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故事的人你们怕是找不见了。落落说她只是把别人写好的故事讲出来,那作者想来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过雪银晗的话提醒了顾一鸣,他回头得告诉落落一声,让她出去打架的时候别用齐天大圣,免得被人认出来。
池落之所以选择先用大圣木偶练习,是因为这个她最熟。
她还做了些别的,有大有小,远程控制起来安全感十足。师父说她没有灵根,反而在「魂力」的修行上很有天赋。不,那可是相当有天赋。
烛君燃一想到她这么卖力的修行可能是为了永远逃离自己,就想把人带回浮玉山锁起来。但为了哄她开心,他不仅守在她身边当了陪练,还亲自教了她不少「打架」的技法。不可能打过他,但用来对付别人还可以。
小姑娘聪明,学东西很快,只短短几天,便将魂力和机关运用的炉火纯青。后面只要慢慢修行,提升魂力修为,便可学些厉害法术。
今日练习结束后,池落整理藏在傀儡里的机关,不小心被刀片划到手背,伤了。
轻微的刺痛转瞬即逝,等她去看自己手背时,发现一个伤口都没有。
她转头去看刀片,那上面明明有血,血还不算少。看刀刃上带血的痕迹,手上的伤口怎么也得三四公分长来着。
「小师叔,你快来看。」她叫来守在不远处的烛君燃,指着刀上的血给他看。「我刚才划伤了,但伤口一瞬间就好了。」
说着她又想把自己的手往刀刃上凑,打算再划一刀试试。
烛君燃急忙握住她的手,半是无奈半是严厉:「落落,不用试了,应是护身符的功效。」
池落惊讶地去看自己挂在腰间的锦囊,没有注意到他从左手绑到左臂的玄布上,有一片颜色更深一些的地方,刚好在手背处。
这是「血契」的影响,会将小姑娘的伤转移到他身上,同那护身锦囊无关。小姑娘逃走那天因结界失血过多,他不忍看她痛苦难受,所以才在「血契」之上设了新的术法。
「小师叔,这护身符这么厉害,那我现在是不是算是修成不死身了?」
烛君燃想给她肯定的答覆,有血契在,她的确死不了。但怕她就此不顾自身安危什么危险都想往前冲,便故意吓她:「你每次受伤都会消耗护身符的法力,等消耗完了,你害怕的魔神,就能用毒咒折磨你了。」
「那我还是不要受伤的好。」池落拍拍锦囊,皱眉扁了扁嘴。
傀儡上的法术让其变作小手指般大小,被池落当挂饰挂在了腰间,和那护身锦囊挨着。她去牵烛君燃的左手,却被他巧妙躲开。
手背上的伤还没好,那刀伤不深,但因是替人承受,难免有所反噬,不能像其他伤一样很快痊癒。
在小姑娘起疑前,烛君燃左手绕到她腰后,揽着她拥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又用右手握上她的手,自然而然地牵着她往山子凡住的地方去。
快到晚饭时间了,今晚山子凡做了新菜品,让大家务必准时到。
俩人确定关係后,烛君燃便经常有这样的举动,时不时对她搂搂亲亲抱抱。不过他每次都很克制的只轻轻一下,不多深入。
池落很喜欢他的触碰,但欢喜之余,还免不了有点女儿家的小羞涩。她微红了脸颊,跟在他身侧开心地走着,早就把其他事情抛在了脑后。
「轰隆」一声巨响,山子凡的真火轩,炸了。
池落循声看去,只能看到蓝黑色的「浓烟」向外扩散,所过之处草木皆枯。她正要祭出自己的机关傀儡,反被烛君燃握住了手。
「落落,去拿宁魂绫。」
「那你自己小心。」池落立即往真火轩相反的方向跑。
她只能感知出被那「浓烟」包裹的,是谷幽雪的魂力。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但她相信小师叔的话,所以并没有问缘由,只按他说的做。
她还没学会飞行,为了节省时间,便祭出傀儡,操纵着它迈着大长腿去取了宁魂绫过来。
她带着傀儡和宁魂绫回到真火轩附近时,看到那「浓烟」的范围已经比原来小了很多,只集中在谷幽雪一人附近。
透过魔煞之气化作的烟雾,池落看到谷幽雪原本的银髮已变为血红色,一双眸子也红的吓人。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令狐越身后昏迷不醒的雪银晗,神智不轻地自言自语:「你是谁?到底是谁……我是谁?我的心,我的心被人偷走了!我是谁,我是谁啊……」
那样悽厉哀婉的声音叫人听了很是伤心。
池落不知雪银晗为何在这,但不用多想,谷幽雪的发狂和他脱不了干係。
令狐越见池落过来,忙冲她喊:「落落,快叫醒你小师叔!他刚刚为了救我和雪银晗,沾到了你三师姑心魔境里的魔气。」
烛君燃正悬在半空,双目紧闭,眉心紧蹙,脸色并不好。
他在池落来前控制住了魔煞之气,不想让它们毁了小姑娘喜欢的恶魂谷。但他神魂的封印尚未完全解除,在接触到魔煞之气后,反被它们勾起了压抑已久的心魔。
令狐越朝着宁魂绫施法,让池落踩着宁魂绫一端飞到了烛君燃身边,又让宁魂绫的另一端去向被魔煞气包围的谷幽雪,试图稳下她的心神。
「小师叔,你醒醒。」池落抱着烛君燃,轻轻抚上他的眉心,担忧地唤着。见他始终不醒,又去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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