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慕屹川满面寒霜站在他面前。
「呵呵……你来了……」
慕屹川不作声,一双锐目如鹰般锁着他。肩头上的『舒儿』也睁着鹰眼盯着他。
「慕忘尘,你做什么绑我?」
闻言,楚星舒侧头看去,只见伽落双手被缚,惊得朝后退了一大步,笑容更僵了。
「那个……你不会……也要学着那禽兽吧。」
慕屹川冷笑,如猎人般盯着他,「我自然与三皇弟不同。」
语罢,他将楚星舒逼在廊角,「屹川……」楚星舒软着音陪笑。
「嗯?你叫谁呢?」
突然伸手一扯,楚星舒的腰封被他握在了手中,随手轻扬「唰唰唰」几声,舞了个绸花,将人牢牢缚住。
「慕屹川!」
慕屹川和慕忘尘相视一笑,默契地将二人绑在廊柱上。
「慕忘尘!唔——」
伽落一开口就挨了亲,楚星舒翻了个白眼,不吭声了,他知道,慕屹川只会比慕忘尘做得更过分。
「品茶,吃点心,赏景,听雨……你们两个过得很是惬意啊。」
慕屹川喝了一口楚星舒还剩了半杯的茶,连杯子都知道是哪个,可见在暗处待了多长时间。
慕忘尘凤眸轻挑,盯着还在做无用挣扎的伽落。暗暗嘆气,他家这位,总是要比人家笨一点,就爱白费力气。
「手好疼……屹川……鬆开我吧。」楚星舒声音里带着勾,楚楚可怜地瞅着慕屹川。
慕屹川明知道他是装的,可手中的茶瞬间就不香了,一直握在手中也不喝。
「二皇兄这定力着实差了点啊。」慕忘尘嘲讽笑道。
「伽落啊……我仔细想了想,这皇上说重整皇觉寺,虽说是想留你,可也的确是一桩好事……」
「啪!」地一声,慕忘尘捏碎了茶杯。
「慕忘尘,你定力也太差了吧,毁了我的杯子,可得赔我!」
慕屹川暗笑,他家这位睚眦必报的性格,着实讨喜。
「那个狗皇帝,果然还不死心,我迟早挖了他眼睛!」
「慕忘尘,你又来了,皇上只是一片好心想弥补太后的过失。」
「弥补过失,那是哄你这个小笨蛋的藉口!」
「你又骂我笨!」
「不笨,你跟着楚星舒乱跑什么?还用……用什么『七日醉』这种下流招数。」
楚星舒细细嚼着嘴里的梅子糕,「这个味道太酸了,我要吃左边那块白色的椰子糕。」
慕屹川端着小碟子,手撑在他头顶上方,低首吻去他唇角残余的一点细屑,认真抿了抿,「是酸了点,是要吃这个?」
他将椰子糕又餵了楚星舒一口,「这块怎么样?」
「这块好甜。」
两个人边吃边听着慕忘尘和伽落吵架。
「手都捆麻了,鬆开我吧……」楚星舒不经意的扭了一下手腕,仰头无辜地舔了下唇。
慕屹川喉头上下滚动,「不许乱动!」
「我又没做什么,你捆得我不舒服,动一下也不行?」
「你鬆开我,不吃亏的,我保证!」
这人狐狸眼里藏了媚光,长睫轻轻颤动,勾得慕屹川心头髮痒。
「以后,不许你再上我的榻!」伽落吵不过,红了眼眶。
「那可不行!」
楚星舒隐忍着,笑弯了唇,丰盈的唇刚刚吃过点心,慕屹川手指抚上那笑,忍不住俯身轻柔的亲他,尝到了嘴里的甜,欲罢不能加深了吻。
楚星舒胸口起伏,喘着气,「越发放肆了,当着人呢。」
「他们忙着吵架呢。」慕屹川咬着他的耳垂,「不准上榻……又是你教的?」
「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啊——」
楚星舒耳朵被咬疼,手麻了,脚也酸了,他脾气就上来了。
他斜睨慕屹川一眼,「慕屹川,你再不松,我真生气了。」
慕屹川低头检查他的手腕,「你躲什么,让我看看。」
楚星舒侧过头,「不必看了,我皮糙肉厚的,不妨事的。」
伽落窝在慕忘尘腿上,探头看过来。
小声道:「二皇子这下惨了,星舒真的生气了。」
「他活该!居然敢教你不准我上榻这种招!」
慕忘尘轻轻摩挲着伽落手腕处的红印,「做什么用那么大力挣扎,我还没绑多紧呢,都红成这样了?楚星舒还没被绑成什么样,就知道一动不动地喊疼,这你怎么不学一学?」
「我是没星舒聪明,我就是笨,行了吧。」
「好好好……你不笨,我笨,我是心疼你。」
「心疼我,你还绑我?」
「这……」慕忘尘一时语塞,想到刚醒『七日』醉时,那满心的恐慌,声音低了下来,有些无奈,又有些可怜,「你就这么走了,不知道我会伤心么。」
伽落这人吃软不吃硬,跟他硬来,他可以一直倔下去。
可是慕忘尘这么认真的说着伤心,他就开始反省,自已着实理亏。
他托起慕忘尘的下巴,愧疚的道:「真的吓到你了?」
慕忘尘避开他的目光,按着眼角。
「你哭了?」伽落惊奇的脸凑了过去。
慕忘尘将他的脸转了个方向,「谁哭了,没有。」
「真的没有?」伽落又转过来,「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