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楠越想越困,昏昏欲睡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上好像有什么动静。
她不自禁地挪了挪脑袋。
好舒服啊~
哼哼唧唧:「左边——」
柏晞动作一顿,往左边梳。
谢芝楠头皮一松,声音更加软绵:「再往下一点,就是后脑勺那里……」
大早上来了一个头皮SPA,谢芝楠的瞌睡虫又爬了上来,声音慢慢放低,最后软趴趴地倒在柏晞身上。
柏晞倒没有被影响,该通头通头,该抹髮油抹髮油。顺便拿两个红艷艷的头花给谢芝楠扎了两个小球球。
另一边的厨房里,白玉珠和柏清远在忙碌着准备早饭。
j祭过天地和祖先后,几个人把剩下的饭菜快速解决掉。外面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噼里啪啦地响。
新的一年开始了。
天渐渐由青变粉再变红,谢芝楠宽鬆的口袋也慢慢鼓鼓囊囊。
街上的店铺几乎都没有开,一眼望去都是贴着红红对联的铁门。
谢芝楠撅了撅嘴,想去小卖铺零食的念头被现实无情打击。
手里有钱还花不出去。
哼!伐开心!
谢芝楠灵机一动:「西西,我们去买摔炮吧。」
白玉珠快速回过头:「不能买多。小心炸了手。」
刚刚拜年的那户人家邻居家的小孩就因为不听话玩小钢炮把大拇指炸了个稀烂,
在年三十的晚上被紧急送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护车乌拉乌拉响了大半个小时。
听起来就怪让人难受的。
谢芝楠刚刚也听到大人的讨论。
白玉珠一说,她脑袋里又出现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画面。脖子一缩,赶紧消灭掉买地雷的小心思。
谢芝楠嘟嘟囔囔:「还是算了吧。想想都疼,我还是乖乖玩仙女散花吧……」
这就是小孩子过年的快乐之一。
穿新衣,戴新帽,收红包……
谢芝楠还一人收两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好像就变成了柏晞的小管家,专门管理他的零花钱。
小金猪就是这样一点点塞满的。
一路上走走停停,走到哪里好像都能碰见大人熟悉的人。
谢芝楠还挺羡慕的。
她昨晚就接到了七八个同学朋友的拜年电话,商量好过完十五去看电影。
说到这,柏晞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有。
哦,除了袁南绍那个傢伙。
拜年就拜年,还要在最后问一句寒假作业的事。
哼哼,她才不告诉他寒假作业他们早就做完了呢!
——
年初一初二,谢芝楠一直跟着柏家人走亲戚。
谢芝楠很重视,早就准备好一箩筐的吉祥话,见到长辈嘴皮子就利索地往外冒字,势必要让长辈们发的红包物有所值,不给白玉珠他们丢脸。
惹得一众人连连称道。
「这是谁家的小仙童啊!长得这么标誌,还这么有才!」
……
面对大人们的打趣,谢芝楠脆生生地说:「我是柏家的哦……芝是芝兰玉树的芝,楠是木字旁的楠,是一种很厉害的树!」
她现在早就不再对自己的名字避之不及,这是姥姥对她的美好希冀。那些奇奇怪怪的意思根本就是虚构的!
谢芝楠第一次正式亮相在柏家的亲朋好友面前,表现的很是不卑不亢。
再加上白玉珠和柏清远欲扬先抑的宣传,所有人都知道这又是个跟柏晞一样的聪明孩子。
不由得更为惊奇。
要么,怎么人家考上名牌大学了,这读书人的脑袋就是好使。上能为人民服务,下能开公司挣大钱,收养个孩子本来以为是想不开,没想到这都不吃亏,一个女孩家家,竟然还登上了国家报刊!
是个会写作的小作家嘞!
这一群人早就被白玉珠夫妻俩宣传了个遍,家里都放了不少印着谢芝楠文章的杂誌。别管能不能看懂,反正就三四块钱,买了还能教育教育自家孩子,都这么大人了,连一个小妹妹都比不过!
面对众人或真心或假意的夸讚,柏清远含笑谦虚表示孩子还小,未来发展成什么样还不一定。
实际上在得知消息的那个晚上就已经联繫大学好友看看哪所大学的中文系和计算机系比较好。
白玉珠则坦然表示,星星就是她门的女儿,跟柏晞一视同仁。
「不过到时候说不定星星和西西根本就用不上我们了!」
「那还真说不准。这俩小孩一看就是读书的料,你们啊,以后可要享福喽!」
白玉珠笑眯眯地说:「要真是那样,到时候我和清远就直接退休,环游世界去……」
——
年初三的时候,谢芝楠一行人坐上去往省城的绿皮火车。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火车。颇为新奇地听了一阵咣当咣当的声音后,她就有些索然无味。
火车的速度很慢,沿路每过一个站都要停上好一段时间,本来就不短的路程更是走了快一天的时间,坐的谢芝楠屁股都麻了。
和他们轻车简行不一样,来往的行人大都背着大大的包袱,携家带口,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这些和外面的风景比起火车更让她感兴趣。
车上的每个人好像一本厚重的书,每次下站,这本书都会有一个暂未完结的小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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