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无奈地又坐了回去。
他也不是真的想走,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也不是没有办法。」季晏笑了笑,牵扯着嘴角露出别有深意的意味。
耿池眼前一亮,好奇地问道,「什么办法?」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以吗?」季晏不答反问。
耿池一愣,「你说。」
「你父亲让你息事宁人,你甘心吗?」
耿池想也不想的摇摇头。
他被齐近打成这个样子,又在这医院里呆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让齐家向他赔礼道歉,他能在齐家得到一些话语权,哪有息事宁人的道理。
原以为就着舆论的压力,可以让齐兴业给他一些承诺,却没料到,最先拆他台的是他自已的父亲。
就只是因为齐兴业几句不痛不痒的威胁和敲打,他的父亲就舍弃了他的利益。
说好的共进退呢?
季晏笑了笑,继续问道,「你准备在齐家扎根,还是想与齐家划清界限?」
耿池沉默了下来,季晏的这个问题很犀利,「我也不知道,我原本是想着顺其自然,这有什么区别吗?」
季晏敛住了笑意,严肃地说道,「当然有区别。如果你准备与齐家华清界线,那你就应该考虑怎么将自已的利益最大化。与耿家或者说是与你父亲只怕有得闹。如果你准备安心在齐家扎根,那你就必须周全地考虑所有人的利益,权衡之后再取舍。」
耿池讷讷地看着季晏,「你说的……有道理。」
第193章 出主意
「那你想好了吗?」季晏催促着问道,「或者等你想好了再跟我说?」
「我……」耿池犹豫了一瞬后说道,「我不知道。」
季晏无奈地嘆了口气,「既要又要可不行。」
「我知道。」
耿池看起来十分的失落,人也蔫蔫的,季晏看着有些无奈。
他们这辛城三少,因为一个齐近,一个在医院窝着,一个在家里养着,也太憋屈了一些。
「其实,你如果做不了决定,我还有一个办法。」
耿池来了兴致,他疑惑地看向季晏,急切道,「你快说!」
「你别忘了,你现在有丈夫。你在齐家过得体不体面,不止取决于齐兴远的态度,我倒是觉得齐远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他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就不会让你为难。」
「齐远?」耿池咀嚼着这个名字,陷入沉思,「可是要怎么让他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
除了到医院的第一天,是齐远将自已送过来的。
他住院的这段时间,齐远再也没来看过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他这个新婚妻子。
耿池不禁会想,或许他这些替自已争取权益的行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同样得罪了齐远。
季晏拍了拍耿池的肩膀安慰道,「让一个强者心甘情愿做你的后盾,我这有两个办法,你要不要听一听?」
耿池看着季晏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地点点头。
季晏笑着说道,「第一个办法,让你对他有价值,一致的利益关係,最能维繫人与人之间的关係。若是这种利益关係非你不可,那就更稳妥了。」
「共同利益?」耿池呢喃着,却想不到他与齐远能有什么【非你不可】的关係,「太难了,另一个办法是什么?」
季晏顿了顿,「另一个就比较玄乎了,让他爱上你!」
「什么?那怎么可能?」耿池大吼出声,因为过于惊诧,没有控制好自已的声音,差点破音了。
他轻咳了几声,缓和了一下情绪后不满道,「季晏,你这齣的什么馊主意?你不是最讨厌涉猎这些情情爱爱的吗?现在来怂恿我勾引齐远!」
季晏一听也不乐意了,「喂,耿池,你可别乱说,我可没有要你去勾引他。」
耿池哑然,「不是你说的,要他爱上我!」
季晏扁扁嘴,「我只提供办法,至于过程,又不是只有勾引这种方法,具体的你得自已去琢磨。」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没想帮我!」耿池愈发地不满,一生气,倒头就用被子把自已的头给蒙住了。
季晏看着耿池这小孩子气的样子,顿觉好笑。
「耿池,天地良心啊!你一个电话,我连班都没去上就火急火燎地过来了,你还说我不想帮你!」
耿池一听,又觉得理亏,于是忙不迭地掀开被子赔笑道,「嘿嘿,开个玩笑罢了。」
季晏白了他一眼,「反正办法我告诉你了,其他的你自已想。」
「别啊!」耿池拉着季晏,哀求道,「你帮我想想……就第一种办法,我可以与齐远达成什么共同利益,让他觉得非我不可?」
季晏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后,「我还是觉得,第二种方法比较适合你。」
耿池生得妩媚,是万里挑一的omega。
更重要的是,季晏觉得齐远对耿池有那么点意思……
耿池摇摇头,「还是不要了。是兄弟就帮我想想第一种。」
季晏思索了一番后,说起了另一件事,「你想不想知道,齐近这次惹出这么大的事,齐兴业是怎么处理他的?」
虽然不明白季晏的意思,但是提到齐近,耿池就恨得牙痒痒。
「我知道一些。说是被关了禁闭,等待处置。虽然我家老头不想让我追究了,但是小楠家盛伯父和宣叔却不依不饶,给了齐兴业很大的压力。这一次,一定没他的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