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然跑去学校给学生改论文,就好像知道之后自己可能会被查不在场证明一样。」 两人下到三楼杨希自杀的休息室,郝雪峰笑道:「老规矩?狗鼻子闻一闻?」 「也就你敢把我当条狗使唤。」屠邵东无奈地伸手,「案卷拿来,有什么我看什么吧。」 对着之前派出所留下的几份薄薄的案卷,屠邵东在不大的休息室里转了一圈儿,不时还要爬上爬下地打量留下的家具,半晌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椅子这么大一个破绽放在眼皮子底下,老头但凡脑子还清楚也不至于让这群小兔崽子这么瞎搞。」 郝雪峰嘆了口气:「我之前查过,说老年痴呆和心理状态也有很大关係,屠叔会得这个毛病,我想,还是和白姨的去世脱不开干係吧。」 屠邵东翻案卷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是他自个儿非要觉得我妈是因为他才死的,没人说是他的错。」 「你和屠叔在这件事上可真是一脉相承……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背可不是个好习惯。」 郝雪峰笑笑,又问:「闻出来什么了?」 「真把我当狗了?」屠邵东斜他一眼。 深知这人要顺着毛摸的郝雪峰立刻就明白了,笑眯眯道:「屠队长,请说高见。」 屠邵东冷哼:「我看这丫头连第一次都不是自杀,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门没有反锁,而且也没有任何被人暴力破坏的痕迹……一个人在马上要和人换班的时候在护士的共用休息区里自杀,要是铁了心要死,不至于会留这么大个漏洞吧。」 他顿了顿,又道:「不光如此,两次绑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