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雪妖眼睛一亮。只要还能见到, 就是好事。
「那可不一定。」牧昂晃了晃手里装着合欢散的水壶, 笑着对谷幽雪说：「谷仙尊,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我赌他们明早回不来。这种事，只一晚怎么够呢。」
「魔族都像你这般无耻么？」谷幽雪以前是个大家闺秀, 进了昇阳宗后因魂魄不全很少出恶魂谷, 没怎么和外人接触过。
她第一次见到魔族，没想到这牧昂说话这么露骨, 一点也不在乎落落的声誉, 不禁有些气恼。
牧昂看她白如雪的脸上现了红晕, 反而笑的更开了。他笑起来时一张娃娃脸上还能看到小虎牙，显得更加年轻，甚至还有些奶气。但他那语气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像个纯粹无知的少年。
「姑娘太白了，我倒是觉得姑娘身上还是有点颜色更好看些。」
之前还「仙尊仙尊」的叫着，这次连尊称都不用了。
「你！」谷幽雪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调戏」，也不再和他搭话，当即带着雪银晗离开，留他一个人在池落的房间里等着。
***
浮玉山山洞里，等天快亮的时候，池落也没能起来。
她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好来着，可夜里过了一次后，她反而更有些难以自控。
她一开始背靠在烛君燃怀里，还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到后来不知怎的，就摁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倒在一层层白纱中，嘴里的声音也在他的动作下从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和呻/吟。
他的确恪守承诺，没有真的对她做什么，没有弄疼她。但对她而言，他这样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之前几次更叫她难以承受。
理智上知道应该把人推开，但身体却贴在他身上，完全不想移开半分，甚至想要更多……
烛君燃也没想到药效这么强。
他很怕伤着她，小心翼翼。但她却很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差点让他也跟着失控。
「落落，你听话。」他到底还是忍了，只是忍的很痛苦。
等到差不多结束时，池落喘/息着伏在他身上，眼中渐渐恢復清明。她没多少力气，只能勉强从他身上抬起头，看看自己在他身上留的痕迹。
他的上衣早就被她完全扯开，褪到了手腕处，露出精壮微微偏瘦的腰身，胸膛和颈肩上满是她抓挠啃咬后留下的红痕。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的，总之不管是难受时还是愉悦时，她都忍不住想去碰他。每次看到他脸上的面具，她更是有些疯狂地想要在他身上刻上属于她自己的「烙印」……
他肤色偏白，这些痕迹上有的还带着小小的牙印，再深一点点，就该出血了。她对他做的这些，可比之前他强迫她时做的，要「凶残」上好多好多倍。
手不自觉地抚上他左胸前的齿痕，那是她咬的最狠的一处，她都不记得是哪一次到时咬的了。指尖轻抚上去，她见他身子微不可查地轻轻一颤，又过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没有心跳。
之前的两处捅伤明明已经好了，可心臟的位置却异常安静，没有任何跳动。
是因为他真正的心臟在她身体里么，所以他现在这副躯壳里的心臟碎裂后，才无法恢復正常？就像先前他受过伤的眼睛一样，只有在拿回真正的眼睛后，他才终于恢復了光明。
池落忽然理解了一开始他为何三番几次想要「杀」她。
她占据了原本属于他的心臟，他气愤怨恨，他想要拿回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心理。换做是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对抢了自己东西的人有好脸色……
烛君燃看到她眼底有心疼和愧疚，分不清她是因为他身上的痕迹，还是因为他的心臟。
他揉了揉她脑后的发，又用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勾起唇角轻轻笑了笑：「我没事。」
池落移开自己的手，垂眸不语。
说到底，这次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他明明可以拒绝她或是顺势欺负她，可他都没有。他只是很温柔很温柔地帮了她，就像是她真正的小师叔一样。
她抬手缓缓摘下他的面具放到一边，犹豫片刻后仍旧什么都没有说，也没问他疼不疼。
烛君燃抱着她坐起来，替她整理好衣服，又抱着她去了水里。
池落实在是没什么力气，又还没从先前那些中完全缓过来，便由着他帮自己收拾。
这一次她的衣服除了多了些褶皱，湿了一大片，倒是还算整齐地穿在身上。她其实有很多次想扯开，但都被烛君燃抓着手制止。
她那时候很不满足，转而去扒他的衣服。他一开始还想阻止，后来便由着她去了。
在水里泡了会儿稍微恢復些力气后，池落轻轻推了推烛君燃的胸膛：「我想换身衣服。」
「嗯。」烛君燃从衣柜里拿了新衣服回来时，发现她已经趴在池边睡着了。折腾了一宿，以她的体力来说，确实已经到了极限。
他替她清洗后帮她换好宽鬆舒适的睡袍，重新带她回了床上，拥着她一起入睡。
作者有话说：
这章有点短小，周日双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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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经验来处
池落醒来时, 毫不意外自己又是被烛君燃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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