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他嘟囔。
「是吗。」霖轻声说。
「我更想知道哪个才是你的真实性格?」
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以前不是自己的脸,举止可以随便点,而且我每次用别人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像那个原本的人。现在,不行。」
苏生伸手戳戳霖的脸:「也是,现在太好看了,高冷一点更好看。」
「对你不高冷,是以前话就少。」霖说:「那时候你问过我,能不能一天说的话比你多。」
「啊啊!我记得!!那时候我无聊到记录下来说过的话,你从来没有一天超过我的!哈哈哈哈。」
霖看苏生笑得这么开心,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
他顿时害羞:「哎呀……」
「吃了饭,带你去打游戏。」
「真的?」网瘾少年欣喜若狂:「你不知道!这些天好忙啊,我都没怎么有空好好玩了,刚才玩了一会儿输得太惨了。」
「走吧。」
「嗯嗯!」他们牵起手向外面走去。
抱着放弃路思川这个想法的霖,在监狱里(自闭)待了一段时间,后来用别人的身体生存,或许那个霖才是最最真实的。
不需要考虑什么异火族什么恶魔族的,两个最平凡的普通人,因为游戏结识,像是遇见了少年时期的霖。
只不过他算不上少年时期的路思川,也比不上青年时期的路思川。
这样想想,其实他们两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改变了,一切都在重新开始。
只要彼此在身边,就很好了,他所求的本来也不多。
两个人路过主治医师办公室的时候,霖犹豫了一瞬,敲了敲门,请医生去看看沈龙杳。
苏生拉了拉他的袖口。
「记得敲门。」霖补充。
……
病房里,五子东军的聘用医师看到沈龙杳腰侧包扎的纱布渗血,忙着第一时间处理。
等重新上药裹好纱布,以一个医生的身份肯定有些生气,回头就质问家主:「受伤了还让病人做了什么剧烈运动?」
神行佑面无表情地说:「**。」
医生点点头:「嗷,什么?!」
沈龙杳默默地抓住被子盖过头顶,在被子里偷偷笑。
「剧烈运动,**。」神行佑又说了一遍,皱着眉明显不耐烦:「他有没有事?」
医生看了看家主,家主一脸的淡然,理所应当的样子,就好像被问中午您吃了什么?他回答大米饭一样。
医生只好尴尬地说:「啊这……家主大人……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如果您真的忍不住,可以自己解决……」
「我问你他有没有事。」
「没事……」
沈龙杳差点笑出声,这次明明不是家主有需要,反而是一反常态地克制,倒是自己。
但是神行佑认了,点点头:「麻烦你了。」
「家主大人您客气了。」医生的脸色有点不对,不好意思再待下去:「那没事……我就先去查房了,有事您叫。」
过了一会被子被掀开了,猝不及防地被亲吻了额头:「疼么?」
这问的当然是伤口,刚才医生换纱布的时候,沈龙杳疼得冷汗直冒,却还是嘴硬说不疼。
「现在有一点,不过就一点点。」
神行佑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嘆气:「zero,我并不是介意撒旦和路西法的事,我是路西法的转世没错,可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你只属于我,我也只属于你,我只要你爱我,就什么都不会介意。」
沈龙杳吸吸鼻子,艰难地说:「那你……」
「我只是怪我自己,什么时候都无法保护好你。」神行佑深深皱眉:「如果我早一点到,你就不会受这样的伤。我……我恨我自己。」
听到这样的话,沈龙杳觉得无比满足幸福:「这不是你的错,做我们这行的受伤很正常,没认识你之前我受过数不尽的伤。再说我和你在一起的这五年,你也算是把我保护得太好了,实战经验少了很多。」
「和我在一起还会受伤,就是我的错。」神行佑亲吻他的额头眉毛鼻樑,很轻柔,惹得他心神荡漾:「那你以后保护好我,以前的事就不要内疚了,好吗?」
「好。」他很擅长和神行佑谈判,这样轻柔的语气,每次神行佑都会败下阵来:「困了么?」
「嗯。」
「睡吧,我陪着你。」
沈龙杳笑:「你不累吗?」
想不到神行佑的语气还有些揶揄,明显是心情极好:「不累。如果你没有受伤,我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你。」
「……」沈龙杳拉起被子:「那……先欠着吧。」
神行佑的笑声从被子外面传来,隔着被子,躺在他旁边了:「你欠我的次数太多了,什么时候能还清?」
他在被子里偷笑:「苏生说你一直守着我,那是霖去审问的路斯凡吗?」
「是,中间我去见了他一次。」神行佑眼神不善:「你不要想这些,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你都多久没有看过公司文件了,我不想这些可不行。」
「以后我看。」
「说好的,要么你出任务我处理文件,要么反过来,怎么,你想退居二线了?」
神行佑忙说:「不行。」危险的事还是一个人揽下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