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哥哥生气了叭,看在这么香一朵花花的份上。
在他们离开后,就宋锦对待安安的态度问题,他的姐姐和哥哥又开始对他进行了非常严厉的谴责。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才答应过他们会好好对安安的,结果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故态復萌,宋祁率先开口道:
「你有没有觉得你很像是小学里面,那些为了吸引女孩子注意力,就故意扯女孩子小辫子的熊孩子?」
宋锦都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宋知就在旁边非常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小锦跟那种熊孩子还是有一定共同之处的。」
话音刚落,宋婉就接了上来。
「比如说都是同样的讨厌?」
宋锦生气的在沙发上面坐下盘着腿,气闷的回答道:
「我才不喜欢那隻破猫呢。」
「不喜欢给我吧,走,我们去办监护人转移手续。」
说着宋祁就伸手扯住了宋锦的肩膀,宋锦下意识抖了两下拒绝道:
「我不去,我才不去。」
「你不是不喜欢安安吗?」
「我,我是不喜欢,那我也不去。」
不管他们说什么,宋锦都咬死这件事情不出声。
宋知和宋婉懒得管这样一个叛逆的熊孩子,说上两句话提醒就已经是看在他是自己亲弟弟的份上了,转头就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天赋得以升级后,他们身上发生了许多的变化,能看见曾经根本没办法窥见的风景。
对于他们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无比新奇的体验。
暂时新鲜感还没有退却,他们想花费很多很多的时间来好好体验一下,这到底是一种多么奇妙的感觉。
宋祁盯着他弟弟脸上倔强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后,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道: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那些幼稚的情绪应该收敛一点,安安只是一隻小猫而已,他可看不出来你的言不由衷。」
幼稚?宋锦平常最讨厌听见这个形容词,说的好像他一直都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气的哼哼了一声后,才低下头彆扭的说道:
「我觉得逗安安挺好玩的,尤其是看见他炸毛啊,发脾气啊。」
所以他才会故意嘴贱看那隻小破猫气到尾巴炸毛,如果安安能恼羞成怒再用尾巴拍他一下就更好了。
那毛茸茸的小尾巴打人也不疼,只稍微有一点痒。
「你是没看过,上次他被我气的飞檐走壁,在家里开始飞,那是真好玩啊。」
随着宋锦话说的越多,宋祁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复杂。
「你还记得在你小时候经常到我们家里来的一个亲戚吗?」
「嗯?哪一个啊大姐?我们家亲戚有那么多,我哪里都记得。」
「就是在你小时候最喜欢逗你哭的那个,他在爸妈面前的说法是看见你哭的时候他觉得很有意思,就想惹你哭。」
由于这件事给宋锦留下来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一直到现在宋锦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根本就忘不掉。
「我,我其实,跟他。」
「我,我跟他不一样的啊。」
宋锦想要解释,可猛然间意识到似乎自己不管怎么说听起来都很牵强,他自己都忍不住去想自己的行为似乎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成为了小时候最讨厌的大人,安安成为了小时候的他。
「别故意惹安安不高兴了。」
面子上面觉得有些挂不住的宋锦轻哼一声,默默嘟囔道:
「谁才是你亲弟弟啊?跟那隻小破猫比起来我简直是毫无地位,你们偏心到没边儿了。」
但凡现在宋锦倾诉的人换成其他的任何一个,都绝对不可能会搭理他。
也幸亏他遇上的是宋祁,不管宋锦是因为面子上面挂不住才故意转移的藉口,还是因为他真心实意这样觉得,宋祁在心情很好的时候都愿意给弟弟解释一下。
「如果你能帮我们解决掉失眠这个问题的话,你就算是把帝星的总统大楼拆了,总统都得夸你年轻人有想法,勇于实践。」
睡眠这个问题困扰他们的时间太长太长了,如果能解决掉睡眠障碍这个问题的话,最起码可以挽救百分之九十的生命。
「如果你能帮大部分病人解决掉那些棘手到连治疗仓都没办法帮助恢復的旧伤,你就算是想在治疗仓里放你自己的果照,别人都会夸你有个性。」
宋锦默默脑补了一下有一个人躺在治疗仓里面,闭上眼睛看见的是自己的果照,光只是想想就忍不住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姐,我绝对没有这种变态的嗜好!」
不过如果把破猫光着身体的照片放进去的话,宋锦觉得这简直是整个世界上最绝妙的做法。
「如果你能帮助别人提高天赋等级的话,你就算是像小时候一样骑大马,咱爸都得夸你有活力。」
如果不是因为宋祁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了他,这隻小破猫能耐到底有多大的话,身处其中的宋锦还真就意识不到。
这样想想,把那隻小破猫当祖宗供起来的行为一点也不过分。
阳台上面宋旭正在跟安安说月季花的历史,帝星人民对于所有从母星上面带来的东西都有一种特别的情怀。
甚至还有专门的一个岗位,每天需要完成的工作内容,就是将他们当初从母星上带来的花种培育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