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提示:「江敛舟。」
「哦对对,小江,我还让阿久下次带小江来我们家玩呢。」
盛以:「……」
从后视镜里跟盛元白对视了一眼,盛元白的表情莫名显得意味深长。
盛以有点不太自然,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下一秒又回过味来——
她躲什么躲,有什么好躲的!
「是吗?」盛元白这才悠悠接上了话,「那看来阿久在景城挺开心的,她以前可从来没跟我们提过什么同学。」
盛以:「……」
盛以:「盛元白,你话好多,能不能让外公外婆休息一下?」
盛元白哪见过这样的盛以啊,差点没笑出声来。
一路上的氛围倒也颇为轻鬆愉快,只是从进了盛家所在的别墅区开始,车里的氛围就稍显压抑了起来。
进家门前,盛元白还特地落后一步,低声安慰盛以:「小叔也就是嘴硬,他其实也惦记你,你别跟他硬来就行。等会儿他说什么你也别还嘴,别往心里去,我把你送到房间。」
盛以没什么表情的:「我这是回家呢还是进敌营呢?」
盛元白:「……」
不过盛元白担心的事情一开始并没有发生。
家里的阿姨一见他们来了,便连忙进去知会了声,盛父盛母都赶忙迎了出来。
到底一路奔波,外公外婆确实挺累的。
家里好一通热闹,盛父也不让家里的阿姨帮忙,把行李都拎上楼去、又招待好两位老人,这才下了楼。
盛以也拖了箱子要上去。
刚走没两步,盛父就叫住了她,跟她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对着外公外婆的笑都是幻视而已。
「给我站住。」
——刚才还热闹得不行的客厅,瞬间寂静得跌破了冰点,气氛瞬间凝滞。
盛母心疼地看了眼女儿,压低了声音跟盛父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阿久才刚回来,路上也累了……」
「明天明天!」盛父紧皱着眉头,「她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你看她从进家门到现在有叫我一声吗?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她就没打算回家过年!」
「哎呀她这不是回来了……」
盛母没劝完。
盛以已经回了头,语气平静,完全无视了盛元白在一旁拼命示意的「别跟你爸吵」。
「我是没打算回家过年。」她轻轻挑了下眉,「要不是外公外婆想我妈了,你以为我想回来吗?」
盛元白:「……」
完了。
盛以实在是太知道怎么刺激盛父的神经了。
她这一句话出来,盛父实实在在被气得吹鬍子又瞪眼的。
盛元白甚至觉得。
按照他对盛以的理解,但凡盛父再说出来一句话,她都能拎着箱子转身就走——
哪怕她可能出了门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但他这个堂妹固执一天两天了吗?她就是宁愿在大冬天睡大街上,也不会朝着盛父低哪怕一点点头的。
她生性如此骄傲。
生怕事态朝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盛元白正准备再劝点什么的时候,就见盛父儘管眼睛瞪得溜圆,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盛以。
好大会儿,他一甩袖,「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上楼去了。
盛母几不可见地鬆了口气,拍了拍盛以的肩:「你爸也是真的想你了,你这段时间少跟他吵点架,好不好?」
盛以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只要他别再提什么不让我学画画,我也懒得跟他吵。」
盛以说到做到。
反正寒假也算不上久,她回家后这段时间也经常闷在房间里画画,父女俩勉强算得上相安无事。
盛母都认命了。
她都不奢望盛父跟盛以能和谐相处了,只要不每天在家里爆炸,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还没过年呢,盛以已经开始计划着年后要什么时候回景城了。
但她实在是没明白,为什么不光她计划,池柏也在计划。
回明泉后第三天,她收到了池柏的微信消息。
【池柏:盛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景城?】
【阿久:?】
【池柏: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第四天,她又收到了池柏的消息。
【池柏:盛姐,你年后初几回来?】
【阿久:?】
【池柏:想大家一起吃个饭哈哈哈。】
……
连续五天后。
盛以彻底发飙了:【有事说事,没事就给我滚。】
池柏:「……」
你以为我不想滚吗!
他真的差点把江敛舟跟他的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发过去。
自从放了寒假,江敛舟就跟疯了一样,每天一找他,谁知道他妈的他都经历了什么。
【jlz:你说,明泉是不是没有橘子?】
【池柏:……】
【jlz:我觉得这个世界不太诚恳,说想吃橘子的人不一定是真的想吃橘子。烦。】
【池柏:……】
【jlz:我想把我剥的橘子寄过去造福明泉人民,但想想,我寄过去是不是就干了?】
【池柏:……】
那位大少爷还不满意:【你是只会回省略号吗?能回点有意义的东西吗?】
池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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