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仇冰河是我的孩子。」说到这里,仇文又补充,「我也非常非常喜欢其他人类,虽然有的孩子被养得很好,有的孩子被养得稀烂。」
关敬英点头:「我知道的,您很温柔。」
「虽然我没法救下所有的人类,但是我在心里是在乎他们的。」仇文继续,「看着他们失去生命,我也会心痛,你懂吗。」
关敬英给了仇文一个大大的拥抱:「您不必对自己太过苛责,我都明白的。」
【叮,仇文好感度加二,当前好感度十八。】
正在制定攻略计划的程东洁有些迷茫地抬起头:「啊?」
这好感度是怎么来的?他也就跟仇文见了那一次,那天仇文根本没有给他涨好感度,但分开之后好感度却开始断断续续地往上爬。
可他甚至没和仇文聊过天,怎么仇文还能对他有好感度呢?
【你确定系统没问题?】
【我刚才已经杀毒了。】系统也怀疑自己出了问题,【我很稳定。】
「那就是仇文不太稳定。」程东洁最近才把仇文活着时的信息调查清楚,并且和原文对应上,他必须对症下药地攻略。
仇文性格的变化是被小孩折磨的,那就说明仇文性格底色其实有能和原文对应上的地方。
原文中的仇文阴鸷狠辣,谁也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也许他前一秒还在笑,后一秒就能捏碎对方的喉咙。
想到这里,程东洁又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他想起了自己躺在仇文腿上的那天。
这个仇文真的和原文里的仇文有联繫吗?
【系统,你确定仇文没有被穿越?】程东洁又问系统。
【不可能,这个世界只有宿主一个穿越者。】系统否认了程东洁的猜想,【而且他的行为方式并不像一个穿越者。】仇文太鬆弛了,他想什么就做什么,完全不在乎种族和阵营的问题,穿越者往往都是谨慎的,起码他们不会独身闯入人类基地。
【这个基地根本困不住仇文吧。】人类的武器根本没法压制仇文,如果仇文想,他可以摧毁这整个基地。
【那么他应该会表现得更狂妄。】系统分析道,【骤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力量,再稳重的人类也难免露出得意的一面,但仇文并没有这方面的表现。】仇文就是力量的主人,并且他不觉得自己这股力量有多么了不起。
【也是……】仇文和他们的交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力量的自信,他甚至不会提自己有多么强大。
「老实说,他有点温柔过头了。」程东洁想说这样的人设真的很没吸引力,可话到嘴边却开不了口了。
那天他躺在仇文的腿上是真觉得很舒服,他其实挺乐意和仇文待久一些的。和仇文一起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仇文对自己的在乎的,那种被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程东洁啧了一声:「他别是个圣父吧。」变成圣父的话,会被人类坑死的。
程东洁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与仇文不谋而合了。
仇文也觉得自己是个圣父,因为他爱着所有比自己小的孩子。
关敬英无数次地感慨仇文的温柔,仇冰河一次次地添油加醋。仇文听到来自这对兄妹的夸讚,后背都挺得更直了些。
他吃变异生物都是一小口一小口吃的,十分在意自己的形象。
而有些飘的仇文甚至答应了关敬英去和云呈关见面。
云呈关给仇文留下的第一印象不算好,仇文很排斥云呈关,然而这次他却答应了关敬英。
毕竟他是圣父嘛。
两天之后云呈关如愿见到了仇文。
云呈关感觉仇文有些不一样了,仇文看向他的目光中不再有畏惧,反而是满满的慈爱。
云呈关:……
这几天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那个,仇先生。」云呈关轻咳了一声。
「你说,老孩子。」仇文眼神微眯,微微侧头,看起来无比温柔。
头髮已经白了一半的云呈关又咳了几声,这次轮到他不适应了:「那个,我问几个问题,仇先生你如实回答就好,不用紧张。」
「好的,老孩子。」仇文语气也很温和。
云呈关挪了两下屁股,感觉身上有东西在刺挠:「您在哪里捡到的仇冰河?」
「在一片湖上。」仇文说,「冬天湖面上结了很厚很厚的冰。」
这个答案在云呈关的意料之内:「那您记得您是什么时候恢復意识的吗?」
「我?」仇文想了想,「好像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
「其实我记得我狂暴时候的事情哦。」仇文说,「他们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门口装了很厚的栅栏,我想吃掉他们,但是我够不到。」
那些人只给他扔丧尸残肢,最后仇文实在忍不住了,他只能去咬丧尸的胳膊。
「那些丧尸比当时的我要厉害。」仇文说,「他们的血肉会腐蚀我的舌头,有一次我的舌头被腐蚀掉了一半,养我的那些人类发现了之后就哭了,哭得很难过。」
云呈关吸溜了一下鼻子,他的眼中也开始积蓄泪水了:「他们认识您,可是您不认识他们了。」
仇文想说自己最近梦到了他们,不过想起关敬英的嘱咐,他没有那样回应:「但是我知道他们是特别好的人,我很高兴认识他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