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万和儘快诞下子嗣,与大朔的邦交更加牢固,方能对两方都有助益。」
楚星舒挑眉问,「你那鹰会送信吗?」
「你说『舒儿』呀……啊!楚星舒,你做什么掐我?」
慕屹川手背红了一小块。
楚星舒斜睨他一眼,「你真不知道我做什么掐你?」
慕屹川温柔笑了,「我第一眼见到『舒儿』,那倔强的眼睛,简直和你生气时一模一样,就兴起了驯化它的念头。
你我分隔两地,我能日日叫下这个名字,它又能有所回应,聊解相思罢了。真不是为了拿你的名字逗趣的。」
语罢, 他突然眼神凌厉起来,「不过蒙夕染那个臭小子可就是故意的了!」
「关四王子什么事?对了,你路上遇到过他,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他仗着他的鹰厉害,我说我的鹰叫『舒儿』,他就立刻给他的鹰改名叫『初儿』,故意挑衅我!」说着,慕屹川用力咬紧后槽牙。
楚星舒笑得前仰后合,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我们家二皇子,怎得如此可爱。」
慕悦星已经关在书房一整日了,自皇上生病以来,就下旨让他监国。
他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摺,抚额长嘆……
他就不明白了,二皇兄日日牵着楚星舒,不是钓鱼溜鹰,就是看戏听曲。
这两个人如胶似漆,硬是盘活了那些濒临倒闭的书店,一时间,二人的话本又变成了洛阳纸贵。
楚氏护国有功,二人又好事将近,一时间,他们所到之处,整个皇城都是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这两人也是从不介意,过去还遮遮掩掩,如今倒好,直接大大方方的秀恩爱,全皇城的人都快被这两人的狗粮餵饱了。
慕悦星歇了一会儿,盯着窗外的杨柳发了一会儿怔,突然,大声喊道:「我——想——出——去——玩!」
「想去哪里玩?」
窗户外一颗小石子砸到了他的束冠上,慕悦星回头看向窗外。
他兴奋的跑了过去,趴在窗户前,「二皇兄,楚兄,你们可舍得来找我了。是来带我出去玩吗?」
慕屹川折上了一根柳枝,指着他,问:「公务可忙完了?」
慕悦星脸一垮,无奈摇头:「哪里忙得完呀,光那摺子就够我看一天了。二皇兄,不如你帮我……」
「胡闹!监国之权怎么可以随意易主?」
「那你们进来陪我喝杯茶,说说话,总成吧。难不成你们来这里,就为了折我院里的柳条玩?」
慕悦星见慕屹川又折了一根,递到楚星舒手里。
楚星舒坐在石凳子上,手上忙活着,编着什么。「再折两枝短一些的。」
慕屹川在他颊边偷了个香,温柔道:「好,我这就去。」
他瞥见慕悦星睁大了亮亮的眼睛盯着楚星舒,手中的柳条『刷』地一声,轻轻打了他一下,「还不去干活,愣这里盯着我的人看什么?」
「我瞧着楚兄气色好多了,果然二皇兄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闻言,楚星舒双颊一红,喜乐欢快的跑了出来,直接扑到了楚星舒怀里,毛茸茸地脑袋在楚星舒怀里蹭来蹭去。
「喜乐!」楚星舒开心的举起它,发现它重了不少,「喜乐,你也胖了。」
喜乐开心的正准备舔楚星舒的脸,「汪呜——」它被慕屹川拎着后颈扔到了一旁,委屈的叫了几声,被人一瞪,识趣的跳到了慕悦星怀里。
「楚兄,你看皇兄这么凶,把喜乐都吓坏了。」慕悦星摸着喜乐背上的毛,挑拨离间着。
楚星舒道:「慕屹川,我发现你近来是悠閒了些。」
慕悦星笑得肩膀直抖,慕屹川瞪他一眼,转头可怜巴巴道:「我都快忙死了,还閒呢,要把二皇子府改造成定安王府,再把我自已嫁进去,能不忙么?」
楚星舒掩嘴而笑,「你不是嫌我穷么,看不上我那破庙。」
「还叫穷呢,近来我配合你造势,那话本又卖疯了,王爷该赚了个盆满钵满吧。」
「小钱,小钱,不值一提。」楚星舒编好了手中的花篮,走到窗前,递给慕悦星,「先前欠我的葡萄酒,四皇子打算何时补上?」
慕悦星偷瞄了一眼慕屹川,「他……让你喝酒?」
第173章 中毒
「我已经好多了,问过圣尊,可以喝一点的。」
慕悦星转动着手中精緻的篮子,「这么大个篮子,你这哪里是喝一点,分明就是要搬空吧。」
「你怎么越发小气了,果然是重色轻友,给你吧。」楚星舒将怀中的信丢在篮子里,「有了它,够不够付酒钱?」
慕悦星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娟秀字迹,赶紧将信收了怀里,「二位稍待,我亲自去取酒。」
慕屹川坐了回来,笑道:「这小子,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那谢小姐差点就成了你妻,二皇子心里不痛快了?」
楚星舒又编了一个小的手环,自顾戴在白净细腕上玩。手腕被人握住,慕屹川在那白皙的手背上啄了一下,「吾妻在此,正拈酸吃醋呢。」
「谁吃醋了?差点忘了正事,蒙尔泰和万和大婚的摺子应该到了吧。」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般关心我皇妹」
楚星舒淡淡道:「哦……原来只是你皇妹呀,是我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