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厕所里不用厕所还能干什么?」霖反问。
「……感情真好。」
沈继饶一个人在厨房忙碌,两个混子回到客厅,于心不忍:「要不还是去帮帮忙?」
「少来,这样虽然慢点,但好歹吃得上。」别到时候帮了倒忙,反而搞砸了。
他们有些后悔没有学习做饭,但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只能干坐着发呆。
家主从厕所出来看到这一幕,问:「不去帮忙?」
霖趴在桌上:「我倒是想。」
平时任务都挺忙,有很多时候连家都回不了,上哪儿学包饺子做饭去?
神行佑说哦,然后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两个混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讶,扒到厨房门口去看:沈继饶递给他一条围裙,一老一少围在案板前分工,一个负责擀皮一个包馅儿,还挺利落。
看着他手里出来的成品,沈继饶忍不住讚嘆:「小小年纪会的东西还挺多,看来你以前不是特别忙吧?」
「现在也不太忙的。」
「年轻人有空閒时间多学点东西,挺不错的。和你比起来,杳杳和小霖就差远啦!」
两个大混子默默对视一眼。
「您没有教过他们?」
「执行部的专员哪有那么閒,像杳杳吧,经常一个月都回不了家一次,半年整年的在外边也不是没有过,很少有机会啦。不过我是教过的,就是他们俩啊,打架一个比一个积极,包饺子煮饭这种细緻活不行,没耐心手又笨,杳杳有次还把我的锅给烧坏了。」
神行佑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说什么。
「哇爷爷真是的,什么都拿出来说。」霖小声嘟囔。
「放心,我们是不会说出去的。」
二人转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七八个黑衣人,也都围在厨房门口,一脸自豪地看里面的情况。
「除了包饺子你还会什么啊?」
神行佑想了想:「中国菜的话,一些家常便饭也都是没问题的。」
「都什么家常便饭啊?」
「糖醋排骨、葱爆羊肉、鲫鱼汤之类的。不过我很久没有做饭了,不知道有没有生疏。」
霖啧啧道:「就这还家常菜啊?谁家天天吃这些?」不过沈龙杳听到这槓|精咽口水的声音了。
「都是跟谁学的?」
「没有特意跟谁学,就是平时有空随便尝试。我母亲喜欢做饭给我吃,她会很多家乡菜,看得多了我也就会了。反倒是父亲不喜欢做菜,所以我对日料不是很拿手。」
沈继饶目光慈爱:「真是个好孩子。」
霖感觉到了危险:「我觉得咱们俩的地位要不保!」
沈龙杳对身后的山崎说:「你的口水要滴下来了。」
「托沈专员的福,我们也能吃到老大亲手包的饺子了!」
「……?」关他什么事?
两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动手,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包好了两百多个饺子,沈继饶直呼不容易不容易,要去煮水下饺子。
「剩下的我来吧,您去休息。」神行佑利落地收拾桌子上的狼藉。
老爷子揉着老腰出来,两条哈巴狗儿立刻缠上去,揉肩的揉肩,捶腿的捶腿。不一会儿山崎等黑衣人帮着端盘子,摆好了一桌丰盛的美餐。
沈继饶说:「坐啊,大家都有份。」
黑衣人中不少有身材十分壮实的,估计早就饿了,但都看自家老大,等老大的意思。神行佑说:「坐吧。」才都规规矩矩客客气气地落座,相当有礼貌。
众人吃饭,期间沈继饶想到什么就问黑衣人什么,山崎作为黑衣人代表回答问题,两个人的对话有来有往的:「你们都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小佑的啊?」
知道他喜欢问东问西,山崎每次都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有两年了。」
「哦。」老爷子说完就继续低头吃,山崎有点诧异,以为他还会继续问问题,没想到不问了。
就在山崎准备继续吃饺子时,沈继饶又问:「你们的家人都在日本呢?」
山崎愣了愣:「有些人的在,有些不在了。」
「不用这么拘谨嘛,这是在我们国家,温馨的家庭聚餐就是这样。」沈继饶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带着旁人看不懂的感情:「我就是好奇,看你们挺服这孩子的。」
说着,伸手摸了摸神行佑的头。
神行佑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儿?
黑衣人比他更懵逼。
山崎擦着汗,说:「是。毕竟我们大家的命都是老大给的。」
一众黑衣人纷纷点头。
其他三人都有些意外,沈龙杳问:「发生过什么事吗?」
黑衣人又纷纷看向神行佑,神行佑一脸无所谓:「你们想说就说。」
「我们都是前家主挑选来保护老大的分家家臣,前家主就是老大的父亲大人。」山崎说:「但是两年前,东京单方面宣布脱离家族自立门户,以……神行千岛大人为头目。」
「神行千岛?」沈继饶想了想:「那孩子我见过。」
沈龙杳没见过:「谁?」
「富士山监狱的幕后所有权归属人。」沈继饶说:「你不认识也正常,东京那边儿不经常和我们打交道。景泉倒是曾经和那个孩子谈过生意,我见过几次,是个挺有能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