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薛亮摇了摇头:「还算有点我学生的样子,自己调解的还不错,毕竟这些年他看过的患者也多了,不至于会因为这点事心态就出现问题,真要说,他还是和长青你一样,放不下一桐……要不哪里至于直接拿自己上去赌。」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徐长青苦笑着垂下眼,而郝雪峰和屠邵东都不由微微一怔。 屠邵东早已被当年郝雪峰自己强撑到心态崩坏那出给弄怕了,皱眉道:「薛院长,你的意思是,老唐这些年不会一直都……」 「只要是个人,哪里能没有心结呢?寻常人有,就不许心理医生也有啊?」 薛亮同他们走进了办公室:「大多数时候,心理治疗说白了就是自我消化,在无法改变环境的情况下改变自身,但这种方法也是有穷极的。」 即使和心理医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作为一个刑警,屠邵东至今都受不了他们这套文绉绉的说话方式,心中正感到几分烦躁,一旁的徐长青便在此时说道:「屠队,老师的意思是说老唐的心结源于一桐的案子,虽说可以自己调解,但毕竟人力有限,想要彻底解开,恐怕还是得等到案子破了的那一天。」 屠邵东:「……」 对上徐长青温和的笑脸,他意识到这人竟是在瞬间就看穿了自己的不耐烦,而这么多年在支队磨砺,屠邵东虽说性情暴躁,但但凡想控制时喜怒绝不会流于言表,如此轻易叫人看破,他下意识便感到一阵悚然。 徐长青又笑笑:「其实老唐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