦松,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从包里掏出报纸和信封:「秦松同志,报社又给你来信了!」
秦松上前接了,「谢谢,老韩同志吃早饭了吗?家里刚备上早饭,进来一起吃一点吧。」
初雪垫着脚去瞅他手上那份报纸,秦松干脆把报纸和信都给了她,像哄小孩儿一样摸摸她的头:「回屋看去。」
初雪甜甜应了一声,又跟老韩道了别,欢欢喜喜蹦跶着回屋了。
老韩看得可乐,忍不住多了句嘴:「你媳妇胳膊怎么了?上次来看着还好好的,这次怎么就吊脖子上了?」这小两口子的感情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秦松简单说了一句,说是上山摔的,老韩也就没说什么了。两人又聊了两句,老韩还赶着去送其他地方的信,没耽误多久就踏着晨光脚步匆匆地走了。
回屋的时候,看见初雪不吃饭,光看报纸,秦松一把将报纸收了:「先吃饭,吃完了再看。」
初雪鼓鼓腮帮子,哼了他一声,埋头呼啦啦吃稀饭。
现在两人相处得越发融洽,大概人真的很容易被宠坏,初雪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脾气没以前好了。以前她哪里想得到,自己能在家白吃白喝什么都不干,还能理直气壮地哼哼秦松啊。
可是怎么办,就是想这样呀。
吃过饭,眼看着秦松收拾好家里的一切,挽着衣袖一手盆子一手捅地离开了院子,往水井方向洗衣服去了,初雪坐在院子里一边晒着暖烘烘的太阳,一边花了三秒钟自我唾弃一番,然后美滋滋地塞了块蜜饯到嘴里,拿起报纸重新看起她家三哥写的文章。
明明都是她亲眼看着写出来的,写完后她也是第一个读的。可是印刷到报纸上后,初雪就是觉得更好看了。
太阳有些晒人的时候,初雪就把椅子挪了挪,挪到晒不到太阳的屋檐下。
就在这时,王璐和郑丽娟端着小簸箕爬上矮坡来找初雪玩。
还没进院子,王璐就爽朗地笑起来:「哎哟哟,我还以为某些人呆在家里得无聊成什么样,结果啊,原来过得这么有滋有味啊!」
初雪连忙起身迎了出去,红着脸生硬地转移话题:「王璐,郑丽娟,你们怎么来了。」
初雪是通过王璐的那场婚礼后才和郑丽娟认识的,接触以后发现这人还不错。加上对方和王璐关係越走越近,初雪就也跟这人玩上了。
郑丽娟闻言,笑着说:「这几天不是都没上工嘛,眼看明天就要重新忙起来了,我想学做布鞋,就去找王璐,她说要过来看看你,就一起来了。」
初雪觉得这解释也太详细了吧,不过郑丽娟可能就是这么个认真仔细的性子,也没多想,赶紧邀请两人进屋,又是倒水又是拿零食的,王璐看不过去,赶紧把人按着坐下,「又不是小孩儿,哪还至于吃这些东西,我们就坐下聊聊天。」
郑丽娟不动声色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很快就加入了王璐和初雪的话题。
过了一会儿,像是很口渴,郑丽娟把自己竹杯里的水喝完了,很不好意思地起身询问:「初雪同志,请问你家的暖水壶在哪?这两天我不能喝冷水。」
王璐和初雪顿时明白什么情况,初雪要起身去帮她倒水,郑丽娟却一再坚持自己去。初雪也不勉强,往屋里一指:「就在里头柜子上,今早才烧的开水,你注意点别烫着。」
郑丽娟进了屋,也没动手做什么,只是打量了一番,倒完水很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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