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勇者已集齐了「紫禁之巅」副本中的全部装备,对于裁决恶龙已然是胜券在握。她心中焦急,不愿再被动等待时机,而是与十三暗中商议,布下了圈套。
又至土哈扎尔左旗。阿日善已然二十七岁,是年近三十的人了,且是五六个孩子的母亲。
她从勇者处得知她终于要嫁人了,欣慰地不行,连声道:「他这次跟着来了吗?快把他带过来给我看看!」紧接着,她又用蒙语兴奋地说道,「阿日善我比你年长许多,到底是好汉子还是人渣,眼神毒辣的阿日善一眼就能看出来!」
勇者正要说他这次没来,却见阿日善眼神灼灼地看向她的身后,笑着低声道:「是那个人吧!我见了那么多有情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看你的眼神那是看妻子的眼神呢!哟,长得倒还是挺俊的,与你般配的很!」
勇者一愣,也跟着看向身后,但见不远处的十四跨鞍勒马,一袭劲装,正手执马鞭看着这里。夕阳西落,天际一片朱红,日晖辉煌,十四的身影几乎溶入了落日之中。
他的眼神?
他的眼神,确实如太阳一般灼热。
勇者想要否认,阿日善却急匆匆地掰着她的肩,强迫她转过身,又推着她望十四的方向走,同时笑道:「别矜持了!赶快跳上他的马背吧!」
勇者僵硬着身子,立在原地,身骑白马的十四微微莞尔,驱马缓行,向着勇者的方向驰来。
阿日善才不做电灯泡呢,早就嬉笑着走了。此地远离营帐,除了零星几个牧羊的当地蒙民外,并无他人。
新月已生飞鸟外,落霞更在夕阳西。蒙民们唱着歌将羊群赶回,和煦的晚风送来金露梅的香气。
十四在勇者身侧勒马,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看了许久,直到看的向来无所畏惧的勇者都生出了不自在时,十四勾了勾唇,拍拍身前的马背,沉声道:「骑上来。」
「……天太晚了。」勇者转身就往回走。
十四哼了一下,冷声道:「晚又如何?我早已问过了,小四嫂今儿夜里不必当值,既然得閒,何不来陪陪十四弟?」
顿了顿,他又卖起可怜来,「十四弟可是在床上整整躺了三个月,小四嫂作为始作俑者,半点也不亏心么?」
勇者最是吃软不吃硬,听了十四这话,不由得心软起来。
见她缓缓靠近马匹,十四心中暗喜,却不曾料到勇者虽然利落地翻上了马背,可却是骑在了他的身后,且还与他隔了一段距离。
「……下去,再上来。」十四扭头,恼怒地看着她。
「不要。」勇者皱着眉说。
十四信口胡扯:「我的伤处还不曾大好,你若是骑在我后边,难保不会碰到我的伤处。」斜睨着她,他又道,「可别保证你不会。你向来是个没轻没重的,上次就把我推的在榻上躺了仨月。」
勇者自觉亏欠他,便沉默半晌,磨磨蹭蹭地下了马,復又跨坐上来。十四心中十分满足,假借驱马之由两手环住了她,开始时还装出一副正经样,埋怨勇者不住往后靠,说她投怀送抱,到了后头,却是将勇者越圈越紧,毫无缝隙可言。
二人共骑于马背之上,渐入无人之地,夜幕垂降,顶上苍穹满载星光。
十四舔了舔勇者的耳垂,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随即柔声道:「渴不渴?我的水壶里装了你最爱喝的士贡梅煎,特地让随行的厨子做的。」
系统大叔高度紧张,忍无可忍,「不!能!喝!」
勇者也很是犹豫。她喝了这东西后便会大醉,神智不清,身子也软绵绵的,若是在宫中,尽可以放心喝,可是如今四下无人,身边只有一个目光灼热的、恍似豺狼虎豹的、身处青春期且*极强的地球少年十四,她实在不敢喝这东西。
「我不喝。」勇者推拒道。
十四并不多言,拧开水壶的盖子,微微仰颈,灌了满满一口,腮帮子高高鼓起。他眯了眯眼,扭住勇者的下巴,狠狠覆上她的唇,将口中的甘甜汁液强行送入她的口中。
勇者紧紧揪着自己的衣摆,死咬牙关,不肯鬆口。深红色的汁液自二人相接的唇齿间流泻下来,或沿着二人下巴的曲线缓缓渗入彼此的衣衫,或滴落在马背之上。勇者但觉得脖颈前胸处一片湿润冰凉,可却仍是不敢放鬆。
十四终是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灵巧地卷进去,挑逗着勇者的小舌。勇者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懵懵然地无所适从,只能被动地由十四带领着。系统大叔在她耳侧不住高喊,勇者心跳加速,甚为羞耻,立时关闭了系统。
「四哥这样亲过你吗?」待勇者呼吸都有些艰难时,十四总算是放开了她。他的手隔着薄薄衣衫,缓缓抚着勇者的细腰,头则贴在她的发上,细细地嗅着她的发香。
勇者听了这问话,心中不愉,谁知十四竟变本加厉,又轻声问道:「四哥像我这般摸过你吗?」
「四哥知道你脖颈处的每一寸每一处都被我吻过吗?」
他的声音愈来愈沉,恨意与不甘溢于言表。
听着他话语中不加掩饰的仇恨之情,勇者的不悦又一点点回落,復又自责起来。待十四又将他的水壶送到勇者唇边时,她不过是稍稍犹豫,便缓缓启口,饮下了那迷人神智的士贡梅煎。
十四手执水壶餵着她,幽深的眼神则停在她微微仰起的雪白颈子,以及半张半闭的两片红唇上。这般望着,十四愈发觉得身下之物隆壮火热起来,顶的十分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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