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长髮,喘了口气:「余刚那儿还稳得住,他知道警方在为他忙活,现在情绪比较稳定,我刚刚问能不能和人质说话,他也答应了,听着人质的状态也还可以,小姑娘还叫我们不要急,急的是她妈妈。」 指挥车上众人的手机响个不停,全都是玉山发来的消息,郝雪峰飞快地将这些零碎的线索全都汇总到白板上,字写得龙飞凤舞:「按照余刚被遗弃时的年纪,朱琳最后被目击和他被遗弃应该是同一年,如果这么说的话……」 他没说完,但一车的人自然都明白他的意思,屠邵东皱眉道:「她是在抢夺余刚的时候误杀了余刚的生母?这件事必然不是朱琳的本意,所以她后头便把余刚送去慈善院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确定的有两件事,余刚的生母大概率是玉山县人,死时有个两岁多的孩子,根据这两条去查当年失踪人口和出生人口,虽然是个笨办法,但应该也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郝雪峰嘆了口气,转头问唐锋:「你刚刚不是又仔细问了他关于噩梦的事情吗?他有提供什么新的线索吗?」 「噩梦倒是没什么新的,但是,他透露了一件我觉得挺奇怪的事。」 唐锋思忖片刻,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他说,他并不是偶尔碰上朱琳的……他觉得,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