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季晏突然将他推开。
顾琛愣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了？」
季晏咬着下唇，眼神中流露出委屈和不满。「你欺负我，还没给我道歉。」
「什么？」顾琛皱起了眉头，他不明白季晏为何会有这样的指控，左思右想，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欺负了季晏。
「还装！」季晏恼怒，不满道，「难道还要我提醒你？」
顾琛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他是真的不懂季晏的意思，如果亲他，算是欺负他的话，那他确实把他欺负得挺厉害的。
可是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道歉，而且还想继续……
第165章 那里是炼狱
正想着该怎么哄人，季晏又开口了，「说说看，你为什么玩失踪？」
季晏端正了坐姿，十分严肃地发问。大有顾琛不给答案，他就扑过去咬他的架势。
顾琛一惊，「你……可以记起平常的事情了？」
「怎么，你心虚了吗？」
季晏没有直接回答顾琛的疑问，但是这个反问也算是间接承认了顾琛的推测。
顾琛心里不由得替季晏感到开心。
「如果你能想起一切的话，就会知道自已并不孤单了。」
季晏一哽，想起了以前的自已，因为发情期不记得所有人，而彷徨、失落、恐惧的样子，貌似还威胁过顾琛，死死地拽着人家，放狠话来着……
季晏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喂喂，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你的事，别扯远了！」
顾琛轻笑，「好，那就讨论我的事。我……离家出走的原因，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他故意将离家出走几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在不断地强调季晏与他的亲密关係。
季晏皱了皱眉，「你是说易感期？」
顾琛委屈地点点头，「嗯，晏晏，我害怕，害怕会伤害你。毕竟这一次易感期来得突然。」
顾琛的话再一次勾起了季晏的疑惑，「对哦，我正想问你，你怎么会这么突然进入易感期？上一次易感期才过去多久啊！难道你……天赋异禀？」
季晏肆无忌惮地调侃并没有惹恼顾琛，但他佯装生气，重重地勾了勾季晏的鼻子，「我是不是天赋异禀，你不是最清楚吗？」
季晏被偷袭，不甘心地反扑过去，却正中顾琛下怀。
顾琛笑了笑，略带调戏的口吻，「投怀送抱么？」
若是平常，季晏一定会恼羞着让他【滚蛋】，可现在的季晏在发情期，发情期的季晏大胆热情，在这些拉扯中从来不甘下风。
果然，他一点也不羞怯，反而一把推到了顾琛，压了过去。
*****
直到连脚指头都不想动的时候，季晏终于消停了。
「给我倒杯水。」季晏理所当然地使唤着顾琛。
温水下腹，季晏吧唧吧唧嘴，往顾琛腿上一躺，顾琛也很贴心，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季晏的太阳穴，将他伺候得十分舒服。
季晏享受着，然后懒洋洋地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是因为萧允，对不对？那天，你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也不全是……」顾琛想着细说，却被季晏打断了话。
「哎呀，别急着否认啊，我又不会取笑你！」
顾琛别有深意地看着季晏，发出直击灵魂地质问，「是吗？」
季晏讪笑，原本想好了取笑他的话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其实着了道也正常。毕竟萧允那傢伙确实很诡异。」
说到这里，季晏来兴致，猛地坐起身来，期待地看向顾琛：「不如我们把上一次没聊完的话题，再深刻地聊一聊？」
顾琛……
「什么话题？」
「又装？」季晏好看的眉毛快拧成了麻花，想到顾琛当时那种失态的情绪，又犹豫了起来，「不想聊？」
「不是。」顾琛摇摇头，不是他不想告诉季晏，而是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担忧着季晏如果知道了他的过去，会不会怕他，或是疏远他……
「那好，我问你，他说你是enigma，也就是第四性别人，真否？」
季晏的问题犀利而直接，顾琛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是。」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显得有些严肃。
季晏呆了呆，随即发出兴奋的尖叫声，将忐忑不安的顾琛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季晏明显沉浸在自已的喜悦里，他控制住自已的情绪，才不至于语无伦次，「你真的是……是那种传说中的超级强者？」
其实关于第四性别，季晏并不是毫无所知，相反他知道enigma这种人的存在。
只是在他的认知里，enigma不是第四性别，而是传说中的超级强者！
他追逐变强的路上，功课自然是做了不少的。
那个他曾经无数次仰望着的超级强者，竟然成了他的伴侣。
顾琛因为季晏的态度，鬆了口气，他看上的mutant果然与普通人不一样，「你竟然知道这种性别。」
「那当然！本人博闻强记，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季晏嘚瑟的样子，惹得顾琛轻笑出声，眼看着顾琛鬆懈下来的样子，季晏趁机问了第二问题。
「那……他说的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