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凶我。」沈龙杳转头就神他妈假哭起来了。
「……」这傢伙还真是不断刷新他的三观和下限啊……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沈继饶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的慈眉善目,如果他知道自然就不会震惊眼前这是个戏精了。
「嘤嘤嘤嘤嘤嘤……」
「别嘤了。」
「QAQ」
「……靠。」
神行佑还真就吃软不吃硬,平时对他冷淡疏远的人突然卖起萌来,怎么能叫他不狠狠动摇。真想把沈龙杳压在床上狠狠欺负,欺负哭然后抱在怀里哄。 ??他一脸地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想法??这好像,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嘤嘤嘤QAQ中,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他忙俯下身拽起被子的一角堵上嘤嘤怪的嘴,另一隻手压住嘤嘤怪乱动的蹄子:「嘘!」
但是沈龙杳不停地扭动,就差把点滴扯掉了,他暗骂一声「反了你了」索性整个人压了上去。
护士推开门,就正好看到的是这一幕。
平时那个淡漠清冷又寡言少语的zero专员,此时正蜷缩在被子下面,眼里含有泪花(家主对这位护士的眼神表示怀疑)呼吸急促(家主:那是嘤嘤怪喊岔气了!!)
而那个自带气场的神行家主整个人压在专员身上,一手捂住专员的嘴,一手伸进被子下说不清的地方,两个人以这种相当暧昧的姿势亲密着(神行佑:?)
嗯,这很可以。
护士在他们俩的注视下握住了门把手,气氛还没来得及焦灼,她就连声说了好几个「打扰了打扰了」,猛地关上了门。
病床上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都不明所以。
沈龙杳憋着一口气艰难地说:「起来,压死我了。」
「你别叫,我还有正事要和你说。」他不爽军团的那个路景泉,更不爽被自己不爽的人驱赶。
「什么事?」趁他不注意,沈龙杳拿起那碗粥边喝边问:「神枪手的事没必要和我说,我真不知道。」
然后满眼的真诚,心里默默想起神行千岛的话。神行千岛就算知道神枪手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告诉「亲爱」的弟弟。
神行佑摆摆手,管不住他非要喝,只能放任了:「不是,我明天要去趟英国处理点事,不过这件事我需要一些情报,想先来问问你。」
「什么事你神行家主还需要问我。」
「我听说军团最近收编了一名异族,作为你们执行部的专员?」
沈龙杳说:「嗯,你见过的,上次在人鱼国是我的搭檔。」
「是他?」神行佑有些吃惊:「他居然是血族?」
「是不大像。」沈龙杳想起路斯凡的样子,除了苍白的皮肤之外,身材模样还有眼神都不像是一个强壮的血族,而且帛曳很依赖这个天敌:「怎么了?」
神行佑先是没说话,可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和往常不一样,似乎在考虑什么,又像是下定决心说出秘密一样:「有件事,其实早就想和你说。我的父亲他其实并没有出事。」
说完等着他的反应,但对方好像早就知道一样:「继续?」
「……你怎么不奇怪?」
「组织给我的资料里确实有证据,说你的父亲是在欧洲公办的时候出了事,但并不能确定就是死亡,只是失踪太久,和本家彻底断了联繫,暂时被认为不具备处理家族事务的能力,对于军团来说就是死亡。」
所以他在罗马尼亚初见神行佑的时候,会直接说家主是来调查其父亲的死因的。
「军团还真是不留情面。」
他觉得这么说太不礼貌:「抱歉。」
「你不用道歉,我是说军团没人性。」神行佑说:「总之,他人没事,不过是在调查一个东西。」
神行佑在手里划了两下手机屏幕,递给他:「和德古拉伯爵有关,是一件凶器。」
手机里是一张彩图,他起初并不认识上面的剑,只觉得是古欧洲时期王公贵族佩戴的击剑式长剑,但听神行佑说到「德古拉」三个字,他已经能大概猜到这是什么剑了。
曾经在英国带徐应磊的那次任务中,爷爷就提到过,德古拉使用其爱人的骨血和发做成了一把凶剑,残忍地杀害了教廷诸人,并在那个时候转化成了吸血鬼。
不详刀剑,古凶器之一的有名凶剑,只不过早就失落了,连以刀剑闻名的神行家都不曾拥有的、属于传说中的剑。
「看样子你知道它。」神行佑看他的表情大概猜得出来:「我父亲在罗马尼亚的时候意外得到了它,还抓获了两个看守它的血族,血族的追杀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血族追杀神行家主?」
一般来说,在如今这个异族组织遍布整个异族式微、人类崛起的新世界里,异族是不会主动挑起战争的,更别说是三巨头之一的神行家。
神行佑点头,显然也很困惑:「血族虽然是异族里比较强大的一支,可是近代分支零散又没有统一的首领,正是一盘散沙的时候,根本犯不着得罪我们家的人。」
「那是怎么个追杀法?」
神行佑说:「用尽能用到的一切办法,置人于死地。起初父亲并没有太在意,只觉得是平常的衝突,可是次数越来越多,甚至当他回到本家的时候也经历了一场刺杀,他和叔叔这才重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